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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溫暖意外的是,以后幾天,本來還有著明顯醋意的許盛輝,忽的大度了起來,不僅任由她留下來陪護林雋,還頗貼心的回去給自己拿了換洗衣服過來,并且,對待林雋的態(tài)度,即便談不上親近,也算友好了許多。
甚至,隨著林雋的身體一天一天復原,兩人偶爾還會在一起下圍棋,林雋的水準溫暖是知道的,當年中學生圍棋大賽,林雋拿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一位從小就學圍棋的專業(yè)棋手,可見林雋的圍棋水平有多高。
這樣的林雋跟許盛輝下棋,在溫暖看來,許盛輝簡直是自不量力,找虐呢,可溫暖怎么也沒想到,最后的結果竟然是平局,再往后兩人各有輸贏。
給林雋主刀的醫(yī)生是全國有名的權威專家,也是個圍棋迷,常過來看兩人下棋,看過之后總會說兩人是棋逢對手。
溫暖有些糊涂了,不明白兩人怎么忽然就相處融洽起來,即便許盛輝仍稱呼林老師,林雋也叫他許總,但兩人的氛圍完全稱得上和諧。
常苳來了,拖著溫暖去樓下花園散步,走出病房溫暖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窗下下棋的兩個人,不是自己清楚怎么回事,真會以為兩人是好友呢。
進了小花園,溫暖不明白的道:“常苳,你說男人是不是很奇怪,昨兒還跟敵人似的,恨不能你死我活,今天就能坐在一起下棋聊天,像投契的好友一樣。”
常苳翻了白眼:“如果你說的是許盛輝跟林雋,我只能說你想多了,就算世界都和平了,那兩個男人之間都不可能和平,知道為什么嗎?”
溫暖傻傻的搖搖頭:“為什么?”
常苳敲了她一下:“你這腦袋怎么跟木頭疙瘩似的不開竅呢,奪妻之恨懂不懂,自古男人之間只要摻合上女人,那絕對沒好兒,就算不至于你死我活,也太平不了,好友?你做夢吧。”
溫暖:“可是剛你也看見了。”
常苳道:“我只能說他們都足夠愛你,所以才會自己解決,溫暖你的運氣不錯,無論新歡還是舊愛,都是有擔當?shù)哪腥耍仓涝趺慈邸!?
溫暖愣了愣:“你說他們自己解決?解決什么?”
常苳拍了怕她的小臉:“當然是解決你這個紅顏禍水了。”
溫暖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常苳急忙拉住她:“你做什么去?”
溫暖:“許盛輝陰險狡詐,林雋哪是他的對手,我得去看看。”
常苳嘆了口氣:“溫暖,別說我沒警告你,許盛輝能如此平心靜氣的處理這件事,完全是因為太愛你的緣故,不然,你以為許家霸王會這么憋屈嗎,就算林雋也是許家的種又如何,許家的老爺子厲不厲害,那可是帶過千軍萬馬的人,在許盛輝面前還不一樣的妥協(xié)嗎。
這么多天你也該想明白了吧,你已經(jīng)不愛林雋了,你只是放不下你心里愧疚,不知道怎么解決這件事罷了,溫暖,有些事我們解決不了,干脆放開手交給能解決的人,有什么不好。
你如果擔心林雋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沒必要,林雋是什么人,高智商的藝術家,國際最有前途的年輕畫家,他多聰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就不琢磨琢磨,以他的聰明,怎會看不出林麗的想法,他只是裝糊涂吧了。
或許還奢求能得到最后一絲母愛,或許是不想自己的人生成為一場笑話,總之,他心里異常清楚自己母親是什么德行,聽說,林麗在國外可一點兒都不安份,找了不少男人,作為兒子的林雋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如果林雋是個脆弱的人,恐怕也沒有今天的成就了。”
溫暖:“可是如果許盛輝把這一切揭開,太殘忍了。”
常苳:“男人最恨的就是女人的憐憫,男人即便脆弱也絕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男人最后的尊嚴,林雋越愛你,就越不會接受你的憐憫,他寧可揭開這一切的人是許盛輝也不希望是你,你明不明白,換句話說,其實他早就看出你不愛他了,他努力維系的就是自己最后的尊嚴,而你如果執(zhí)意摻合進去,一旦激怒了許盛輝,這霸王瘋起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到時候恐怕就更難收拾了。”
見溫暖被自己說動,常苳暗暗松了口氣,暗罵許盛輝不厚道,竟然利用自己想脫離常家的事兒,蠱惑自己跟他合起來糊弄溫暖。
當然,如果不是確定溫暖這個糊涂丫頭愛的是許盛輝,自己絕不會干出這種出賣朋友的事兒。
想起許盛輝的算無遺策的陰險招數(shù),常苳忽然對溫暖以后的婚姻生活極為擔憂,就溫暖這智商,能是那頭老狐貍的對手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吃的死死。
從他對付林雋這個情敵就能看的出來,穩(wěn)準狠,從林麗拿了拿筆錢開始,林雋跟溫暖就再沒希望了,更何況,想撞死溫暖的人就是林麗……
☆、第82章 爸溫暖懷上了
看著溫暖跟常苳出了病房,林雋抬頭緩緩開口:“肇事者是不是跟我母親有關?”
許盛輝:“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林雋:“出事的那天我一直跟著溫暖的,我看著她進了飯店,本來我想回去,卻發(fā)現(xiàn)那兩輛車里的人不對勁兒,肇事車里的司機我曾經(jīng)見過,在我媽那兒。”
許盛輝挑挑眉:“既然如此,你還問我做什么?”
林雋:“果真是她嗎。”
許盛輝:“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林雋,你媽是什么人你比誰都清楚,你明知道你媽不可能接受溫暖,卻執(zhí)意接近她,當初你把溫暖藏了三年,最后決定跟你媽攤牌的時候卻出了車禍,也幸虧你出了車禍,你媽才放過了溫暖,不然,今天的事情六年前就發(fā)生了,在醫(yī)生說你脾臟破裂必須切除的時候,你媽以此要挾拿走了我一千萬,她連你的命都不在乎,更何況溫暖,林雋你有這樣一個媽,你帶給溫暖的只能是傷害。”
林雋:“我愛她。”
許盛輝哼了聲:“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你做了什么,讓她以為你死了,痛不欲生心如死水的過了五年,你重新出現(xiàn)的時候,卻又忘了她,這是你愛她的方式嗎,而你媽卻想要溫暖的命,林雋你有什么資格愛她,你的愛對于溫暖來說只會是災難。”
林雋臉色慘白,半晌才道:“許總的手段果然高明,幾句話就把我愛的資格都剝奪了,你到底想說什么,不用如此拐彎抹角?”
許盛輝:“既然林老師如此直白,那我也不兜彎子了。”說著把伸手的文件袋遞給他。
林雋抽出文件袋只瞄了一眼臉色就是一變:“你想怎么樣?”
許盛輝笑了:“你還真是個孝子,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建議。”伸手把另一個文件袋遞給他:“這是羅馬郊外一棟別墅的轉(zhuǎn)讓書,只要你簽了字,這套別墅的產(chǎn)權所有人就是你林雋,除此之外,這里還有一張五千萬的□□。”
林雋:“許總還真是慷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總的慷慨恐怕是有附加條件的吧。”
許盛輝:“當然,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必須保證,終此一生都不能回國。”
林雋看了他許久,忽的笑了起來:“原來堂堂許少也會為情所困,做出如此可笑的事來,你是怕溫暖忘不了我,還是怕她仍然愛我。”
許盛輝:“她早就不愛你了,這一點兒你很清楚,我只是不想再看見你們母子,你明天可以出院,這是后天的機票,你不用擔心你的傷,那邊兒的醫(yī)療條件比國內(nèi)更好。”
林雋卻道:“如果我不走呢。”
許盛輝臉色一陰:“我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你母親也有些年紀了,這個年紀要是進去待上幾年,老命保不保得住可就難說了。”
林雋臉色變了變,終于道:“我……答應你。”
林雋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林麗的號碼,林雋過了會兒才接起來,話筒里卻是個陌生的聲音:“請問是林麗的家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