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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m國政府,哪一國又能不羨慕這種強大的戰(zhàn)力呢?自從z國有了武器和戰(zhàn)斗專家歐諾坐鎮(zhèn),以靈符武器裝備全軍后,z國軍事力量就隱隱坐到了全球首席的位置,再沒有哪個國家敢于挑釁生事。軍事上的威懾又帶來了經(jīng)濟的穩(wěn)定和飛速發(fā)展,在世界上的話語權也越來越強。哪一國要是能翻譯了這門鍛體方法,說不定就能造出新武器,也像z國那樣快速崛起。
在這股全球模仿z國的風潮之下,z國的語言文字成了絕大部分青少年必修的科目,漸漸取代其他語言,成了世界通用語,中國文化輸出全世界,光憑“修真名詞翻譯學”就不知養(yǎng)活了世界各國多少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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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將來的成就,獻出了修真功法之后,歐諾在準將位置上還沒坐熱,就又迎來了一次升遷,當即加了少將銜。軍部中央七人小組決議,將他調(diào)入中央作戰(zhàn)指揮中心,研究在裝備符紙條件下的新型戰(zhàn)略戰(zhàn)術。
歐靖又一次給他打了電話,通過屏幕看到他肩上的少將肩章時,臉上驀地掠過一絲痛苦和恥辱的神情。他冷冷責問歐諾,復原符紙之后為什么不先告訴父親,不先把修真的方法教給他的兄弟姐妹,反倒先給了趙家直系的第五軍團,由士兵們轉授到涵山軍區(qū)。
歐諾直視著他的眼睛,覺著昔日高高在上的父親似乎不像記憶里那么完美高大了,也有了普通人的軟弱。而他現(xiàn)在卻站到了比父親還要高的位置,他甚至已經(jīng)不是凡人,就算現(xiàn)在兩位客服就離開,手上也沒有靈符相助,他也能憑著自身的力量壓制一切馭靈者。
他如此強大,甚至已開始展望另一片天地,而他的父親卻還陷在凡塵權勢的圈子里,為了一個上將軍銜汲汲營營,只知道用聯(lián)姻的方法獲取別人的幫助。
他靜靜聽著父親訓斥,眼中不覺帶上了一絲憐憫。
這個眼神卻更激怒了歐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仰望自己,乞求自己分給他一點關愛的人竟露出這樣的眼色,他心里簡直像被無數(shù)尖刺扎著,說不出的煩躁。
這些日子同僚和下屬不停來電或拜訪他,恭喜他生了個好兒子,問他“修真”方法或是請他幫忙多弄些“靈符”來,可他這個做父親之前竟完全沒聽說歐諾弄出這種東西,這個兒子對待他哪有對父親該有的敬重,竟和待外人差不多!
——不,他對趙家可不一樣!他跟趙家的小子那么親近,卻不答應趙家的聯(lián)姻,分明就是一點好處都不想讓歐家沾上!
除非他知道了……
歐靖微微抿了抿嘴,眼皮垂下,重重吐了口氣:“好!我沒想到把你養(yǎng)到這么大竟然養(yǎng)成了仇,既然你這么不知感恩,我也不會再寄望于你了。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歐家才是你血脈相連的親人,是你真正的根基,沒有歐家的支持,趙家榨干了你那點什么修真和靈符之后,也不會讓你這個無根無基的小子在軍部得意太久的。你好自為之。”
這個電話掛斷后歐靖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他,反倒是從沒給他打過電話的母親,在一個月后居然主動聯(lián)系了他。
歐諾驚喜之余,又覺得母親肯定是幫著父親來訓他的,忐忑地接通電話,剛剛叫了一聲“母親”,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聲充滿憤恨的:“不要叫我母親!我不是你的母親,我也生不出來你這么有出息的兒子!”
歐諾被父親罵慣了,卻從沒聽母親說過這么重的話,不問是非連忙道歉:“靈符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瞞著家里的,母親,我只是想讓父親知道我的能力,不希望他只把我當成聯(lián)姻的工具。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主持了靈符開發(fā)和修真功法推廣兩個大項目,我還會研究出更多更強大的武器,升遷會很快的!我跟父親說過,我的兩位祖靈知識十分淵博,他們教了我很多東西,很快就……”
“他們就教給你忤逆父母了嗎?”歐母的眼里彌漫著紅血絲,襯著雪白的膚色,比祖靈更像地獄里爬出的惡鬼:“我這些年自問對你也沒有不好的地方,小崖、小巖有什么,你也都有什么,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我辛辛苦苦養(yǎng)了你這個克死父母的掃把星,結果害得我的丈夫不能升遷,還害了我的親女兒,我當初怎么就沒把你扔在醫(yī)院里!”
“你為什么不能好好嫁給趙少誠,讓趙家把你父親弄進中央!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不幫他,他就答應了徐家的遞來的聯(lián)姻請求,要把你大姐嫁給徐部長的長子?他終于要調(diào)到中央了,我女兒呢?那個徐儒是個二婚!前妻給他生了有兩個女兒!那種人跟我的小晴根本就不般配,都是你,你這個喪門星,你對不起我們歐家,你欠我的——”
“母親你說什么……什么掃把星?什么克父母……”歐諾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么,捧著手機卻不敢說話,心跳得一片混亂,腦中嗡嗡作響,甚至聽不見歐母后來說了什么,也不知那通電話什么時候掛掉的。
直到手里被人塞了一杯暖暖的東西,他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去,竟是一杯散發(fā)著苦澀氣味的咖啡色熱飲,喝下去之后更是滿口窒人的苦意,苦得他差點滴下淚來。
邵道長坐在他旁邊的扶手上削水果,切成薄薄的小片擺在盤子里,晏寒江一邊吃一邊幫他擺盤,時不時捏起一片問到他嘴里。看到客戶抬起頭來直愣愣看著他們,邵道長便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喝口藥壓壓驚,你母……伯母說話是難聽了些,可她畢竟只是隔著電話,傷不著你的,不用自己嚇自己。”
歐諾一時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覺得心里苦得難受,那湯藥反倒被比出了幾分甘甜,端著杯子大口大口喝了下去。喝完滿滿一杯藥,精神被極強的藥味刺激打醒,倒慢慢品出了邵宗嚴話里的意思,將杯子壓在大腿上,看著他問道:“伯母是……什么意思?”
那雙眼中一絲光彩也沒有,滿滿盛著恐懼和抗懼,似乎根本不想知道那句話的真意。邵道長給了塞他一枚腌梅子,徐徐解說:“剛才那位夫人說,你剛一出生你父親,哦,你生父就在戰(zhàn)場上出了意外,所帶的整個隊伍全軍覆沒,一同指揮那場戰(zhàn)斗的歐靖也受了牽連,險些被降職。你生母接到消息后也因為抑郁癥自殺。你母親家也沒有別的親人了,他們后來便收養(yǎng)了你,一直撫養(yǎng)你長大……”
歐諾剛喝了一大杯安神湯下去,想暈都暈不過去,只能默默聽著這顛覆了自己半生的話語,在心里翻來覆去地想著,眼神空洞地看著手機。
他想撥通歐靖的電話,問問他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可他又害怕看到歐靖,怕從他口中聽到自己的真正身份。
他并不是歐家的孩子,而是害死了親生父母的,會帶來災禍和不幸的人嗎?難怪父親那么冷淡地對他,弟弟也不愿意和他說話,難怪他是除了五歲的妹妹之外,這個家里唯一一個不能覺醒祖靈的人,因為他根本不是這個家的人……
“難怪家里人都不喜歡我,原來我是這么出生的,我果然就只會害人……”他越想越鉆牛角尖,一雙大眼睛黑沉沉地毫無光彩,簡直像要走火入魔一般。邵道長忙拎起他來,按著他的眉心打入一股清氣,鄭重地勸道:“什么叫你會害人?喪門星、刑克六親什么的,都她隨口胡說來傷害你的,你聽了知道她是什么人也就得了,怎么還能當真的聽?你一個軍人,不講科學也得實事求是,怎么能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第155章 第十二次救援
得知自己不是歐家的孩子之后,歐諾很是受了點打擊,話也不愛說了,麻木地抱著電腦寫教案,房間里的燈幾乎亮了一夜。
邵宗嚴看過不少家庭倫理電視劇,深深明白他此時的心情,也擔心他傷心過度,以后不吃不睡地沒力氣起身,趁夜上網(wǎng)給他訂了架輪椅。轉天上午歐諾還沒睜眼,負責任的快遞小哥就敲開了公寓大門,送了一架最新型空氣動力輪椅上門。
他從淺眠中被鈴聲響起,聽著外面略有些清脆的金屬聲,更覺著睡不著,便在衛(wèi)生間里稍微收拾了一下,披上衣服走到客廳里。一出門就看著邵道長蹲在房間中央攥輪椅,快遞小哥一臉恍惚地朝房里看,站在門邊上似乎想進來幫他,卻被晏寒江毫不留情地連著快遞單一起推出了門。
歐諾揉了揉眼,仔細打量著廳里一站一蹲的兩人,看誰的腿也不像出了事的,忍不住問道:“邵哥你買輪椅干嗎?你們倆身體不好跟我說啊,我們陸軍醫(yī)院骨科大夫不錯,有病我趕緊帶你們看,不能耽誤!”
邵宗嚴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宿沒見,他的臉色便蒼白了些,眼里有些血絲,好在本身已經(jīng)踏入練氣大門,并沒像普通人那樣暗傷內(nèi)腑。正好輪椅也拼起來了,邵道長就拍了拍椅子扶手,站起來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試試,我看你憂思過度傷了脾經(jīng),懶怠飲食,這樣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我買了這架輪椅來就是為著將來推你出門散心的,你來踩踩腳踏,我好調(diào)整高度。”
客戶倒退幾步,抓著門框拼命搖頭:“我沒到那一步,我還能自己走呢!”
邵道長朝空中一抓,就強硬地把人抓過來按在了輪椅上,淡淡哼了一聲:“你昨晚一宿沒睡盯著電腦,我給你送宵夜你都沒吃,還說什么沒事!不就是歐靖夫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嗎?你看我跟晏兄,我們亦是孤兒出身,還不是該吃吃該喝喝,什么都不耽誤?我看你這精神狀態(tài)也不能開車了,坐上來我推你去軍部,去查查當初你父母怎么出事的不就得了?”
他把人按住了,拿了預先備好的絨毯給客戶蓋腿上,從輪椅扶手上抽出個小板子搭到對面,正好就是個小餐桌。晏寒江去廚房晃了一圈,拿了現(xiàn)熬的參芪茯苓粥和牛肉糯米燒麥來給他擺上,自己叼著草莓牛奶在一旁盯著他吃。
燒麥是敞口的,外皮像朵花一樣散開,花心處堆著浸透了肉汗的糯米,里面則是柔嫩多汁的牛肉餡,正合他的口味;藥粥也是香滑濃郁,稍稍放了點糖,遮過了人參黃芪的甘苦藥味。要是平常,他輕輕松松就能吃下一碟子燒麥,可是現(xiàn)在看著這東西竟然覺著有些油膩,在嘴里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
粥似乎也太稠厚了,他現(xiàn)在倒是寧可喝一杯加滿冰塊的龍舌蘭提神。
歐諾拿勺子攪著粥,半晌也沒喝兩口,邵道長幾乎要去廚房給他熬藥了,房門卻呼地一聲給人推開,趙少誠布滿汗水的臉從外面伸了進來,一眼就看見歐諾坐著的輪椅,驚呼一聲:“你的腿怎么了?這輪椅果然是給你自己買的?”
歐諾手里的勺都給他嚇掉了,沾著粥水一起落到地上。他自己要撿,面前這個擱板和吃的東西又礙事,彎不下腰去,趙少誠卻一直盯著他,三兩步便跑過去替他撿了勺子,握起空拳輕敲他膝蓋下方,急切地說:“我替你刷,你別著急,跟我說說你的腿出了什么事,還是腰椎出了問題?我剛才聽衛(wèi)兵說你訂購了輪椅,就擔心你出了事……這怎么會,你還這么年輕……難道有極端祖靈至上主義者反對你的修真法,故意謀害你?”
……沒人害我,把我按輪椅上的其實就是你眼前這兩個假祖靈。歐諾低叫了聲“夠了”,一把抓住趙少誠的頭發(fā)拉起來,挽救了他即將被膝跳反射踢傷的臉。
趙少誠一直顧著海拔略低的歐諾,完全沒注意到頭頂祖靈嘴上還叼著袋草莓牛奶。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晏仙長已經(jīng)把奶袋收進了袖囊里,嘴邊流下的一滴米分色牛奶也被邵宗嚴悄悄卷進口中,然后在他唇邊輕吻一記,若無其事地飄到了沙發(fā)后面。
他也跟著飄了過去,就像普通祖靈那樣穿沙發(fā)而過,徑取中路貼到了邵宗嚴面前,握住了他暖融融的手。
他們倆在一旁裝鬼,客戶沒人管,就要把擱板拿下來,自己站起來。趙少誠連忙按住他,問他:“你要干什么?我?guī)湍闶帐埃憷侠蠈崒嵶业能嚲驮跇窍拢@就帶你去醫(yī)院檢查。”
他收拾東西居然頗為利落,去廚房翻出紙袋和保溫杯盛好剩下的吃的塞進歐諾懷里,自己推著車就要往外走。
歐諾想說自己沒病,又解釋不了沒事為什么要坐輪椅,只好含淚把邵宗嚴給他做的主認成了自己的主意,無奈地說:“我的腰腿都沒毛病,就是這兩天忙得吃不下飯,走路有點虛。既然你來了,正好幫我一個忙——”
真要說起自己的身世,他的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似的,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的權限不夠,想請你幫我借用一下元帥的權限,調(diào)查21年前,歐……我父親在權川抵抗u國恐怖份子的場戰(zhàn)役的詳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