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思齊如此毫無顧忌的大笑好似是池春第一次見,她并沒有因為他的惡作劇而惱怒,反而寵溺摸摸他的頭,「笑起來真好看。」
「小春,你這樣不好,容易變媽粉。」望望生無可戀的說,感受著晚風(fēng)的輕撫,翻個身把自己耳朵摀住,當(dāng)個鴕鳥拒絕接聽六澤胡言亂語的呼喊與佐力、阿悟的哀號。
張思齊捧住池春的臉頰,依舊笑嘻嘻,滿眼繾綣深情,「池春也好看。」接著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帶著酒意的吐息繚繞著彼此的呼吸,情緒從歡喜變?yōu)槲絿仯赋卮海绻也皇怯斡具x手,是不是就不會因為競爭而失去朋友了?」
明明池春滴酒未沾,卻彷彿沉醉在他贈予的酒香里,張思齊的委屈無人可訴,他的掙扎著破網(wǎng),埋怨與不甘卻自省,清醒自悟的令人憐惜。
在最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被最信任的人狠狠一擊,擊碎了他的高傲。
池春柔柔的說:「那就不是朋友了。真正的朋友會為你的勝利而喝采,會為你的氣餒而打氣,因為為彼此的熱愛而互相激勵,就是最棒的事。」
她的聲音像一把沾著蜜的刷子,刷過他內(nèi)心所有的毛刺,滲入骨髓里,潤滑了那些如蟻啃的密麻疼痛。
張思齊閉上眼,他說:「可我覺得,我最棒的事,就是遇見了你。」
遇見了一個如春風(fēng)的女孩,使他勇敢脫掉桎梏,朝她狂奔而去。
翌日,某間男生宿舍傳來巨大的哀號慘叫。
敲門聲咚咚了三下,張思齊扶著頭痛劇烈的腦袋頹喪開了門,抬頭赫見許多左鄰右舍站在門口,兇神惡煞的問:「你們房從昨晚吵到現(xiàn)在,到底是有什么問題?」
才說完,房間內(nèi)又傳出碰的巨響,從床上跌下來的六澤抱著瘀青的膝蓋嗷嗷,「我的腳──阿阿──」。
張思齊淡定說道:「宿醉。」然后他就無情關(guān)門了。
六澤從背后抓住張思齊的肩膀,滿臉驚恐,「阿齊,我鐵定被女鬼壓床了!我全身都好痛……尤其是后頸……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都是指甲抓痕!」
張思齊自己也頭痛欲裂,斜看了一眼六澤的后頸,沒有所謂的女鬼指甲痕,反倒是一道深紅的劈痕,他敷衍的回答,「不是女鬼。」便抓起桌上的礦泉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乾啞的嗓子終于不再發(fā)癢。
他坐在椅子上,開始回想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他與六澤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可再怎么回想,畫面都定格在在餐廳里,阿姚挑釁地要跟他拚酒。
再后來……張思齊摀著額頭,他怎么也想不起來了,一旁的六澤還在細數(shù)全身的傷勢,腳指甲裂了三根,右小腿瘀青,后腰有擰痕,頭皮發(fā)麻,兩手手臂有指甲抓痕。
「阿齊……真的有女鬼啦!」六澤欲哭無淚,「我真的被女鬼押床了,你看看!」他捧著幾縷掉落的發(fā)絲,心痛的難以言喻。
實在是想不出了,張思齊只好轉(zhuǎn)頭問六澤,「六澤,我們昨晚怎么回房間的?」雖然他沒抱什么希望就是了。
果不其然,六澤抓抓如鳥窩的頭,理所當(dāng)然地說:「當(dāng)然是用走的啊!嗯?是用走的嗎?」
他怎么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是被人用抬著進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