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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許沁不可避免渾身一顫。緊抿著的嘴唇不自禁地一聲輕喚:“呃哈...哥哥~”
女孩兒這聲“哥哥”叫得,孟宴臣心中亢奮起來,“怎么樣沁沁,考慮的如何了,愿意照顧我那東西了嘛?嗯?”他又問了一遍。
粉嫩光滑的藕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大膽又主動在他唇峰上親了一口。許沁小臉通紅,柔聲嬌喘著說:“你...那你快來,讓我親自照顧你那東西。”
“好哦,我這就讓你照顧它。好好的來愛一愛它。”話罷,沒過一會時間,床沿邊滑下幾件男人與女人的衣服。
房間內(nèi),空氣中四處彌漫著曖昧溫暖而腥甜的氣息。男人深沉的喘息聲與女人嬌媚的嚶嚀聲徘徊不定,在這個寬敞的房間里都有了回音。
從叁亞回到了燕城,在燕城機場出來,孟宴臣開著車一路來到孟家老宅。
到了目的地,車子停在院子外,暫時還沒下車,在車上的駕駛座里,孟宴臣看了看從過來的一路上沒講過一句話,雙手蜷成一團放在大腿根上,許沁低著頭。
“沁沁,別怕,有我在,沒事的。”一只有溫暖的手掌放在許沁的手背上,孟宴臣是知道許沁在擔心著什么,害怕什么。
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臨著什么,同樣的,他說這種話時也在安慰他自己,給自己一點支撐的力量。
順著他手臂,許沁的視線向上望。清秀的臉蛋牽強地沖孟宴臣笑了笑。
二人一同下了車,打開家門,還沒走進屋里幾步,共同看見了不遠的距離,客廳位置,付聞櫻獨自一人端正,嚴肅著一言不發(fā)坐在沙發(fā)上。
付聞櫻現(xiàn)在這樣,想必他們在叁亞所發(fā)生的一切事都聽說了。
孟宴臣還沒走過去,剎那間,有一纖瘦的身影比他行動還快,先一步走進屋子里,“沁沁,沁沁!”在背后,孟宴臣著急叫了許沁好幾聲,攔都攔不住她。
迅速走下了幾格臺階,許沁來到客廳里,看到面前的付聞櫻。她雙腿彎折,“撲通“一下,膝蓋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對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母親直言快語:“媽媽,我喜歡哥哥。請您成全我們。”
聽到許沁這話,付聞櫻嚴肅的臉上添了幾分不可思議。皺著眉頭,瞪著眼。沉住氣問許沁:“你說什么?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雙手攥緊,抬頭挺胸,許沁鼓足勇氣。不拖泥帶水,意念堅定的重復再說一遍:“我喜歡孟宴臣。我愛他!請媽媽您能同意我們……”
“啪”地一聲響!未等許沁講完話,付聞櫻就已經(jīng)站起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到許沁左邊臉上!
被母親給打了臉,許沁左側(cè)臉上紅了起來,開始漸漸的浮腫,火辣辣的疼。
但她沒有哭。從始至終沒有掉出一滴眼淚!
“孟沁呀孟沁,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嘛?!”極為氣憤,付聞櫻瞪著眼珠子,一只手的一根食指顫抖指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許沁。“我們孟家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學讀書,還給你出國留學。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我們的?!明白嗎孟沁!!”
“孟沁...孟沁?呵...呵呵……”不知怎么的嘴角上揚,許沁自嘲冷笑出聲。她重新抬起頭,目光直直望著母親。沒有任何猶豫以及回避,許沁講出心里話:“當初我真不應該同意換姓!就因為這個姓氏阻礙我和孟宴臣在一起最大的問題!!”
“你...你哎!!”顯然氣得不行了,付聞櫻猛地將自己一條手臂放在半空中,沖動的快要再扇許沁一巴掌時……突然有人急忙把跪在地上的許沁一下子拉起來,護在他身后。孟宴臣面對著母親,“夠了媽媽!沁沁根本沒做錯什么!您要是這么生氣想要發(fā)泄,那你就打我好了。”
“孟宴臣!!”付聞櫻沖孟宴臣怒吼了一聲。
絲毫沒被母親現(xiàn)在這情況給嚇到,孟宴臣面上的表情反而很平靜,“不想打是吧?也行哎,那干脆你就殺了我吧。”一說完,孟宴臣拿起放在茶幾上,一個水果盤中的水果刀遞到母親一只手上。孟宴臣強行讓母親握著這把水果刀,把她拿著水果刀那只手慢慢地舉起來,對準自己。
“來啊,動手啊!殺了我吧媽媽。是我先愛上沁沁的,只有我死了,沁沁就不會愛我。”在后面看見這一幕,“哥!”許沁著急,擔心的叫了聲孟宴臣。
被逼的付聞櫻手是顫抖握著那水果刀。干凈的會反光,鋒利的刀片不小心劃破了孟宴臣脖子上的皮膚。一道被刀割開的傷口出現(xiàn),暗紅色的血一下子顯而易見地流了出來。
“咣當”一聲,付聞櫻把手里的水果刀扔到了地上。偏頭,刻意移開了視線,不想看前面的孟宴臣,許沁這兩人。動了動唇,付聞櫻氣怒低吼出來:“滾,你們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們兩個!!”
沒有講一句話只是轉(zhuǎn)了個身,孟宴臣握住了許沁一只白嫩的細腕,帶著許沁馬上走出了屋子。
上了車后,兩人離開了孟家老宅。
來到孟宴臣平時住的私宅,先將帶來的許沁給安置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在這等我下。”話音一落,孟宴臣便站起身,許沁看著他步行的方向是去往廚房的位置。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的冷凍門,孟宴臣從里面取出一包冰袋,馬上重新返回到許沁身邊。彎下一條大長腿,男人半蹲在許沁面前。一只手拿起剛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冰袋,把冰袋輕輕敷在許沁被打的臉上。
見許沁沉默不語只看著自己,這令孟宴臣更著急緊張,“沁沁,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別忍著好嗎。”
許沁沒有回答更沒有哭。孟宴臣一下子心疼壞了,立刻一把將女孩兒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緊緊抱著她,孟宴臣聲線咽哽,顫抖地發(fā)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沁沁,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在叁亞的時候,要是他當時陪著許沁一起回酒店房間找東西,許沁也不會被關(guān)在地下冷藏室里還為了逃出來不惜跳進了冰水里。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才會讓她遭遇這種事情。這次也是一樣,如果當時自己能夠攔住她,她也不會被母親平白無故給挨了一巴掌。
被孟宴臣突然抱著,許沁先是一愣。頓時過后,反應回來,張開雙臂,許沁試著慢慢地回抱男人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