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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盛輝一想起溫暖剛才看到林雋時的表情,就恨不能把林雋丟宇宙黑洞里頭去,那一刻所有的自欺欺人的都成了笑話,自己跟小丫頭這么久了,從沒見過那樣的她,她眼里除了林雋什么都沒了。
許盛輝心里的怒火能把全世界焚毀,卻偏偏要忍著,不能發作,許盛輝活了快四十年,真是頭一回這么憋屈。
因為他相當明白,如果他發作出來,結果只會讓溫暖無所顧忌,以這丫頭的性子,一旦無所顧忌,就會無所懼,沒什么怕的了,弄不好會跟自己一拍兩散。
即便許盛輝氣的嘔血,這血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不能給這丫頭跟自己決裂的機會。
許盛輝小心翼翼的捂著蓋著,明知道越捂著底下的傷口越難愈合,說不定還會流膿惡化,但他卻沒有揭開的勇氣,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擔不起失去溫暖的后果,所以他只能憋屈著。
但他憋屈,有的人卻不成,唐安琳長這么大,一直是順風順水的千金大小姐,所有人都捧著她,偷偷羨慕著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用下藥這樣卑劣的手段,去得到一個男人,更為羞辱的是,即便她用了這樣的手段,依舊失敗了。
林雋寧可跳到冷水里泡到昏迷,也不屑碰自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更何況,這件事度假村都傳遍了,自己的面子里子都沒了,哪能甘心。
她覺著這所有的侮辱都是因為溫暖,到了這會兒,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溫暖跟林雋的關系,絕不是單純的高中校友,
唐安琳剛才看的極清楚,如果不是許盛輝抓著,溫暖早撲過去了,那種緊張出現在男女之間,用屁,股想也知道兩人關系匪淺。
唐安琳實在想不通,自己怎么會比不上溫暖,無論容貌,身材,家世,背景,溫暖跟自己毫無可比性,自己跟她之間,只要有點兒腦袋的男人,都不會選擇溫暖,偏偏自己跟姐姐看重的兩個男人,選的都是這個一無是處的賤丫頭。
越想越惱怒,越想越不甘,站起來沖著溫暖走了過來,到跟前兒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許盛輝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臉色一沉:“ 唐安琳你發什么瘋?”
唐安琳卻指著溫暖:“盛輝哥你別被她騙了,她先搶了你,又勾引林哥哥,她是個賤人,狐貍精。”
許盛輝:“想耍小姐脾氣也得看看對象,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對我媳婦兒不敬。”
許盛輝的目光冷厲,唐安琳不免瑟縮了一下,卻想起自己的遭遇,再也忍不住:“盛輝哥你給這女人騙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她勾引林哥哥,我姐說,像她這種女人為了榮華富貴什么不要臉的事兒都做的出來。”
唐安琳話一出口,等于揭破了所有偽裝,氣氛僵住了,陳前一見不好,剛要把唐安琳拖走,溫暖卻開口了:“原來這就是你們唐家的家教,我今天算領教了,不過,對于你嘴里的勾引男人,狐貍精,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首先勾引男人,你說我搶了許盛輝,請問我搶了誰的?你姐的嗎?你姐跟他是夫妻還是男女朋友?其次,勾引林雋,請問我是給他下了藥?還是脫光了鉆他被窩了?這好像都是你唐二小姐的風格吧,更何況,我十五歲就認識林雋,十六歲交往,有必要勾引他嗎?”
溫暖一番話說出口,程前就知道完了,今兒絕不能善了,雖早知道兩人十有**當過戀人,但也沒想到溫暖會在這時候說出來, 而且她的語氣越冷靜,越叫人心驚肉跳,這事根本就不是冷靜掰扯的事兒,男女之間要是能冷靜,也沒這么多癡男怨女了。
劉同的張大嘴盯著溫暖,仿佛她是外星人。
程紹寬暗暗心驚,怎么也沒想到溫暖敢當著許盛輝的面兒,承認自己跟林雋過去曾經是戀人,即便過去了,這么說出來也太不給面子了,
更何況,她旁邊的男人是許盛輝,忍不住看向許盛輝,果見許盛輝臉色有些輕微扭曲,可見已經憤怒到了極致,卻仍極力克制著,額角的青筋都一蹦一蹦的。
許盛輝伸手抓住溫暖,直接拖進了旁邊的病房里,咣當把門甩上,落鎖。
劉同回過神來急忙道:“許哥這樣兒別出人命吧。”
陳前白了他一眼:“許哥對這丫頭什么樣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什么人命?”
其實陳前擔心的反而不是溫暖,而是許盛輝,許哥要是舍得動這丫頭,也不可能等到今天了,不過,往好里想,這件事揭開也是有好處的,有道是癤子不擠不流膿,捂著蓋著只會讓事情更加惡化,攤開說明白,才能解決問題。雖說男女之間的事兒說不明白,至少彼此坦誠相對了。
溫暖是豁出去了,林雋的昏迷,唐安琳的惡語相向,讓溫暖徹底明白過來,自己并沒有對不起誰,無論是對林雋還是許盛輝,自己都問心無愧,何必畏首畏尾把自己弄得這么猥瑣,所以,她把所有事情都攤開了。
但對于許盛輝的怒火,仍有些懼意,尤其他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兒抓著自己的手仿佛鐵鉗,疼的鉆心,溫暖懷疑自己的腕骨都快被他捏碎了,她略掙了一下,毫無所用,反而被許盛輝鉗住另外一只手腕,直接把她按在墻壁上。
他的表情異常恐怖:“小寶兒,你當我許盛輝是死的是不是?我這么忍著你,合著都沒用,你還非要說出來不可,十五歲就認識,十六歲就交往,是不是在心里一直想著惦記著,如今老情人重逢,是不是特別高興?是不是想跟老情人雙宿雙飛,這才總鬧著要跟我分手?”
溫暖看著他:“許盛輝你心里很清楚我們為什么會走到今天,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自己清楚。”
許盛輝怒極反笑:“小寶兒信不信,我就是不用手段一樣能讓你求我……”說著親了下來……
溫暖扭著頭,不讓他得逞,身體激烈掙扎,她越掙扎,許盛輝越不會放過他,兩人簡直就是肉,搏。
溫暖哪是許盛輝的對手,無論體力還是手段,溫暖跟身經百戰的許盛輝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
劉同貼著門聽了聽,才算放心,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兒,床頭吵床尾合,剛看許哥那意思,吃了這丫頭的心都有,結果吃是吃了,只不過換了種吃法兒,雖說兩人問題仍然沒解決,既然身體能溝通,就應該沒什么事兒,不過,好端端一個周末假期就這么沒了,真叫人不爽。
打了哈氣剛要回去補眠,卻被唐安琳拽住:“劉哥,那賤人真不是好東西,就是沖著盛輝哥的錢跟家世來的,你們怎么也不勸勸。”
劉同看了她一眼:“二小姐,我勸你一句,以后別張口閉口賤人的,這年月能當賤人也得有資本才行,有些人倒是想當賤人,可脫光了也沒人上,這才是悲哀……”
☆、第67章 咋就成廢人了
劉同的話正戳到唐安琳的痛處,她氣得臉色難看之極,卻沒有理由反駁,只能恨恨瞪著劉同。m.. 移動網
劉同可不怕得罪她,唐家他還看不進眼里,更何況唐家姐妹干的這些事兒,實在叫人瞧不上,平常拿腔作調的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可私下里什么卑劣的手段都使的出來。
當然,他們這個圈子有時候不卑劣點兒還真不成,可你自己如此卻偏偏要指責別人,實在可笑。
再說,人許哥小兩口的事兒,輪得著她唐安琳這兒指手畫腳嗎,不給她兩句,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說完跟陳前一前一后進了電梯,根本不理會唐安琳,他們得趕緊準備賀禮,經過這檔子事兒,估摸許哥的婚事會盡快辦,畢竟夜長夢多,雖如今林雋還沒想起來,誰能保證以后,這還沒想起來呢就對溫暖這樣,要是想起來不定出什么事呢。
兩人畢竟曾經是戀人,而且還是初戀,作為男人,他們比誰都清楚初戀有多難忘,哪怕是他們這樣的紈绔,對于當年第一次喜歡的女孩兒都念念不忘,更何況林雋這樣一看就是個死腦筋的。
再說,林雋跟許哥還是兄弟,這兄弟爭一個女人,到什么時候可都不是光彩的事兒,尤其許家老爺子最重家風,能眼睜睜看著不成,所以,林雋跟溫暖這檔子事兒最好誰也別提,就此偃旗息鼓,等許哥跟溫暖登記結婚,木已成舟,再翻出來也沒用了,橫是不能讓兩人離婚吧。
劉同都能想出來的道理,許盛輝哪會不明白,故此,轉天一早拖著溫暖去了民政局,到了地兒,溫暖不禁愣了愣:“來這兒做什么?”
許盛輝拖著她下車:“登記。”
溫暖站住,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看著他,她是神情令許盛輝臉色沉了下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這個不是咱們之前說好的嗎,小寶兒你不是想不認賬吧。”
溫暖真想劈開許盛輝的腦袋看看里頭到底裝的什么,即便自己在床上屈服了,卻并不代表事情過去了,林雋的事情既然說出來就沒有收回去的可能,溫暖再糊涂,也知道這個問題不徹底解決之前,貿然嫁給許盛輝是極不智的。
只不過,考慮到許盛輝的霸道溫暖還是略斟酌了一下,試著開口:“登記是需要戶口本的吧。”
許盛輝從手包里拿出戶口簿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