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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眾人都不知道這個事,一說出來立馬引發了更大的哄笑聲和打趣聲。
陸聿森瞬間明白了季坤打的什么主意,笑了一下沒回應。
季莎的臉都快紅透了,但身邊的男人只是笑笑沒說什么,她也沒和剛才一樣直接反駁。
晚宴從傍晚七點吃到接近九點才散,周姨一一送走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兄弟和他們的女伴后,走回飯桌收拾碗筷。
陸聿森彼時正和季坤談完某些事務出來,“周姨,謝謝今晚的款待,我下次再來,先走一步了。”
“路上注意安全哈。”
“好。”
兩人剛告別完,季莎從屋子里背好包包追了出來,“聿森哥哥,你不是要回市中心嗎,送我一程吧。”
“嗯。”他淡淡點頭,剛走出一步,女人再次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他沒說什么。
“媽媽再見。”季莎朝自己的母親擺擺手。
“好好照顧自己,別不吃飯。”
“懂啦。”
兩人一起手挽手走到院外,剛出大門,陸聿森淡淡瞥身邊的人一眼,“可以放開了。”
“為什么,這樣摟著手臂也不行嗎。”
季莎和他從小就認識,算名義上的青梅竹馬,她知道他是什么冷淡性子,所以一直以來她會比較主動。
可現下聽見他如此直白地拒絕她,季莎有點詫異起來,他以前不這樣的。
“剛才在里面只是給你父母面子。”他把手抽出來。
“你不想和我結婚嗎?”她也開始直白起來。
陸聿森嗤笑了一聲,沒應。聞璋開好車上來后,他拉開車門,讓出位置給她先上。
季莎看著他的側臉,擰擰唇上了車。
轎車緩緩駛出去,陸聿森沒看她,開口問道:“家在哪,先送你回去。”
季莎報了地名,聞璋聽到后便開啟導航專心開車。
他身上的專屬味道和酒味一起傳過來,季莎垂睨看著車上的地毯,淡淡開口道:“跟我結婚,我爸的幫會以后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不好嗎。”
她從小就喜歡他,她知道他看得出來。
“不需要和你結婚,幫會也是我的。”
季莎虛握了一下拳,在他抽出雪茄不勝防之際,快速坐上他的大腿歪頭吻了上去。
唇瓣剛剛貼近他嘴角,她立馬被甩了下來,季莎咬住嘴唇看著他微微陰沉的側臉,“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好。”
“說了不需要。”
……
把人送到家后,車子才駛向柏林公館的方向。
陸聿森剛打開房門,里面的光便照他一身,他抬眼看向女孩正在喂兔子的身影,“這么晚怎么還在這,不是說有事不來了?”
“我跟家人說了今晚要和朋友去看電影,結果是部爛片,氣死我們了。后面去商場逛逛之后發現還不到九點,我不想回家太早就來看兔子了。”董昭月沒轉身看他,專心地喂兔子吃草。
“別喂了,過來坐。”他耐心聽完,依靠在沙發上抬手松了松眉頭。
他想起季莎下車前對他說的那句話,心里一陣煩躁。
“不要,我是來看兔子的。”她又抓起一根草遞進籠子里。
“煩。”他低聲道,直接起身走到她身邊。
她蹲在地上,迫不及防以蹲著的姿勢被抱了起來,“啊。”她驚呼了一聲,手里的綠草晃悠起來。
坐上沙發后,他把她轉過來,抬起她的下巴就想親上去。
她的鼻子很敏感,剛才就聞到了他身上的玫瑰香水味和酒味,現在看見他下唇上沾著的那點口紅泥,立馬一把推開了他。
“怎么了?”
她面無表情地想從他身上下來,結果被按住了,“到底怎么了。”
陸聿森盯著她的臉,心想剛才還不是這副表情,怎么變臉變得這么快。
“給我松開。”她掙扎開他的手,最近沒來得及修剪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冒血的紅痕。
陸聿森不知想到了什么,低頭聞了下自己的衣服,好像確實有點味道,他又抬手擦了下自己的唇,看見食指上那點微乎其微的口紅泥,嘖了一聲。
“不是你想的那樣。”
“關我什么事,趕緊給我松開,我要回家。”
陸聿森剛松開她,她立馬翻身下來,拿起沙發上的包毫不留情地走向門口。
他一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扔進垃圾桶里,一邊站起來盯著她的背影,“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