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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二有比他火熱的體溫,會與他說笑玩鬧,同食同寢,這對余己的吸引力太大,大的他根本搞不清楚鐘二為什么想要和他做那種事,就答應了她。
一直到昨天晚上,鐘二突然憑空消失,余己被自己爆發出的憤怒的和恐慌驚到,甚至無暇分神去考慮,鐘二到底為什么會突然消失這件事。
余己在床邊坐了一整夜,腦子里想的都是找到她,讓她再也不能離開半步,無論她是誰,是什么東西。
他甚至早已經將茶壺里面下滿了連心蠱,蠱蟲細小,在茶水中幾不可見。
只要給她喝下去,她就再也離不開自己了——
可等到鐘二重新言笑晏晏的出現,看著他的眼睛還是那樣亮,掛在他身上黏糊糊的樣子,也絲毫沒有改變,余己的慌和怒漸漸退去,他又猶豫了。
蠱蟲雖能操控人心,可終究不是出自本心,余己并不想把這種手段用在鐘二的身上,他從來也沒把這種手段用到任何人的身上,否則他完全可以創造一堆的“家人”和他一起生活。
何至于孤獨寂寞的,最初只是因為鐘二的示好和陪伴,就連那種事,都答應和她做。
所以他按住了鐘二的手,問了最想問的話。
鐘二聽了他的問題,愣了一下,嘖了一聲,自從知道余己稀罕自己之后,她的小尾巴一直都是沖天,她摸了摸余己按在她手上的手,反問道:“回皇城怎么就不能找你了啊?”
“姜子寒要是從中作梗,我就叫我那御史爹爹給他小鞋兒穿?!辩姸f著說著就沒正經:“我還想在我家隔壁置個院子,把你藏進去,然后夜夜翻墻偷歡呢。”
余己想了想,竟然點頭應到:“好。”
鐘二直接讓他逗樂了,笑的前仰后合,余己順勢把她手中的茶杯拿下來,連著茶壺一起,都拿到隔間倒掉了,鐘二跟在他的身后,從頭到尾都根本沒有注意到異常,余己洗刷茶壺,她就從身后抱著他的腰,鼻子貼在他身上,吸他特有的香氣。
“你咋那么傻唉,”鐘二悶悶道:“你知道弄個院子藏進去,你就成了我的小情兒了么……”
“什么是小情兒?”余己洗好茶壺,水淋淋的拎著,回頭問鐘二。
“就是你吃我的喝我的,每天什么都不干,就等著我去找你……”鐘二壞笑著親了親余己的下巴,“等我去找你……做那種事兒?!?
“可以的,”余己說:“等到九月后,發情期到了,就可以的?!?
“哎呦我的祖宗,”鐘二掛在余己的后背,被他拖著從小隔間回到桌邊,“小情兒不是好話,我逗你的,”鐘二咬了口余己的后背:“你還要給我做夫君吶。”
夫君什么意思,余己是知道的,他放下茶壺,回頭抱緊鐘二,順著她的額頭,一路親下來,在她的唇邊停滯片刻,說道:“到了皇城,我也會想辦法的?!?
“粥晾好了,我去盛,你把小菜擺上?!庇嗉恨D身去盛粥,鐘二抹了抹嘴唇,盯著余己的后背,越瞅越喜歡。
他的模樣,他身上怎么聞都聞不夠的味道,他耷拉到尾巴根子下的長頭發,他這綿軟溫暖的性子,真真是筆直的戳在鐘二的心窩窩上,讓她腦子里又不受控制的閃過了要命的念頭,扶著桌邊甩了老半晌,才甩出去。
小天使們看到這里,不得不對這兩人總是南轅北轍,卻能神奇對接的腦回路嘖嘖稱奇。
麻辣小龍蝦:這就搞定了?好遺憾哦,連心蠱眼看就要喝了,虞姬也太好糊弄了,竟然直播員兩句話,就反悔了。
阿浣:@麻辣小龍蝦,你咋知道那是連心蠱呢?
東隅:確實是,樓上沒一直在吧,我們都是親眼看著余己下的,拿的和當初姜子寒喂給飄飄一個顏色的瓶子。
yan:以為能看到黑化囚禁啪,╮(╯▽╰)╭兩人居然就這么好了。
寡人是大王:虞姬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昨晚的事,這也太好說話了,朕以為掉馬甲,今天會是修羅場呢。
一只麋鹿:我覺得,余己根本不在乎她為什么能突然消失。
彼岸天光:樓上同道中人啊,余己明顯不在意她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只在乎她還會不會來找他。
章軒:這樣的藍朋友,咋不給我來一個,我連跟閨蜜出去,藍朋友都要盤問。
酥軟軟w:余己的認知有缺陷啊,重點完全是歪的,他不關心直播員怎么呼啦就沒影了,只關心她會不會一直在身邊,不關心小情兒是不是好話,只聽到直播員說天天去找他,竟然就同意了——
隼軼:對啊!點頭點的那么認真,他是真的覺得做小白臉的提議不錯……
琉璃月光:啊哈哈哈,莫名想笑,不過這樣好像才對,他不懂感情,卻自身感情深重,能舍得傷直播員,我才覺得違和。
……
鐘二呼嚕嚕的喝粥,根本沒有抬眼去看直播屏幕,她現在越來越不愛看評論,小天屎們給她的感官太差了,集體撒謊,還總是赤果果的刺激她,一點也不可愛。
今天煮的還是藥粥,但滋味一點都不苦了,只有很淡的藥味,肯定是余己重新換過藥材,鐘二被余己的細致,熨帖的簡直要流淚。
粥喝完,天色也黑下來,鐘二抻了個懶,把屋子里的燈都點上,跟余己兩人把碗筷端下去,又和他搶著洗碗。結果才伸出手就被余己拽到床邊,從床頭小柜子里摸出個藥包塞給她,催促她去換。
鐘二簡直五體投地,她在空間出來之后就兵荒馬亂的去安撫老太太,以為余己那個醋勁兒,她肯定要遭一場嚴苛的審問,甚至于來個囚禁黑化的梗,心中還對余己暴虐的樣子,隱隱有期待。
剛才余己笑的那么壞,她心都酥了,以為要來了,畢竟余己可是能操縱蟒蛇屠殺敵兵的蛇王。
來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反正她堅信余己絕不會真的傷她,雖然她大姨媽還在,余己發情期也沒到,根本不可能干實事兒,但這完全能當情趣玩一玩的嘛。
卻沒料到,余己不光沒有情緒變動,對她失蹤一整天的事兒只字不提,居然還能記著她換藥包的事兒。
鐘二捏著藥包站在余己的背后,幽怨的問:“你怎么不問我去哪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小天使們對于鐘二徹底服氣,瘋狂的刷屏,想要告訴她,就在剛剛,她差點把n只蠱蟲一口干了——還敢作死。
雖然天使們也遺憾,黑化囚禁真的可以有——但是她們不愛看“提線木偶”的直播,受蠱蟲驅使的人,還能算是活人嗎?
然而鐘二根本不看直播屏幕,自顧自的作死,余己轉頭神色淡淡,看了她片刻后,開口問道:“你去哪了?”
鐘二哼了一聲,走一步屁股扭三扭的撞進余己的懷里,揪著他的領口的假嚎,“你根本就不愛我——”
“什么是愛?”余己抓住鐘二的手問。
鐘二本來也是撒嬌,就算每次都是對牛彈琴,她也控制不住寄幾,要對著余己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