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run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云道:“你那雙眼睛好不識貨!怕沒有標致的同她作樂,希罕我這等丑陋東西?”
未央生道:“我家里一妾是朋友贈我的,我不得不受。娘子怎么吃起醋來?”
香云道:“你同自家妻妾作樂是該當的。我怎么好吃醋?只是與我一樣的人,你不該先去纏她,把我丟在九霄云外。若住在遠處也罷了,只隔得一壁,叫也不叫一聲,竟象不相識的一般。這樣寡情的人還要人理?”
未央生道:“娘子這話是從哪里說起?我除了一妾之外,并不曾相處一個婦人。娘子為何謗起我來了?”
香云道:“我且問你,某日某時張仙廟里,有三個標致婦人進去燒香,有人跪在門外磕頭,可就是你么?”
未央生道:“那日果有三個婦人在廟燒香。彼時我也去求神,見有一陣在內,恐怕混雜不雅,所以不好進去。就跪在門外磕頭。我是拜張仙,難道拜那三個婦人不成?”
香云笑道:“何如自己招出來了。既然磕頭是你,還有甚么辨得?你前日躲在張仙背后偷看婦人,見有少年女子竟不怕混雜不雅,直走出來調戲他。豈有婦人在里面反怕混雜不雅,跪在門外磕頭之理?這樣混話騙三歲孩子也不信,反要來騙我。”
未央生聽了,知道掩飾不過,只得吐露真情,好套出那三個婦人的下落。就對他笑一笑道:“不瞞娘子說,我那日磕頭一半為神,一半為婦人。但不知娘子坐在家里怎么曉得這事?是哪個對你說的?”
香云道:“我自有千里眼、順風耳,何須要人說得?”
未央生道:“娘子既曉得這事,必曉得那三個婦人住在哪里,叫甚么名字,丈夫叫甚么名字,索性求娘子說個明白。”
香云道:“你同她相處半年怕不曉得,反來問我?”
未央生道:“這話從哪里說起。我從一見之后就不曾再見。怎說與她相處半年?這冤情叫我哪里去申訴!”
香云道:“你既然不曾與她相處,為甚么半年之中不見我一面?分明是她們叫你不要理我。我難道不曉得?”
未央生道:“屈天屈地何曾有一些影響,娘子若不信,待我對天發誓:我若與三個婦人有一毫于染,天雷立即打死!”
香云見他發的誓愿,疑心也釋了一半。就說道:“既是這等,你的罪過還可原。”
未央生道:“如今我說明了,請娘子揭開被窩,放我進來睡罷。”
香云道:“我的面貌不如那三個婦人生得標致,你還是去尋標致的睡,不要來纏我。”
未央生道:“娘子又太謙了,怎見得你的面貌不如那三個?”
香云道:“你的眼力自然不差,畢竟是她標致你不肯跪下磕頭。”
未央生道:“那磕頭的事不過是興之所至,偶然做出來。何曾有甚么成見。據娘子這等說,是怪我磕她的頭,不曾磕你的頭,所以這等牢騷不平。我如今加上利錢多磕些頭,補還前日的欠賬就是了。”
說完,遂跪在床前一連磕了幾十個響頭,把床都振動。香云才伸手下來扶他上床。未央生脫了衣服,鉆進被窩。那陽物就與陰戶湊著,竟象輕車熟路走過幾次的一般。
想來是初交之際,彼此情濃,又被客氣的話耽擱了一會,到此時所以我要湊他、他要湊我,兩件來而自然傾蓋如故。未央生湊著之后,就把陽物直抵牝中,是要借些痛意,好煞陰中之癢。
香云欲圖快活,所以耐著艱難,任他抵塞。未央生見她承受得起,就放出本事,同她對壘。
起先幾十提,里面倒還滑溜。到半百之后,漸漸有些濡滯起來。
香云抵擋不住,就問道:“我往常與自家男人干事,都是先難后易。為甚么今日不同,反先易后難起來?”未央生道:“我的陽物與人不同,有兩樁異樣。第一樁是先小后大,起初象一塊干糧,一入牝就漸漸大起來,竟象是浸得脹一般。第二樁是先冷后熱,就象塊火石,擦磨幾下漸漸熱起來,就象有火星要爆出的一般。只因有這兩樁好處,所以不敢埋沒,要來親近娘子,求你賞鑒的意思。”
香云道:“不信你身上有這樣寶貝,只怕是哄人的話。就作是真的,怎么這等艱難起來?”
未央生道:“如今牝內干燥不過,所以艱難。少刻有些淫水浸潤,自然不象這等了。”香
云道:“這等,待我敖住了疼,任你狠弄一陣,弄些淫水出來,省得里面干澀。”
未央生聽了,就把雙腳架在肩上,緊緊抽送。
不上幾十下,那陰戶也滑起來,陽物也熱起來。滑則不覺其疼,熱則愈見其樂。
香云道:“真個你方才的話不是哄我,我如今快活了。”未央生就乘勢愈加狠弄,一邊使她歡心,一邊套她的口氣道:“心肝,我這話不哄你,可見別樣的話也不是哄你。你可把那三個婦人的話對我說說何妨?”
香云道:“只要你真心待我,我自然會對你說。何你這等忙?”
未央生道:“也說得是。”就把她的舌頭緊緊含在口里,再不說話,一味啞干,足足抽了一二更天。
只見香云手足冰冷,一連丟了三次,就說道:“心肝,我的精神單薄,再經不得掏擄了。摟著我睡罷。”
未央生聽了,爬下身來摟住同睡。睡的時節覺得一陣異香,與那日初會時聞見的一樣。就問道:“你平日熏衣服的是甚么香?這等可愛。”
香云道:“我平日并不熏香,你在哪里聞得?”未央生道:“那日相見的時節,你在我面前走過,就有一陣香氣。今日睡在床上,也是如此。你平日若不熏香,這一種氣味是那里來的?”
香云道:“這是我皮肉里面透出來氣味。”未央生道:“不信皮肉里面有這樣好氣味,若是這等你皮肉也是一件寶貝了。”
香云道:“我生平也沒有別長,只有這一件與別個婦人不同。當初父母生我時,臨盆之際有一朵紅云飛進房來,覺得有一陣香氣。及至生我下來,云便散了。這種香氣再不散,常常在我身上聞出來,所以取名叫做‘香云’。若坐了不動,還不十分覺察,但是勞碌之后,有些汗出,這種氣味就從毛孔里透出來,不但別人聞得出連自家也聞得出。我有這件好處也不敢埋沒,前日廟中與你相逼見,你生得標致,故把扇子贈你,又把這種氣味與你賞鑒,要你尋到我家來。誰想你不來,直到今日方了得心愿。”
未央生聽了就把她渾身上下仔細聞,沒有一個毛孔不有香氣。方才曉得絕世佳人不是相得出來的。就把她緊緊抱住,一連叫了幾十個心肝。
香云道:“我身上的香氣你都聞到了,還有一種香氣更比身上的不同。索性與你賞鑒。”未央生道:“在哪一處?”香云把一只手捏著未央生的指頭,朝陰戶里面點一點,道:“此中的氣味更自不同。你若不嫌褻瀆,也去聞一聞看。”
未央生縮下身子,去把鼻孔對著陰門嗅了幾嗅,就爬上來道:“真寶貝,真寶貝!我如今沒得說,竟死在爾身上罷。”
說了這話,又把身子縮下去,扒開那件寶貝,就用舌頭舔將它起來。
香云道:“這怎么使得!還不快些上來。”一面說一面去扯他。
越扯得急,未央生越舔得慌,把一根三寸長的舌頭竟作了干事的陽物,在里面一抽一送,一來一往,與交媾無異,一見有淫水流出來,就吸在口里,吞下肚去。直舔得她丟了,連陰精都吃下去,方才爬上肚來。
香云緊緊抱住道:“我的心肝,你怎么這等愛我!我如今沒得說,也死在你身上罷了。”
未央生道:“照我看來,你這樣佳人如今世上沒有第二個了。你既有這件寶貝,你的丈夫為甚么不回來受用,終日睡在外邊,使你孤眠獨宿?”
香云道:“他心上也要受用,只是力量不濟,所以借處館的名色在外面躲避差徭。”
未央生道:“我聞他還是中年的人,怎么就這等不濟?”
香云道:“他少年時也是個風流子弟,極喜偷良家女子,日夜淫樂。減喪太過,到中年就沒用了。”
未央生道:“他少年時的力量比我如何?”香云道:“做事的伎倆雖然差不多,那有你這兩樁好處。”
未央生道:“我這件東西與你這件東西皆是世上沒有的。如今兩件寶貝湊在一處,切不可使它們分開。從今以后,夜夜要過來同你睡了。”
香云道:“你是有家小的人,怎能夜夜過來?只不要象前日的寡情也就夠了。”
未央生道:“不知是哪個多嘴的人到你面前來學舌,使我抱了不白之冤,到這時候還說我寡情。我若知道那個學舌的人,定要與他狠做一出。”
香云道:“我老實對你說,學舌的人不是別個,就是那三位佳人。”
未央生道:“這又奇了。這話若是別人說的也該沒趣,難道自己不怕靦腆,竟告訴起人家來。”
香云道:“不瞞你說,我與三位佳人是姻門之親。兩個年紀小的,我叫他妹子;一個年紀大的,我叫他姑娘。兩個妹子更與我心投意合,竟象同胞的一般。我有心事對她們講,她們有隱情也對我說。我那日燒香回來,見了兩個,就把你生的標致,偷看我,我也愛你,丟下扇子的話告訴她們。她們兩個道,既然他愛你你愛他,少不得有個尋來的日子,看你怎么樣打發他?我心上也料你要尋來,立在門前等了十來日,再不見一毫蹤影。后來她兩個燒香回來,遇見我就問我道,你那日看見的人是怎么面貌,怎樣打扮?我就把你面孔衣服對她們說。她兩個道,這等說,你心上的人我今日也見過了。又問我,他既然愛你,那一日可曾對你磕頭否?我說,他愛我只好在心上,那有在眾人面前磕頭之理?她們見我說這話,就不作聲,只是笑,像個得意之貌。我疑心起來,再三盤問,她們方才把你磕頭的事細細告我。一面笑一面說,果然有個驕人之貌。我一連沒趣了幾日,心上想道,我與他一般是初見之人,你為甚么見我就避嫌疑,諾也不唱一個?見他就瘋顛起來,一些嫌疑不避壁,竟磕起頭來?可見我的面貌不如她們,你就要尋也去尋她們,必不來尋我。往常我與她們是極好的姊妹,為這件事竟有些恨她們起來。所以今日于你相會,見說來了半年,直到如今方才理我,焉得不疑?后見你發誓起來,方才知道沒有此事。這些戲文都是你磕頭磕出來的,請問你該做不該做?”
未央生道:“原來如此也。難怪你不忿恨。但她兩個既是你令妹,也只當是我的小姨了。你肯使我見她們一面,別的事不想得,只等我叫她們幾聲姨娘,使她們知道我們兩個有了私情。她們起先把磕頭的話來驕你,待我替你把不但磕頭又且相與的話去驕她們。心上何如?”
香云道:“這也不消,我與兩個不但是姊妹,又且同盟。原說有福同享有苦同受,她們以前既不曾背我,我如今怎么又反背她們?我意欲要別你去與她們相會,使她兩個也知道天地間有一種妙物,大家賞鑒賞鑒。只是我也要與你斷過。你得了她們之后不可改變心腸,要像今夜這等愛我,方才使得。你改變不改變也要發個誓來。”
未央生聽了,不覺手舞足蹈,一個筋斗就翻下床來,對了天地,比以前所發的誓更加狠毒。
發完之后,又爬上床去,重新干起,當做央媒一般。及干到事完之后,交頸而睡。
睡到天明起來,香云打發未央生依舊從梯上過去。
自此以后,兩個日日見面,夜夜同床。
但不知兩位小姨何日到手,今且暫停。
下面兩回另敘別事,少不得兩出戲文之后又是正生上臺也。
評曰:我觀肉蒲團之奇,未有奇于此回者。初看香云使性一段,使人張緊眼,莫知所自。及至看到末幅,始知從前一段乃理之當然,非作意也。
香云未經相與之先,便吃無影之醋;既同枕席之后,必抬有理之酸。此婦人之常情也。
后來不怪不妒,而且以月老自居,使三段奇緣一時畢集。觀者雖有急事,亦不暇理,凡看未央生如何得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