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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地回答完這個問題后,還是收到了邏輯學老師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回答得不錯,但是溫昭同學啊,你也要帶動一下身邊的人,下次可不能再這樣子了。”
接收到這一明顯在敲打的指令后,溫昭嘆了一口氣,但也放下心來。
在教授繼續講課后,她抬起手,在辛欣的腦袋上揉了揉。
力道不輕不重,但也夠召喚醒正在打瞌睡的人。
“……”
辛欣蠕動了一下,下意識捂住腦袋。而后一臉懵逼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發作。
便對上溫昭那張美好得不像話的臉龐。鼓起的臉一癟,她登時一點氣也生不起來。
溫昭側頭,看著辛欣發絲上的一點紙屑,狀若無奈地伸手,幫忙摘下來,聲音溫和輕柔:“欣欣你都快成小花貓了。”
“嘿嘿。”辛欣以為溫昭只是幫忙清理紙屑而不小心弄醒了她,抬手揉了揉一頭小卷毛,笑得蕩漾:“這不是還有你時刻幫我注意形象嘛。”
而縱觀了全過程的李文君掀起半個白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傻人有傻福。
幸好遇到了細心體貼的昭昭,不然就以她和辛欣這馬虎毛燥的性子。
都不知道死去活來多少次了。
下完課,和室友從教室里出來。
因為溫差過大,溫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忙不迭將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埋進了圍巾了,包裹在溫熱柔軟中。
南方的冬季濕冷,一啟唇,哈出來的氣都滿是細不可觀的水霧。
寒風迎面而來,吹得眼睛都有些發干生澀。
辛欣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咕嚕轉動。
她后知后覺地開始抱怨邏輯學的深奧枯燥,整個人不復原先蔫巴巴的形態,語氣神氣活現:
“這節課我都快被繞暈了,什么這句話到底是違背了同一律還是矛盾律,犯了偷換概念、轉移論題還是混淆概念的錯誤,中華文化那么博大精深,我就是逐字逐句研究都可能有偏差,鬼知道它干嘛了!”
李文君抱臂看著辛欣氣鼓鼓地跳腳,亳不留情面地對她嗤笑一聲:“你可別找借口了。自己剛才不聽課,還要讓昭昭舉手搶答救你。”
“啥?”辛欣完全在狀況外,“我剛才被邏輯學老師狙了?”
“用腳趾頭想想就是啊。”李文君吐槽:“你打瞌睡那么明顯,就差流個哈喇子下來了,能不被注意嗎?”
“我操!”辛欣渾身一激靈,“那昭昭沒事吧?”
“沒事,有驚無險,老師看在她……”
就當李文君想要說老師已經放過她們,沒啥大事了時。
因為手機響動,一直垂眼看著消息的溫昭冷不丁出聲:
“不,我有事了。”
聲音不高不低,也沒透露出什么情緒。
卻像是平地一聲驚雷,震得辛欣和李文君呆了一瞬,像是被消了音。等反應過來,而后倆人齊齊驚叫出聲:
“啊?!!”
“我靠,發生了什么!!”
溫昭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掃了眼呆若木雞的兩人,溫暾地笑了笑:“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剛才邏輯學老師叫我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有事要找我。”
邏輯學老師?
不會是要秋后算賬吧?
李文君一驚:“……我去。”
辛欣:“我對不起你啊昭昭,嗚嗚嗚,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啦。”溫昭無所謂地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調侃:“反正天氣那么冷——”
“老師說不定會請我喝杯熱茶呢。”
“……”
溫昭安撫好辛欣愧疚的心情,便調轉了腳步,一個人走去了教師辦公室。
逸夫樓距離人文學院的教師辦公室有一段距離。
溫昭逆著冷風,又攏了攏身上的羽絨服,但是收效甚微,還是有一些無孔不入的寒意見縫插針地侵擾四肢百骸。
溫昭感覺她的肢體都被凍得有些麻木,像是不是她自己的了。
輕輕翕動了下有些泛紅的鼻子,她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這段路會經過由一條被星大學生戲稱為“狹管效應”最佳印證點的一條羊腸小道,一到冬天,狂風亂舞。
途經那里時溫昭的腳步變得愈發敏捷,到了后面,她小跑了起來。
跑過那段路,便到了星大校園的主干道,溫昭腳步漸漸放緩,抬手慢慢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絲,眼神也隨著動作往旁邊看去。
這條路臨近星大的主操場,下幾個階梯,就是田徑場,平時人流量很大。但到了這種季節,只要不是傍晚,也幾乎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