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二掙扎了兩下,佯裝生氣,抓著他的花白的頭發(fā)揪了一下,哼道:“你看你這形象,你還去當軍師,你別被人當妖孽給燒了。”
余己聞言瞇了下眼睛,手伸鐘二的側(cè)腰,鐘二直覺不好,掙扎著要跑,卻被余己捏住了后頸皮,然后便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搔癢。
鐘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兒,倆人滾在一處笑鬧,小天使們都在屏幕上捂著半邊臉,滿屏的牙疼。
小柒榛榛:我發(fā)現(xiàn)他倆一天鬧800遍,是不是沒夠?
茶也喝了:我搞對象,怎么就不到倆月到一起就跟木頭樁子一樣?
旗木君:木頭樁子不錯了,我搞對象打過炮之后相對無言,關(guān)鍵是打的途中也沒有話。
巧巧懵墨冉:是經(jīng)常見面的原因吧。
一只貓:拉倒吧,我跟我對象平均一個月見一回,除了解決那點事兒之外,別說沒話可說,連他媽飯都吃不到一起去,我跟他出去多久,我就餓多久。
……
兩個人鬧得瘋,頭發(fā)全都凌亂,臉頰通紅微微氣喘才停下,躺在床上看著彼此,片刻后又接起了吻。
沒完沒了的接,各種姿勢各種深度,屏幕上的小天使們陸續(xù)用雙手捧住了臉,覺得兩面牙都疼的時候,兩人才終于分開了。
鐘二斜睨了一眼直播屏幕上的留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將腿搭在余己的腰上,得意的晃了晃,炫耀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余己也朝直播屏幕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鐘二,滿臉的寵溺,將手輕輕搭在鐘二的腿上,圈著她的腿,免得晃掉下去……
場面別提多辣眼睛了。
小天使們:“……(#`a)凸”
氣息稍微平復一些,鐘二自覺今天份的狗糧已經(jīng)喂足了,就沒在看直播屏幕,而是轉(zhuǎn)向余己,肅氣了臉色,認真問道:“現(xiàn)在去軍中真的可以嗎?”
余己伸手撥開鐘二汗?jié)裨陬~頭的發(fā),在她潮乎乎的額頭親了一下,“放心吧,我可以用針暫時封住自己的痛感。”
“是嗎?”鐘二問。
余己面不紅,氣不喘:“嗯。”
鐘二嘆了一口氣,照著他腦袋就抽了一巴掌,“你現(xiàn)在騙人,真的是行云流水,果然結(jié)了婚的男人就會變成老油子!”
鐘二說:“你融合魂魄,我再沒常識也知道,你疼的不是身體,你告訴我,你用什么大羅金仙的銀針封住你的魂魄讓它不疼?”
余己一下子被戳穿,抿了抿嘴唇,笑著揉揉自己的腦袋,“夫人英明神武,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我能忍著的。”余己說:“信我吧。”
“不能再等一等嗎?”鐘二問:“等你恢復的差不多再去不行嗎?反正我們又不著急。”
“現(xiàn)在正是最好的時機,那天謀劃的效果如今發(fā)酵到最熱。”余己說:“現(xiàn)在李銘的手下,都盼著見一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士兵們最喜仗義的人。”
“我需要借此熱度,籠絡(luò)一波人心。”
“那也不差這一時呀。”鐘二一時想不明白,余己為什么非要忍著身體不適,這個時候去軍中。
余己嘆息了一聲,“因為人心易涼呀寶貝兒……”
他捧住鐘二的臉,喃喃道:“就連親密如你我,我都時常會害怕,怕我如果不能給你持續(xù)的新鮮感,你又見過太多類型的男人,會因此移情別戀……”
余己說:“李銘失蹤,主帥又壓著不上報,這才會引得軍中怨氣蒸騰,你相信嗎?如果當日主帥上報,而李銘又真的是被抓音信全無,”
余己搖頭:“不出半月,士兵們激憤的情緒就會消減,很多時候,只要錯過了那個當口就再沒有當初的心情……”
鐘二點了點頭,愣愣的看著余己,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她最初判斷余己不黯世事,實在是大錯特錯。
余己就算對于很多世俗一知半解,但在人心的掌握,完全是鐘二無法企及的。
就像當初,鐘二在第一個世界末尾,在余己沒有為她瘋狂之前,她對余己的感情,還沒有達到能夠舍棄一切,不惜定格在小說世界里的深度。
余己對她的一切一知半解,甚至不了解她系統(tǒng)的任何規(guī)則,卻從來沒有歇斯底里的哀求她留下,而是盡全力,親手抓住她。
就連最后的自盡,那慘烈的決絕,是余己的瘋狂,也是讓鐘二對他徹底死心塌地的轉(zhuǎn)折。
鐘二現(xiàn)在沒有余己,絕不能獨活。但若是當初余己沒有自殺,沒有不惜一切的跟著她,讓鐘二看到他的癡狂,而是黯然留在小說世界。
那么即便鐘二在未來,在下一個世界再遇到他,按照鐘二的性格,絕對不會和他重新開始。
他們之間千千萬萬的環(huán)節(jié),無論錯了哪一環(huán),都不可能是現(xiàn)在的局面。
鐘二不認為余己有先知的能力,她知道余己當時和她一樣絕望,一樣沒有把握。
但他還是把所有能做的努力都做了,余己從來都深諳人心易冷,在這些世界里,竭盡所能的帶給鐘二全新的刺激,讓她無時不刻欲罷不能。
鐘二對他如何似海情深,全都是余己應該得到的。
“你真……”鐘二捧著余己的臉,嘆息了一聲,將他的嘴擠成雞嘴,千言萬語,最后化成一句,“你真讓我著迷。”
余己笑了下,嘴唇被擠著,含糊不清,“步涌膽信……”
余己湊近也將鐘二的嘴擠的變形,然后兩只幼稚到掉牙的雞嘴貼在一起,同時笑了。
“我能忍的,比前幾天好多了。”唇分的時候,余己抱住鐘二安撫道。
鐘二點了點頭,“那你就去吧,不過不舒服就隨時回來,李銘手下軍師不少,你只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混進去,又不是不可缺席的重要人物。”
“夫人教訓的是。”余己認真謙虛的點頭。
余己勾起嘴唇,“我自當找一切機會,來與美人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