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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中了他的一側大腿上方。
顯然他有設防,狼狽地自以為護住了最是重要的部位,但胯骨生疼,極力克制著勉強站穩,眉眼陰鷙地抬起,打了個響指。
鹿安立刻轉身,原來那些人不是赤手空拳,其中一位拿出刀來,極其鋒利擱在阿竹頸前,象征性地劃出血線。
她眼底猛一下抽縮。
以為光天化日,他們沒那膽。
“安安……”
林書文扶住她僵硬的腰身,這一次輕松地攬進了懷,見女人乖了點,不免得寸進尺,唇角壓近,向著過去無數次想要觸碰的小梨渦去,果然香若嫩脂,拿唇將它沾一沾,比他想象的滋味好,更真實。
察覺她想躲,于是用力地掐住她頸頷固定,繞過嘴唇,輕輕細細地嗅,不料她襯衫較薄,纖細的弧線服帖掌心,頃刻猶如著了火,直達體內發著跳,跳的發根酥麻,緩緩攬緊,虛幻的只有一種恍惚。
緊緊地擁著她,林書文掀了眼皮,碰上不遠處,江默那一雙血色遍布的眸。
“安安,你的前男友——”刻重耳鬢廝磨,提及“前男友”時,每一字載滿報復的快意。
他沉聲低笑,“一直在看著我們。”
她的身體便是一震,在他懷里,林書文忽然不再想多說什么,掃興似得。
只是,再是不愿,臨走前他還是做了個手勢,讓打手撤了。
當然,表面是做給安安看,好不容易迫使她妥協,實則暗地他跟打手提前有過吩咐,等他帶著安安前腳走,后腳他們還得保守教訓下那叫江默的一頓,所以當他做出撤走的手勢,上了車絕塵而去,打手們不散反聚,一人一腳就收工。
樓道前恢復空曠,緊跟著前后離去的車,原地那一抹清瘦的身影,臟兮兮的,爬起來便拔腿發狂了一樣地追。
一扇車窗,入廂的光線淡白。
橫在她的眼前。
胸口強撐的最后一抹余熱,在這片中消耗殆盡,鹿安上車開始,退到角落抵住了墻想避開他,拿衣袖狠狠擦臉,仿佛是多么頑固的污漬,又想回頭看看,一有稍微的表現,男人低沉不虞的嗓音擲下:“還沒看夠?不然,在他脖子上再多劃一刀?”到了現在,她的體會更是入骨。
——林書文是瘋了。
這種毫不顧忌的瘋,比母親的心理障礙更令她感到棘手。
這一次,仍是回了鹿卓江的別墅,然而迎上她的張姨,不見淚漬還是叫人一眼看穿,顯然是哭過了。
她心里一沉,轉身欲要問個清楚,但見林書文在車里重新合上了車窗,和他的車一塊離去。
他的電話隨后打來。
接聽的前一秒,鹿安知道是跟張姨有關,他漫聲放松的說:“你昨晚那一逃,我扣了張姨三個月的工資,還有她在鹿氏工作的女兒,今天早上被我降了職。”因為她沉默著,他輕愉的語氣收斂,似嘆:“你總得要學乖,安安。”
張姨的工資她可以補,而張姨女兒的職位,如果林書文不放,她也無能為力。
他這是想用她對張姨的愧疚,將她栓在這家里。
車窗外景色飛逝。
林書文掛斷這一通電話,心中的快意又添了不止一星半點,以往談成再大的項目都不及此刻,終于如償所愿,手指輕輕敲起大腿,一養神的功夫,周邊情景逐漸換作傅老所在的酒店前。
他與傅老預約過,看著傅老的助手不在,是門侍迎的他下車,面對老人刻意的晾著,林書文眸色微深,不感意外。
還是那間茶室。
香爐上一線清霧,繚繞氤氳。
老人立在窗前,停靠江岸的輪船發出離港的鳴笛,將人帶到,服務生退出去將茶室一關,留有一室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