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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幾次啊?”鐘二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胸膛里現在不止是有小鹿亂撞,還有猛虎亂抓,她腦子都沒過,順嘴禿嚕道:“你怎么會想起來,自己……那什么啊……”
余己這回倒是沒什么遲疑,直接道:“就上次城外林中你說你想和我做那事之后。”
鐘二眨巴了幾下眼,“所以,你是因為我……才會自己試。”鐘二笑了下,奇道:“那你從前的發情期,都是怎么過的?”
“百蟒谷中,有一種草,能夠壓制我身上的毒。”余己說。
鐘二是實在沒想到,余己不止是長的像神仙,施藥的行為像神仙,竟然連自己活的,也像神仙一般——“清心寡欲”。
在這個妻妾遍地跑,通房不能少的年代,一個爺們兒,居然連五指姑娘的好處都沒有體驗過,把人欲當成毒來壓制,過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鐘二心疼了片刻,摸了摸余己埋在她肩上的頭,手指捋順著余己的長發,嘴里一連串嘖嘖有聲。
她道:“我以后肯定讓你體會到真正“做神仙”的滋味……”
余己卻是誤會了她的意思,摟著她更緊了些,隔了片刻,輕輕的送了下腰,鐘二聲音頓時戛然而止,耳根爆紅。
“其實也可以……”余己說。
鐘二忙按住被子里他的動作,哭笑不得的說:“我沒那么……哎媽,我沒那么急,我等你。”
鐘二咬了口余己的脖子,“這種事,怎么能只可著一個人的感覺來。”
余己紅著眼看她,鐘二心柔軟的不成形,她松開余己,拍了他一把道:“快去換枕頭,”鐘二說著打了個哈欠,“都半夜了,我困死了……”
余己攏共也沒幾件衣服,兩個人身上還穿著,不存在用衣裳卷,最后只好拿了藥包放在褥子底下,充作枕頭。
“這是什么藥?”鐘二枕上之后,揉了揉鼻子,問余己。
“味道很大嗎?”余己站在床邊正要上來,聞言朝床上邁的腿一頓,“我去換換。”
“不用了,”鐘二拉著他的手,把他拽上來,“初開始聞著有點苦,”她吸了吸鼻子,笑著說:“這會兒聞著還有股子香味呢,沒有毒就好。你快來躺下,就更香了。”
“沒有毒,”余己躺下,摟過她,“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藥。”
床頭蠟燭燃盡,最后一點點的燈芯,湮滅在了蠟油里,室內陷入了一片昏暗,床上的兩只也笑鬧累了,昏昏欲睡。
鐘二猛的想起什么,但是人已經基本處于癱瘓狀態,“垂死”掙扎著嘟囔了一聲:“青鸞……”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余己先起來,等鐘二醒的時候,米粥的香氣已經飄了滿屋子。
鐘二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直播屏幕,盡管她現在披頭散發臉上冒油,但直播屏幕旁邊的美顏濾鏡和瘦臉妝容什么的小工具,鐘二一次都沒有用過。
她總覺得自己走的是實力派,所以完全沒有偶像包袱,小說修改直播員,和當代明星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是用演技在演,而是用生命在演。
屏幕一打開,就有小天使冒泡,鐘二看到熟悉的id名字,“杜撰”送上了一個死魚眼款的媚眼。
杜撰:……我還沒吃飯呢,能別這樣么。
東隅:我正在吃,五花肉和肥宅快樂水更配哦。
“一大早就這么油膩,”鐘二打了個哈欠,掙扎著……又躺下了,嘟囔著,“胖死你。”
yan:臉上油能炒一盤菜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
鐘二閉著眼沖著直播屏幕上豎了個中指,然后慢慢的又把被子拉……
沒拉上去。
“起來了,”余己說:“你昨晚不是說,今早一定要去給姑母請安嗎?”
鐘二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細的縫,余己來傾身扶她,她順勢摟住了余己的腰,揶揄道:“哎呦呦,這姑母叫的真甜,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把腦袋埋余己的腰上,聲音含糊不清滿是戲謔,“等你見了我父親,也要這么甜甜的叫“父親”啊……
“嗯”余己應聲。
鐘二悶悶的樂了,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算是表揚他竟然破天荒長出了幽默細胞,居然也會回應她的玩笑了。
然而她并沒有看到余己無比認真的神色,甚至還鄭重的點了頭。
收到直播提示,剛進來的幾個小天使,正巧看到這一幕,扼腕留言
寡人是大王:這種啥都夠用,只有腦子不夠用的藍人,朕怎么遇不到——
一只麋鹿:怎么辦,我昨天還擔心直播員以后藥丸,今天又擔心余己跟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渣渣,要桑心。
彼岸天光:安啦安啦,直播員只是看起來渣,這么長的時間,你見過她干過啥壞事么?
章軒:偷了余己己的心,還不是壞事嗎?
酥軟軟w:哪有的事兒,不是她腦子有泡,相信了虞姬占她便宜的話,自己胡思亂想自作多情……最后虞姬耐不住寂寞勉強同意,才搞到一起的嗎?
隼軼:我覺得不是,這倆人明顯一直都是雙箭頭,再說了,你們為什么要擔心虞姬,直播員才是該擔心的對象啊,昨晚才一晚上沒直播而已,難道你們都只有七秒鐘的記憶嗎——虞姬親口說的,他有倆啊!
言予:6666~這才想起來,對對對,不行就日她——
小天使們:666~日日日。
很顯然,鐘二昨晚上關直播之前,問余己一只蛇有幾個眼睛的問題,成功的騙過了腦殼里乳白色液體也不多的小天使們。
但是鐘二看到了直播屏幕上的評論,只短暫的得意了一瞬,內心就垮了。
她此刻正臉紅脖子粗的把自己卷成了被子卷兒,無論余己怎么拽,都死活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