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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盛輝猛然把她拉進懷里低吼了一聲:“閉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知道,只要你乖乖的跟我過日子就行,我什么都不問了。”
溫暖最后一絲勇氣也消失殆盡,下意識靠在他懷里喃喃道:“你真不想知道……”尾音淹沒在洶涌而至的唇舌之中。
許盛輝親的極狠,仿佛要把溫暖吞下去一般……
落地窗映著兩人的身影,別墅內的人看的異常清晰,陳前嘖了兩聲:“還真是熱烈,也不知溫暖怎么這么大魅力,都多少日子了,還能讓許哥這么激情四射的,得了,咱們也別等著了,瞧這意思,今兒晚上這頓飯許哥是吃不上了?!?
劉同:“秀色可餐啊,許哥光對著小嫂子就飽了,還吃什么飯啊。”
陳前忍不住瞄了林雋一眼,林雋仍看著窗外,臉色有些白,陳前的目光落在他身側緊握的拳頭上,微微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的舉動,充分說明他跟溫暖的確有關系,或許自己該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
這個機會不難找,林雋顯然對唐安琳沒什么意思,頗有些冷淡,唐安琳是唐家千金,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討好,早養成了千金小姐的脾氣,哪受過這樣的冷待,脾氣上來跟劉同他們幾個玩牌去了。
瞄著林雋出去了,陳前也找個借口脫身出來尋他,找了一大圈才在荷花池子邊兒找著人,見林雋盯著池子里的荷花發愣,開口道:“這里引了地熱溫泉,故此荷花四季常開?!?
林雋點點頭,以他看,這樣費事的弄一池子蓮花,實在沒必要,正是因為有花謝的遺憾,才讓人們越加珍惜花開的妍麗,任何美的事物都是有生命的,如果毫無變化,也就失去了意義。
林雋看向陳前:“陳總想說什么?”
陳前目光閃了閃:“既然你問了,自然知道我想跟你說什么?”
林雋:“如果你想說我跟暖暖的事,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我也不清楚發生過什么?五年前我出過一次車禍,高中時期的事兒許多都不記得了,最近才想起來一些,也只記得有這么個人,具體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卻沒想起來?!?
陳前愣了愣,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狗血:“你是說你忘了溫暖?”這樣失憶的橋段不是該出現在電視劇里嗎,怎么成了真的。
林雋頗有些悵然:“如果可能,我也不想忘,尤其她,我能感覺出來,她對我有多重要?!?
林雋皺眉看著他:“這一切都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退一步說,即便你跟溫暖之前有什么,已經五年了,五年能改變太多東西,而且溫暖跟許哥就快結婚了,不管你跟她之前是什么關系,以后都是叔嫂,這件事翻出來,對你沒有半點好處。想必你心里也清楚,許家真正做主的人是誰,便是老爺子想認你,也得許哥點頭才行?!?
林雋:“我從沒想過要得到許家的認同?!?
陳前:“好,你有骨氣,沒想過,可令堂呢,想必你看得出來,許哥多在乎溫暖,你非要摻進來一腳,惹怒了許哥,只怕你們母子的日子以后會不好過,既然許哥都不追究了,你又何必非要弄清楚不可,有時候糊涂一些反而好,更何況,即便你弄清楚了,你跟溫暖是一對曾經山盟海誓的戀人,那又如何?愛情不過是人生的點綴罷了,相比之下面包更重要,而且,你已經忘了,就說明她并沒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或許一切只是你的錯覺罷了,我言盡于此,你自己好好斟酌。”
陳前轉身往回走,心里一個勁兒覺著自己忒厲害了,這么長篇大論的道理都能說的頭頭是道,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不過,自己說的也是大實話,以許哥對溫暖的在意,只要兩人好好的,就天下太平,一旦鬧起來真能雞犬不寧,之于林雋也是最好的選擇,愛情值個屁啊,有林雋那個虛榮勢利心機深沉的媽在,也絕不會允許林雋跟溫暖在一起。
這么想著,猛然鉆出個念頭,林雋失憶這事兒別是那老**搞的鬼吧,越想越覺得可能,那老**好容易把兒子生下來,不就是想指望著兒子謀求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嗎,那**心大著呢,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搭上唐家,要是林雋找了溫暖,還有個屁指望啊。
估摸是發現了她兒子跟溫暖好上了,怕林雋愛情至上的娶了溫暖,這才想了這么個損招兒,只不過,沒想到兜兜轉轉,兩人又碰上了,還是這么個身份,還真是冤孽。
陳前進了別墅,就見那邊兒吧臺邊兒上坐著的許盛輝,正一杯一杯的灌酒。
陳前雖然理解不了許盛輝對溫暖的執著,但也知道,以他的性子,能忍下今兒這事兒,心里肯定憋屈壞了,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酒:“我剛還說許哥跟小嫂子這一恩愛就下不來了呢?!?
許盛輝一仰脖干了杯里的酒,半天才道:“我是怕自己沒輕沒重的傷著她,本來這丫頭就不怎么待見我?!?
陳前都不知道怎么勸他了,他女人是不少,卻沒這種經驗,略斟酌了一會兒才道:“其實不用想這些,不管之前有什么事兒也都過去了,如今人在你懷里 ,還怕跑了不成?!?
許盛輝苦笑了一聲,他怎么好意思跟陳前說,人是在他懷里,可心在哪兒就不知道了,這樣丟臉的事兒,打死他也說不出來。
不過,自己舍不得溫暖,對林雋可沒什么顧慮,不管溫暖跟林雋之前有什么關系,自己都得把兩人之間所有可能的后路給掐了。
想到此,推了陳前一把:“你去把安琳叫過來?!?
陳前一想就知道許盛輝想干什么,嘿嘿笑了兩聲:“這事兒還用您囑咐啊,那丫頭精著呢,我不過提點了兩句,就明白了,就算林雋是柳下惠轉世,今兒晚上也過不去?!?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兩人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出紕漏。
唐安琳本來想的挺好,勾著林雋去泡溫泉,然后趁機投懷送抱,可林雋卻拒絕了,說不想泡。林雋冰冷的態度更勾起了唐安琳的好勝心,索性直接下了藥,然后自己脫光了往林雋被窩里頭鉆。
事情做到這種地步,結果可想而知,偏偏林雋卻是個百年不遇的正人君子,即便在□□攻心,也推開了唐安琳,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一腦袋折進了外頭的噴泉池子里 。
已經入冬,雖未上凍,水的溫度也相當低,林雋在噴泉池子里足足待了大半宿,直到早上才被度假村的服務生發現,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許盛輝昨兒晚上喝的有點兒多,手機響的時候還睡著呢,倒是把溫暖吵醒了,溫暖拿起來見是陳前,就接了起來。
剛接通,就傳來陳前氣急敗壞的聲音:“許哥,可壞菜了,林雋那小子的命快沒了……”
☆、第66章 這才是悲哀啊
程紹寬剛走出病房,許盛輝先一步上前:“人怎么樣了?”
程紹寬略掃過他身后的溫暖,自己都不禁嘆息,也不知是什么緣分,每次溫暖來都趕上自己當班,而且,事情一次比一次蹊蹺。
本來以為里頭的林雋是溫暖在許盛輝之后新交往的男友,所有,兩人才一起過來看病,可今兒許盛輝也來了,而且瞧兩人親近的意思,程紹寬真有些糊涂了,這到底誰才是正主兒啊,難道這丫頭還能左右逢源不成,
即便里頭是個老實人,許盛輝怎么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腳踩兩只船,且林雋的癥狀明顯就是服食了催,情的藥物,為了抵御難以控制的欲,望采用了最粗暴的泡冷水,才造成了昏迷。
要說這里的人,最不可能服食這種藥的就是林雋,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對于林雋的性格,程紹寬還是有些了解的,應該說,林雋比在場所有男人都君子,包括自己,所以,肯定是被人下藥了。
給男人下這種藥的只可能是女人,而這里只有兩位嫌疑人,除了溫暖就是那邊兒坐在椅子上從來了就低著頭不吭聲的唐安琪。
程紹寬見過唐家姐妹,唐家姐妹可是出了名的高傲,目無下塵,姐姐眼里只有許盛輝,這個妹妹聽說交往了個男友,難道是林雋?
如此說來,林雋的背景也應該不簡單,不然,唐家絕不會讓女兒跟他交往。
如果真是林雋,怎么前幾次是溫暖陪林雋來看病,這不是太奇怪了嗎,更何況,堂堂的唐家大小姐,多少男人巴都巴望不上,用得著下這種藥嗎,這件事兒怎么想怎么想不通。不過畢竟是人家的事,跟自己沒關系。
想到此開口:“并無大礙,只是暫時昏迷?!?
許盛輝松了口氣,他真發現,老天爺仿佛故意跟自己作對似的,這明明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成了這樣,不禁沒截了林雋的后路,還讓他當了一回結結實實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