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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加班,腦子也都是溫暖,自己嘴里說的好聽,給她三天,其實自己相當清楚,小丫頭只有自己一個選擇,如果她敢選林雋,自己真能把那小子整死,管他跟自己有沒有血緣關系,敢搶他媳婦兒的都該死。
正咬牙切齒的想著,手機響了,急忙看了一眼,見不是溫暖,悻悻然丟到一邊兒,手機又響了好幾聲,終于不想了,停了一會兒又響了起來,許盛輝生氣的掃了一眼,立馬接了起來。
常苳真服了,自己給他打了這么多通,就是不接,換了溫暖的手機響了一聲就接了:“小寶兒,想哥哥了啊。“不是這會兒場合不對,常苳差點兒吐了,這也太肉麻了,忙道:“許盛輝,我是常苳。”
那邊兒立馬口氣就變了:“怎么是你,溫暖呢,讓她接電話。”
常苳:“她暫時接不了電話,你能不能過來,溫暖出車禍了。”
常苳一句話許盛輝手一抖,手機直接丟了出去,急忙過去撿回來,聲音都發顫兒:“你,你們在哪兒?”
常苳有些不落忍:“你別著急,溫暖沒什么事兒。”
許盛輝已經聽不進去了,腦子里就知道一件事溫暖出了車禍,大聲道:“在哪兒?”
常苳嚇了一跳忙道:“盛輝大廈對面。”
許盛輝風一樣沖了出去,杜嵩見不對勁兒,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急忙跟了出去。
許盛輝到的時候救護車還沒到,許盛輝一眼就看到了呆傻的溫暖,她直勾勾盯著地上的林雋,整個人仿佛沒了知覺。
許盛輝心疼的不行,上前把她攬在懷里:“小寶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什么都不怕……
”
溫暖仿佛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許盛輝:“ 林雋,林雋死了,他死了,他為了救我,給汽車撞死了……”
許盛輝心一緊,斬釘截鐵的道:“不,他沒死,他不會死。”自己不會讓他死的,掏出手機丟給杜嵩:“給雅楓姐打電話,我要讓林雋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受最好的治療,跟雅楓姐說,人必須給我毫發無傷的救回來。”
杜嵩愣了一下,急忙打電話。
軍總的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許盛輝摟著溫暖跟了上去,常苳在后頭開車過去。
抬到醫院就進了手術室,人剛推進去,林麗就風風火火的來了,一來就沖溫暖撲了過來:“你這個狐貍精,喪門星,都是你害的雋兒,不是你,雋兒怎么會出車禍,你這個喪門星,我跟你沒完……”說著要拉扯溫暖,被許盛輝一把推開:“想撒潑,也得看看場合,這里是醫院,你兒子剛推進手術室,你這會兒哭喪早了點兒。”
林麗還是很怕許盛輝的,被他一喝,后退了幾步,卻想到兒子在里頭生死未卜,頓時來了底氣:“里頭的好歹是你兄弟,都是這賤丫頭害的,你不給你兄弟報仇,還護著這賤丫頭,你好有沒有點兒人性。”
許盛輝冷冷看著她:“別亂認親戚,我許盛輝是許家的獨子,哪來的什么兄弟。”
溫暖想起林雋倒在血泊了的樣子,心里愧疚非常,略推開許盛輝,走了過去:“阿姨我不知道林雋會沖過來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沒有我,林雋也不會被車撞了。”
林麗看見溫暖這張臉,就從心里厭惡,這丫頭怎么就陰魂不散呢,六年前如此,如今還一樣,這丫頭輕易就讓自己半輩子的算計落了空,如果雋兒死了,自己前頭這些年不白費勁了嗎,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找誰要去。
越想越恨,抬手就是一巴掌,只不過沒打在溫暖臉上,被許盛輝接住,一把推開她:“敢當面動我的人,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林麗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哭了起來,那架勢活脫脫就是一街頭的潑婦。
常苳走過來:“這位阿姨,地上涼,您還是別坐地上了。”說著扶她起來。
林麗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
常苳呵呵笑了兩聲:“我是誰不重要,只是我有些好奇,阿姨是怎么知道林雋出車禍來軍總醫院搶救的呢?應該不是您兒子通知您的嗎。”
林麗目光一閃:“你管得著誰通知我的嗎,我兒子出車禍住院,還用通知啊,你這丫頭說話好沒道理。”
常苳:“我只是好奇罷了,阿姨不想說就算了。”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許盛輝一眼,許盛輝這會兒冷靜下來,也發現了疑點,看向林麗,臉色陰沉,這一切難道會是這女人指使的嗎?
☆、第80章 愛情不能施舍
手術室的門開了,主刀醫生走了出來:“哪位是病人家屬?”
林麗走上前:“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會不會落殘疾?”
醫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病人左腹部遭受猛烈撞擊,造成脾臟破裂,經我院幾位權威專家研究,建議切除脾臟,這是手術同意書,家屬簽字吧。”
林麗臉色一變:“切除脾臟?對以后生活有什么影響?”
醫生:“脾臟是人體免疫器官,切除之后,免疫力會稍微降低些,可能會經常感冒,飲食上注意一下,基本不會有太大影響。”
林麗卻尖著嗓子道:“這還叫沒有太大影響,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醫生,我不懂你說的這些,我就知道心肝脾肺腎是人的五臟,這五臟都少了一個,能好的了嗎,你們這會兒切了容易,以后后遺癥出來,可是一輩子的事兒,誰能負責。”
醫生皺眉看著她,對于這種不可理喻的家屬,極為無語:“你可以不簽字,但是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脾臟破裂如果不及時切除,會危及生命,病人送來的時間本就有些晚,如果家屬再耽擱,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造成任何嚴重后果都與醫院無關。”
林麗卻仿佛沒聽見,就是咬死口不簽字,醫生不禁道:“你是病人的母親嗎?”
許盛輝忽然開口:“你要多少錢?”林麗這時候不簽字就是想以此要挾,這女人一輩子算計的不就是這個嗎,好容易有了這個要挾自己的機會怎會放過,這女人實在精明,知道自己為了溫暖,也絕不會讓林雋有閃失,所以才會以她自己的兒子作為籌碼,也足以說明,她對林雋這個兒子,沒有絲毫母子之情,這女人自私的可怕。
溫暖卻覺得,許盛輝這時候說這種話完全是侮辱,就算林麗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為了錢不救自己兒子的命,急忙伸手扯了他一下:“你做什么?”
許盛輝卻拍了拍她,示意她別管,目光直直盯著林麗:“說個數吧,多少錢,你才肯簽字。”
林麗卻笑了:“既然許少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給我一千萬,我立刻就簽字。”
溫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做夢也沒想到,林雋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之際,他的母親卻用他的手術要挾,這是親媽嗎,怎會如此冷酷無情,如此卑鄙無恥,虎毒不食子,她竟然連畜生都不如嗎。
溫暖忽然明白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她把林雋一個人丟在一邊兒,任他自生自滅,在這女人心里,林雋就是她的一次豪賭,一次投資,她從來沒把他當成骨肉看待,她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的,都是林雋可能給她帶來的榮華富貴,以及優渥的后半生,這女人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許盛輝轉頭看向杜嵩:“給她。”杜嵩走過去問林麗要了賬號,打了個電話,跟林麗道:“一千萬已經到賬,您的手機應該已經接到了打款信息,您可以確定一下。”
林麗:“許少一言九鼎,自然不會賴賬,不用確定,我簽字。”說著拿起筆在手術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醫生進了手術室,許盛輝看著林麗忽然道:“你開的價比我想的要低,如果我是你,既然知道是最后一錘子買賣,索性就獅子大開口,一次要夠本,區區一千萬恐怕只夠還你再澳門欠下的賭賬吧。”
林麗臉色一變:“你調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