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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養(yǎng)了小野兔,董昭月推掉了好多次網(wǎng)球俱樂部的活動。
昨天群里又發(fā)了新的活動通知,在社長的連環(huán)信息轟炸下,她今天只好放棄了去看小野兔的念頭。
為了活躍大家打網(wǎng)球的熱情,每個月內(nèi)社團(tuán)都會舉辦新的比賽。
此時,大部分成員都坐在室內(nèi)網(wǎng)球場的地板上聽著社長和負(fù)責(zé)人的安排。
按照往常,學(xué)姐露西一般都會站在社長旁邊協(xié)作她的工作,但董昭月伸直脖子往前面看了好多眼,都沒有發(fā)現(xiàn)學(xué)姐身影,她等會兒還想找她一起打一場呢。
于是董昭月歪頭詢問身邊的女孩,“露西去哪了,她今天有事不來了嗎?”
坐在她身邊的女孩就是上次不小心把球打在露西膝蓋上的人,名叫李菲。
李菲輕聲說道:“她不會再來打網(wǎng)球了。”
“為什么!?”兩人原本在低聲說話,董昭月聽到她的回答,控制不住音量問了一聲,引得前面的人連連看了過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xù)低聲問道:“她怎么了。”
“露西休學(xué)了,短期之內(nèi)她可能不會回學(xué)校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把球砸到她的膝蓋,后來想買點禮物去給她賠罪,她的朋友告訴我她請了好久的假。于是我便向老師打聽她家的住址親自把禮物送去,結(jié)果……”李菲停了一下,表情看起來有點難過。
“結(jié)果什么。”董昭月追問道。
“她媽媽告訴我,她被家人送去了戒毒所。”
董昭月瞪大眼睛,大腦轉(zhuǎn)不過來了,她有點想不明白露西是怎么染上那些東西的。她平時陽光開朗又愛運動,完全不像會嗑藥的癮君子。
過了一會兒,她的表情變成了李菲剛才那樣,兩人靜靜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
這天下班后,陸聿森沒有回柏林公館,而是直接去了季坤家。
反正她今天有事不去了,他趕著回家也沒什么意思。
去到季坤的四合院時,他剛下車,站在大門等他的女人便迎了上來。
“聿森哥哥,你來啦,我媽媽做了好多菜,大家就等你了。”季莎一頭大波浪卷發(fā),揚著明艷的素臉朝他笑道。
“嗯。”他點了一下頭,隨后走進(jìn)去。
季莎自然地把手摟上他的手臂,和小時候一樣向他分享自己遇到的趣事,“你知道嗎,我和同事去米蘭出差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超有趣的人,他居然會……”
他沒心思聽她說什么,剛想把手抽出來,就碰見了陪在老婆身邊從廚房出來的季坤,于是沒動。
“季叔周姨好。”男人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來啦,快去入座吧。”周姨端著果盤,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登對的兩人。
“媽,你怎么又買這個水果,我討厭吃這個。”季莎松開陸聿森的手臂,轉(zhuǎn)而去接了母親的果盤。
“那你可以吃點別的,今天這么多人來家里吃飯,你不吃有的是別人吃。”
季坤落在母女身后,走在陸聿森身邊試探道:“幫會的兄弟都帶了自己的伴來,你的呢?”
“我還沒問她,改天吧。”男人淡淡應(yīng)道。
聽見他的回答,季坤心里想著他已經(jīng)推脫了兩次,這么不愿意帶人來說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嘛,看來應(yīng)該是談來玩玩的。
說話間,四人一起走到了露天庭院的海棠樹下,那里擺著一張大長桌,上面堆滿了家常菜。
季坤作為幫會的主事人,每個月都會設(shè)家宴邀請這些幫會的兄弟來吃飯。
眾人落座好后,季坤掃了眼坐在陸聿森旁邊的女兒,朗聲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家人,不用拘謹(jǐn),今天放開吃,你們周姨做的菜多著呢。”
東道主宣布動筷了,下面的人便互相喝起酒聊起天來,海棠樹下瞬間歡笑聲一片。
季莎看見對面的胖子快把盤里的糖醋里脊吃光了,她火速夾了幾塊放進(jìn)身邊的男人碗里,“聿森哥哥你快吃。”
“嘿,我也沒吃上呢,莎莎怎么不給我夾啊。”胖子身邊的大嗓子蔣開喊道。
“菜就在你前面,你自己夾啊。”季莎應(yīng)道。
“好啊你,區(qū)別對待是吧。”蔣開佯怒起來。
“我哪有!”
飯桌上哄笑聲一片,季莎的臉頰浮上一點微紅。她看向陸聿森,他好像沒什么表情。
“行啦別打趣她了,再說她就要害羞了,快吃你們的吧。”季坤笑道。
這話的意思耐人尋味,桌下幾個男人不動聲色地抬眼看向即使不說話也處于談?wù)撝行牡哪橙耍睦锊恢胫裁础?
作為幫會的一員,沒人不想娶幫會大哥的女兒。娶到了她,未來大當(dāng)家這把椅子也就大差不差地坐穩(wěn)了,畢竟季坤不會讓自己的女婿低人一頭的。
天幕暗了下來,庭院的燈光逐漸亮起,飯桌上的人大都喝得醉醉的。
胖子打了一個飽嗝,迷離著醉眼看向季莎身邊的男人,“哥,我們幫會有你這種能和官爺打交道的人真是太有福氣了,上面一個電話下來比我們做什么都管用,來來來,我替那幾個被抓的小崽子再敬你一杯。”
“客氣了。”陸聿森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然后喝了兩口便放下。
胖子和他敬完酒后,又看向季坤,“嘿嘿大哥,我看莎莎這么喜歡哥,你們趕緊撮合撮合唄,讓我們兄弟幾個也喝點喜酒啊。”
季坤笑了笑,“以前兩家父母不懂事擅自幫他們定了娃娃親,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輕人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