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劍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急。”見她催促,陳婧倒是直接了,“我哥加了你嗎?”
“啊?”
陳婧見她這樣,還真摸不清加了沒,“總之,你可別同意。”
“好。”許嘉茗點了頭,“電影快開場了,我去點杯飲料,下次見。”
“哦,下次見。”
陳婧到車上時,還在琢磨著chloe的那句好。
她怎么覺得,這人有時候跟她哥一樣呢,都不簡單,雖然這兩人表面看上去完全不同。
她一句玩笑,別搞的最后成了她的鍋。
陳婧還是拿出了手機,發(fā)了信息給她哥:哥,我看見chloe了。
過了一分鐘,她哥就回了個問號過來。
嘖,她哥這么秒回她的情況可不多。甚至有時不回,之前她還去問,為什么不回我信息。他解釋說,看了眼,忘記回了。
在他那,消息就分成重要的,和不重要的。
估計他還嫌棄她廢話多,經(jīng)常發(fā)點沒有內(nèi)容的廢話消息給他,陳婧也習(xí)慣了他這樣。反正要真有事找他,他都會緊急幫她解決。
拇指飛快地打著字,她新做的指甲很長,聽著聲都像是在摳鍵盤:我剛看完電影出來,就看到了chloe要進去看電影,她還化了妝。
他依舊回得很快,問了她:在哪?
陳婧倒是不慌不忙,打開了相冊,翻出了她挺想要、但有點貴,舍不得自己掏錢的鉆石手鏈給他發(fā)了過去,問了他:圣誕禮物,你可以送我這個嗎?
看著簡單的兩個字,可以,陳婧都笑出了聲,低頭又繼續(xù)噼里啪啦打字時,開車的朋友問她笑什么呢。
“釣魚執(zhí)法呢。”
他這筆錢花得值,她還主動上了電影院官網(wǎng),將場次查詢了截圖發(fā)給了他,又順手幫他買了張電影票。
是部犯罪片,卻走了搞笑路線,幸虧在開場前將熱乎的漢堡啃完了,許嘉茗喝著檸檬水,看到個意想不到的冷幽默時,都差點不甚雅觀地噴出來。
整場電影,電影院里也是此起彼伏的笑聲。結(jié)束時,她覺得幸虧出來了,沒有呆在家。十幾刀,就能買一場開心,挺值。
燈光亮起,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出去,她不喜歡擁擠,也沒急著往外走,而是拿起了手機搜羅餐廳,其實她經(jīng)常在附近吃飯,有點糾結(jié)是找家新的餐廳,還是去一家她挺喜歡的、味道不出錯的老店。
看著沒了那么擁擠時,她才站起來,轉(zhuǎn)過身要拿放在座椅上的大衣。眼神順帶掃過了后面的座位,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最后一排卻還坐了個人沒有走。
而他,正在看著她。
第25章
對人撂完狠話,隔了兩天就又再見到。而且沒有通過好友申請,要被人當(dāng)著面問,就太尷尬了些。
太過猝不及防,許嘉茗都忘了說聲hi,就彎下腰接著拿起了外套穿上。正覺得自己不太禮貌時,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也沒跟她打招呼。
她系上了腰帶,再抬起頭,要穿過半排的座椅往外走時,就看到了陳巖已站在了她這排外邊的過道上,在等著她。
電影院的地毯厚軟,內(nèi)里溫度適宜,披上外套時更覺溫暖,一步步踩著往前走時,都像是失去了真實的觸感。而前方的他,也像是不真實的。片尾曲將近時,幕布也暗下,頓時少了一道的光線來源。
已經(jīng)沒剩下幾個人,而正走出去一對情侶的還轉(zhuǎn)頭往這看了一眼。這短短的幾步,她都覺得一場尷尬。她也才意識到,他穿了件黑色大衣,在著裝上,兩人意外地統(tǒng)一。
許嘉茗走到他跟前時,淡淡的片尾曲也沒了聲響,吸聲效果十分好的影廳內(nèi)更顯得一片寂靜。這并不是巧合,她連你也來看電影的一句招呼也說不出。如果他不走,她就要從不多的縫隙中擠出去,她不想這么狼狽。
他不打招呼,她也不講禮貌,就看著他,也不說話。幸虧她出門時為了漂亮,穿了帶跟的靴子,也沒比他矮多少。
陳巖見她氣定神閑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fā),一定要他先開口說些什么。的確,不淡定的是他,而這種感覺并不是那么好。
他也經(jīng)常不看手機,見人談事時都會開個免打擾,不會耽誤什么,真有要緊事,自然會直接打電話給他。當(dāng)她沒有給回復(fù)時,他也當(dāng)是正常。
還是有點不耐煩,適應(yīng)了國內(nèi)的快節(jié)奏,只要他想,除了不可抗力,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聯(lián)系到他想聯(lián)絡(luò)的人,而不是沒有期限的等待,連個催促的人都沒有。
但這不是工作,是私事,他用不著使用任何手段。人是會迅速適應(yīng)環(huán)境的,才小半個月,在這個凡事都需親力親為的地方,他也能忍了這種低效。
陳婧給他發(fā)信息的時候,他就得到了答案,她不是沒看手機,不回復(fù)本身就是種回復(fù)。
他卻沒有失望。
如果一個人禮貌周到,對于聚會上陌生人要求加聯(lián)系方式的請求都不會拒絕,應(yīng)下了當(dāng)當(dāng)列表里的陌生人,那為什么不能同樣對待他?
如果要拒絕,她大可加上了再四兩撥千金地拒絕,她不是一向擅長嗎?
然而看著她這頗為篤定的樣子,都像是知道他會來找她。縱然感覺不太好,但他愿賭服輸。
“一個人來看電影嗎?”
“對。”
她如此言簡意賅,不想理會人的樣子,陳巖竟難得的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抱歉,你不喝酒,非要給你,你是不是覺得像飯局上的勸酒?”
本來挺煩他不讓她走,還想讓她先打招呼的。就算他先開了口,她也懶得回太多,卻實在沒忍住,被他的比喻逗笑,“被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還挺像。”
見她笑了,似乎也沒真生氣,陳巖直接問了她,“那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根本算不上多大的事,明確表達過不滿后,許嘉茗也沒那么斤斤計較,但卻問了他,“如果不能呢?”
見她帶著些許的調(diào)皮,陳巖認真地回了她,“那你也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