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成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二想到自己連個解釋都沒有,就憑空失蹤,又想到余己一整天來找了四遍,肯定急的不行,她頭皮都發麻,趕緊吩咐小丫頭準備小菜。
拎著食盒,拍了拍胸脯,帶著給余己的禮物,匆匆朝別院去的時候,又被聽到她回來消息的姜子寒給拽住。
“你去哪了?”姜子寒站在自己別院門口,很顯然是在等她。
鐘二剛要說話,姜子寒又說:“別拿你糊弄老夫人那一套糊弄我。”
每次跟姜子寒說話,鐘二都一丁點的耐心沒有,她著急去余己那,更不想廢腦細胞另編瞎話,來應付姜子寒。
見他臉上舊傷未去,又添新傷,陰陽怪氣指著他臉道:“毀容的人是不能做皇帝的,年紀輕輕的不要搞這么激烈,看你眼下青黑,眼袋浮腫,身子掏空了,將來后宮三千佳麗,美人橫陳在塌,你要看到天明嗎?”
姜子寒被噎的臉色發紅,狗子似的呲了呲牙,他自詡風度翩翩,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真的是一點都維持不住。
沒好氣的回道:“沒有你能,你知道你搞的是個什么人嗎?”姜子寒說:“他可是百蟒谷蛇王,曾經一己之力,將企圖屠村的流竄敵兵,盡數誅殺,尸身無一完整。”
“萬蟒臣服,殺人彈指間,今天他的臉色,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冷肅,”姜子寒大手按住鐘二的腦袋晃了晃,哼了一聲道:“他攏共去找了你四次,急的連帷帽都沒戴,我等著明天給你收尸。”
鐘二聽的心里發毛,但是她擅長于外強中干,本身心比腎還虛,卻面上還能做出輕松不屑,她晃腦袋甩掉姜子寒的手,“切”了一聲,“我家寶貝兒溫柔著呢,沒工夫跟你胡扯……”
說完鐘二扭頭就走,不再跟姜子寒磨嘰,姜子寒也沒有糾纏,只是在她身后道:“三日后啟程回皇城,御史大人傳信于我,要我與你結伴同行。”
鐘二沒回頭,直接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
誰知道姜子寒又慢悠悠的接了一句:“要是你三天后還有命的話。”
鐘二腳底下一拌,踉蹌了一下,險險穩住,“嗖”的回頭怒視姜子寒,扯著嗓子道:“把丞相的掌上明珠心肝寶兒搞了就算了,還搞傻了,我活不過三天的話……”鐘二夸張的仰天笑了幾聲:“你回了皇城也好過不了。”
姜子寒把牙又呲起來,那架勢撲上來要咬人似的,鐘二小時候挨狗咬過,有心理陰影,趕緊拎著食盒溜了。
溜到半路,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震的她直接一蹦,高度和姿勢簡直堪比某翔跨欄。
緊接著腦中——叮叮咚哐當叮叮當——各種提示音險些把鐘二的腦殼頂開。
最后的聲音是系統提示音——由于消息過多導致延遲,系統儲存空間不足,請直播員清理緩存。
鐘二就覺得今天哪里不對,原來是一直沒聽見小天使的提示音,她昨晚上沒有關閉直播,又因為消息過多,造成了阻塞,直接把系統堵卡了。
鐘二朝上翻了翻,沒有心情再看,索性直接清除歷史記錄,然后看到了最新評論。
霖中月:我怎么覺原男主和女主的相處模式,朝著一個未知的軌道撒丫子一去不回了?
貓說午后:不是覺得,就是和原著中相差天地。原著的男主是個表面笑嘻嘻,背后搞死你的腹黑多情種馬。
凰爻:現在是一個和傻子糾纏的難舍難分,臭臉擺在表面上的二逼青年——剛才呲牙的時候,好像我家的二哈。
janeshay:莫名喜歡這樣的人設,直播員完全把他帶偏了。
安靜的天使:我只擔心,一會兒見了虞姬,直播員要怎么含混過去——
……
鐘二看了兩眼,就沒在看了,她確實有些忐忑,但也沒被姜子寒說的話嚇到。
余己是那么溫柔善良的人,怎么會……話說她為什么聽了姜子寒說余己的可怖,沒覺得害怕,反倒心有點發酥,好帶感有沒有,一己之力,操控蟒蛇,護住了全村的百姓,這簡直就是特么神仙下凡——
鐘二顛著小碎步進了別院,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親她的“神仙”,拎著食盒才走到門口,門就開了。
余己臉上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鐘二拎著食盒撲到他的懷里,說要他去煮粥,他也如尋常一樣,點頭應好。
只有抓著門邊發青的手指,還有跟在他不遠處,卻死活不敢靠近他的青鸞,泄露出了他此刻情緒完全不對的事實。
鐘二并沒有注意到這種事實,也不知道昨晚上她突然消失后,系統卡死,并沒有直接跟著她的消失中斷直播,而是記錄下了余己發現她突然不見之后的所有反應。
偏偏鐘二還剛剛把小天使們的留言都清除了,也沒有朝上翻看,所以也不知道,昨天她突然消失后,余己找遍了屋子里所有的角落,甚至半夜去了她的房間,搜索了所有的地方——當然沒有放過床底下。
無果之后,才回到自己屋子等她,沒有點蠟燭,就那么無聲無息的在床邊坐到天明。
第41章 “我愛你。”
鐘二進屋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但見余己神色如常的淘米煮粥,她粘上去,余己也和往常一樣,輕輕摩挲她的頭頂,一顆心徹底放下來。
姜子寒果然嚇唬她,余己那么溫柔善良,那么稀罕她,怎么可能對她那么兇殘——只是心中莫名的小小失落是什么鬼?
小天使們也都在等余己爆發,但令人詫異的是,余己絲毫沒有爆發的苗頭,連開門的時候,那片刻的失控,似乎都變成了幻覺。
青鸞盤藥架子上,把小腦袋縮在自己的卷里,安安靜靜的做一個擺設,余己站在窗邊煮粥,鐘二從背后抱著他,等著他發問,但余己只是慢慢用勺子攪合著粥,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
鐘二不想騙余己,但又不能實話實說,余己不問,她動了幾次唇,也沒開口。
粥煮好,敞開蓋子晾著,鐘二從余己的胳膊下頭,鉆進他的懷里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余己垂頭勾著她的下顎,用微涼的手指蹭了蹭,然后低頭吻住她的唇。
余己今天似乎格外的溫柔,一吻結束,鐘二讓他親的渾身發軟,余己抱著她放在桌邊凳子上,然后轉身,倒了一杯水茶水給她。
鐘二不疑有他,端起水就要喝,余己卻按住了她的手,勾起唇笑了。
鐘二直接看傻,余己表情一向很少有變化,加上瞳色本就淺淡,顯得他總是冷漠疏離,此刻笑起來,也不是冰雪初化大地回春的溫暖,反倒是和著他寡淡的面容瞳色,更顯得涼薄到底。
小天使們又見余己笑,直播屏幕鴉雀無聲片刻,又一通叮咚亂響,鐘二被震的腦仁嗡嗡響,稍稍回了一點神,直勾勾的看著余己嘴角的笑漸漸收回,然后余己那雙姣好又甜美的唇動了,問了她一個問題。
“回到皇城,你還會來找我嗎?”
對于兩人之間的事,余己并非沒有想過,身份上的天淵之別,還有他不為世俗所容的模樣。
但他又沒有想很多,他對世俗知之甚少,所有的說法,都來源于姜子寒。
且一個人太寂寞,長到這么大第一次有人喜歡和他在一起,與人親近的感覺太美好,這和冷冰冰的蛇纏著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