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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出來的鹽肯定比黎人的好,但效率卻是慢得嚇人,忙活了一天,嗆得五人都是灰頭土臉,才弄出一斤多。眼看天色就要黑了,眾人背著鍋和鹽返回了五源谷。路上龐寧打起算盤,“一斤鹽能賣多少錢?”,秦明韜說,“這是精鹽,要在南宋,怕是要半貫會鈔,要在明朝可以賣半兩銀子。要在民國,估計就幾毛錢。”
眾人一聽,都覺得沒啥搞頭,這又是煉鐵又是燒鹽,只弄了這么點銀子。秦明韜又說,“燒鹽賺錢是挺難的,我們主要是自己用。煉鋼就比較有潛力,一斤鋼起碼也得賣一兩銀子。”
龐寧聽了心里高興,大聲附合道,“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呀。史工,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鋼。”
史班沒想到他們繞來繞去話題又繞到煉鋼上面,就想把龐寧的話給堵死,“…鼓風機風力也是個問題。要么我們先把水壩修起來?”
龐寧被他頂得沒脾氣,就大聲說,“沒問題呀,我第一個支持修水壩,發(fā)展是硬道理呀!”其他人也沒啥意見。秦明韜是一直想修水壩,心里打了腹稿好多次,張口就來,“這邊的地形我反復看過了,要修水壩提供動力,壩要做高點,我看要先做水泥。這幾個月我來試試搞點水泥出來。要不這樣,董學普和呂策繼續(xù)和史班一起改進高爐,先做點鏟子,推車什么的,龐寧你和我去研究水泥。”
秦明韜想龐寧學國際貿易的,后來在銀行混,搞煉鐵什么的也幫不上忙。過來幫他研究水泥,倒是可以做個助手。大家沒啥意見,也就定了下來。
到了十二月,氣溫明顯降了下來。董學普自幼在農村長大,種點稻子不在話下,小園圃里種下的稻種這已經第二次結穗了,長勢很好。割稻子時候,一幫人都跑來看。播下去的種子種的稀,長出來的也不擠,和眾人想象中的豐收稻浪有點差距。呂策就問道,“這稻子畝產能有多少?”,董學普說,“明年種下去,怕一季一百五十公斤應該能收,一年種兩季就有三百公斤了。”
龐寧聞言說,笑道,“怎么連個秤都沒有。史工,給打個!”史班瞪了他一眼,道,“現在連重量標準都沒有,做個屁秤。”
沒有標準長度重量單位,后世很多理論就不能直接拿來用,來回換算很麻煩。眾人都開動腦筋想起來,呂策倒是第一個想出來,說,“我們大家都記得自己的身高吧,報個精確的,量好就有標準米了,然后做個一立方分米的水桶,那桶里水的重量就是一公斤了。”這個方法簡單,龐寧眼睛一亮,夸道,“聰明!上海話叫腦子清嗓,廣東話叫靚崽。”
眾人各自報了身高,事關重大,大家都往精確里報,龐寧身高一報出來就喊虧,“完了完了,我以前都往高里四舍五入的,今天騰底了,為革命做巨大犧牲了,找不到漂亮MM了。”四人聽了,紛紛嗤之以鼻。
史班拿幾個直木板把五人身高量好,最后互相驗證計算,修正好,作出一把一米標準尺。然后做了個方方正正的水立方,當然是立方分米,最后把一立方分米的水重量量出來,這基準重量就出來了。后面各種單位的分割,也花了五人不少工夫,這里先略去不談。
十二月一過,天氣就涼了下來,四處可以打的獵物越來越少,雖然秦明韜平時抓了一些中箭沒死的羊到圈里養(yǎng)著,但后來有些受傷的羊傷口化膿死了。所以圈里也只有四頭羊,這過冬口糧的問題就擺在了眼前。雖說海南不冷,一年來的體力勞動也讓五人結實不少,但穿越時候的衣服都破得一個一個洞了,眾人還得找點略厚的衣服過冬。
史班最近每人給做了個鐵板護心鏡和鐵劍之類的劣質武器。雖然劣質,但手中有劍,大家膽量也就壯了多,就商量要去和縣城外的漢人交易,
龐寧說,“要真抓我們,撒腿跑就是!”
呂策也覺得有道理,“那些黎族人挺不老實的,家家有刀,我看還是和漢人交換安全點。我們可以往北走遠些,不管成不成繞路回來,也沒什么風險。”
其實諸人到這個時代快一年了,總悶在山里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確實想出去走走看看。董學普沒反對,大家也就一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