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劍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巖看了眼他妹,“你人都過來了,可以順便帶過去。”
“我不是想著親自拿奶茶嗎?”陳婧巡視了一大圈,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你真的沒買嗎?你出去這么長時間干什么了?”
他還是開車去拿的,來回最多五分鐘,而從他出門到回來,將近二十分鐘。她還以為他難得慣著她,去給她買奶茶了。
“我不是讓你自己去了嗎?”
陳婧一臉失望,在這種小事上,她哥從不是嘴硬心軟的,都別說特地跑一趟,順路他都不帶,覺得麻煩。在國內犯不著為這種事計較,但在這個幾乎買什么都得自己跑的地方,她不免嘟囔了句,“我就知道,不就買個奶茶嗎?你犯不著不樂意成這樣嗎?早知道就不問你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問呢?”
看著嬌氣的大小姐瞪了她哥一眼,就氣得離開了廚房,李月蘭在一旁看著,也不敢說什么。當和事佬也得看情形,她看出了陳巖的心情沒那么愉悅。
其實往常的他,由他妹發一句牢騷,也就過了,犯不著再說她一句。
雇主跟你親厚,叫你一聲李姨,不代表你就可以多嘮叨,更別提指手畫腳。若沒這點自知之明,又怎么會做這么多年呢。
家中鬧騰,估計他在,一幫人也玩得拘謹,陳巖牽了狗出來遛。
他不怎么跟它玩飛盤,今天卻順手拿了那個新買的飛盤出門。魚丸看到飛盤時,立刻激動了。結果看到他將它的玩具扔在了門前的草地上,再牽著自己往另一個方向走時,魚丸仍是無法置信,不斷回頭看著那只飛盤,被呵斥了句,才看了路繼續往前走著。
它知道,主人規則分明,撒嬌套近乎,在他這沒有用。做錯事時,他從不會心軟而懲罰折半。它最怕他,也最認他。
看著這個品種的狗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陳巖都覺得好笑。
他知道,它這是被上一個遛它的人寵壞了。從李姨的匯報中得知,她每次遛完它,都要陪它玩會兒飛盤,也不會太久,她說怕對它的關節造成壓力。
他摸了它的腦袋,“我可不會慣著你。”
魚丸是陳婧取的名字,他沒覺得這個名字好聽過,但也習慣了。陳婧一時興起說要養狗,當即就抱了狗回家,還跟他承諾,等開學了,她就帶回美國自己養。
他知道她做事沒長性,還很愛玩,不會有時間和耐心天天遛狗。最后他罵了她一通后,還是把狗養在了這里。
魚丸長得很快,剛抱來時還是窩在臂彎中的一小團,現在見到生人時都已目露兇光。體力很旺盛,遛了它一個多小時,回去看到草地上的飛盤時,還是沒忘這回事。
估計是之前的日常,成了它短暫的肌肉記憶,把玩飛盤當成了遛彎后的獎勵。
今天它的活動量足夠多了,不應該再讓它進行劇烈而興奮的運動。看著沒那么激動,就是可憐兮兮望著他的魚丸,陳巖心里嘆了口氣,難得破例,拿起飛盤時抬腕看了時間,只讓它玩五分鐘。
陳巖再次到家時,客人們已經離開,掃地機器人在客廳工作著,沒有任何食物的異味殘存,還隱隱飄著消毒水的味道。
坐在沙發上喝著奶茶玩手機的陳婧看到他來,立馬丟下手中的東西,人還沒到廚房,就高喊著讓李姨趕緊煮餃子。
她哥沒幫她去買奶茶,但幫她點外賣了,自然也給她的朋友們點了。
吩咐完李姨,陳婧就狗腿子地迎上去,“哥,您趕緊去沙發上歇著,明天我遛魚丸。”
“氣消了?”
“沒有!哪里敢跟你生氣。”
真是喜形于色,什么情緒都放在臉上。幾個月沒見到她,陳巖哪里真會跟她板著臉,但他還是沒忘了說她一句。
“讓別人做事之前,先問人愿不愿意。”
玩得太開心的陳婧都差點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想了下才記起,邊嚼著黑糖珍珠邊說,“可我給錢了啊,她也沒拒絕啊。”
“那你有問她愿意幫你去拿外賣嗎?”
陳婧本想說,收了錢不就是愿意的意思嗎。但看著她哥的一臉嚴肅,她覺得他莫名其妙,又不是多大的事情,至于這么認真嗎?
“沒有。”本不想頂嘴,但她還是補充了一句,“我以為她收下錢,就是愿意的意思。”
“你可能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陳巖忽然想起她將錢塞到他手中的匆忙而寡言,一句都不解釋,“這樣會……傷了對方的自尊心。”
陳婧想了下,她當時很忙,但對方也不是多重要的人,就是一場誤會而已。
“知道啦,我下次一定記得先問。”陳婧作出一副可憐樣,“你知不知道我準備final多辛苦。剛到這,就要被你訓。”
不管她是不是真知道了,陳巖也言盡于此。
她這么大了,即使是看著她身上的一些臭毛病,他也要克制著不去說。有時提一兩句當是敲打。聽不進去也沒關系,以后吃了虧,就自己記住了。
他笑了,“我上過大學,知道final多辛苦的。過幾天帶你去滑雪好不好?”
“好啊,我今年還沒開板呢。”陳婧還是沒想明白,又追問了句,“你是不是拿外賣時認錯路了?你開車這么多年,還自詡方向感好,路都能給記不清嗎?”
看到李姨將剛出鍋的熱乎餃子端到了餐廳,陳巖從沙發上站起身,“管好你自己。”
許嘉茗正式進入了寒假。
早在假期開始前,身邊同學就已經買好了回國的機票。她也看過,漲了好多,之前回國幾百刀就可往返,而現在要兩千多。
她不缺機票錢,就是現在不能回家了。
爸爸的事,這段時間沒有消息。是一月底過年,也許要等到開年,才會有進展。
往好處想,她可以過一個不用提心吊膽的假期。
除了一則像水花一樣濺起又迅速被新的喧囂掩蓋的新聞,再也沒有任何消息。有時半夜醒來,她還是覺得恍惚,不知真假。
呆在家復習時,就已將家中食物消耗殆盡。雖然家附近就有沃爾瑪,但她還是坐公交去了趟大統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