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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誼賽結束并不代表可以松懈,全大運比賽在即,可就在王教練要交出出賽名單之際,陳栩很不幸的在慶功宴后的回家路上出了車禍,更不幸的是,他的腳骨折了。
游泳隊隊員們聽聞此事很是關心,集體到了醫院探望陳栩,佐力跟阿悟本想好好嘲笑一翻,誰讓陳栩藉口廁所偷跑而放生他們照顧三個酒鬼,可一見陳栩那包扎得跟大饅頭一樣的腳還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就笑不出來了。
出了醫院回到學校游泳館,大伙兒氣氛低迷。
「陳栩是負責混合接力的最后一棒自由式,還有單人自由式,這下該怎么辦?」六澤有氣無力的說,眼角見張思齊開始做暖身操,頓時就好像看到了一股希望之光,「有了!那阿齊就……」
王教練孔武有力的聲音說道:「就怎么樣?」
六澤蔫了聲音,他可沒膽子與王教練叫板,「不……不怎么樣,阿悟,你干嘛!還不練習!」
「都開始練習了!不要以為贏了友誼賽就是冠軍了!不要懈?。 雇踅叹毰氖郑⒂醚凵袷疽鈴埶箭R,「張思齊,跟我進辦公室。」
待張思齊走進辦公室后,六澤在阿悟耳邊低語,「我打賭,阿齊會代替陳栩上場!」
「如果有阿齊學長上陣,我們贏的機會就很大?!拱⑽螯c頭說。
果然和六澤猜得一樣,因為陳栩的車禍,原本沒有張思齊的出賽名單如今添上了張思齊的名字。
辦公室內,窗外陽光明媚,枯枝倒影映在玻璃上,冬日的風闖入半遮半掩的窗沿,偷窺一絲王教練與張思齊的對話。
王教練站直挺立,手中緊握著出賽名單,儘管她已經在出賽名單上填上張思齊的名字,可她還是不放心,故嚴肅凝視眼前的青年,「我知道你很想上場,可你的矯正成果我還沒看到,張思齊,你能有自信這次比賽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嗎?」
張思齊抬眸,眸中是堅定,「教練,我有自信。」
走出辦公室,他深深吐息,手摀著胸口,心臟跳動劇烈,是興奮與激動,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為了能出賽而情緒高昂了。
如果是從前的他,根本無需為了出賽而努力爭取。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阿齊可以出賽了!」六澤笑嘻嘻飛撲過來像隻樹懶一般勾住張思齊的脖子。
「有阿齊學長出賽,那我們勝率就更大了!」其他隊員也紛紛期待著。
「在干什么?快去練習?!雇踅叹毚舐暫瘸?。
終于能出賽的好消息,張思齊第一個想分享給池春。游泳館的訓練一結束,他就迫不及待的尋找池春,先是到了女生宿舍,恰巧遇到了正從宿舍出來的望望。
「你找小春?今天攝影社邀約拍襯衫畢業照,小春應該會在大廣場那里?!雇ソ划厴I論文,她推了下眼鏡,順口給張思齊指了路。
張思齊在往大廣場的路上遇上了正在修理花園柵欄的李長隆,李長隆拿著大剪子,略有遲疑的說:「今天拍襯衫畢業照?可我剛看好多人路過都溼答答的……」
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讓張思齊左眼皮跳了跳,他加快腳步來到人潮熱絡的大廣場,滿地水漥與氣球的破袋,涼意襲面,參雜著冬日里的冷碎。
「池春!」他左顧右盼,在人群中看見了小小的池春。
一顆水球打在了池春的身上,白襯衫濕透了,若隱若現出了內衣的形狀,張思齊怒不可遏,一個飛奔上前,立刻抱住池春,以免更多春光外洩。
「你們找死是不是!」
池春被抱得一懵,迷迷糊糊地在他懷里抬頭,只看到了他線條完美的下顎線,以及因憤怒而上下起伏的喉結。她這才后知后覺自己被欺騙了,什么穿白襯衫拍畢業照,竟然是一場水球大戰。
雖然準畢業生的水球大戰是新大的傳統,但欺騙女孩穿白襯衫過來此等惡劣行為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