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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氣:“啊!是這樣啊!”幸好不是表白,緊接著她意識到——哈?表白?前輩向她?
大白天她在做什么夢。
“就是這樣,大和前輩和戲劇社的牧野前輩商榷好了聯誼日程,就在下周末。”他低頭望著她懊惱的神色和紅到脖頸的側臉,心想——來日方長。
與此同時,澀谷區一家年輕人偏愛又因周末而格外擁擠的精品店里,三日月晝到嘴邊的臟話在牧野一生笑吟吟的威脅中梗在了咽喉:“你有沒有搞錯啊社長……中心考試已經開始報名了,你們三年級不用備考嗎?哪里來的時間聯誼?”
牧野一生摘過展示架上一枚低調的耳環,在耳垂上比劃了幾下就丟進了購物筐里:“弦繃太緊,總得松一松才行。”
“如果去寶冢的話,牧野前輩還要準備中心考試嗎?”
“當然啊,多一個選擇總歸是好的,我可能……如果去不了寶冢的話,就會離開東京……”
三日月晝沉默了片刻。牧野一生這個中性化的名字是牧野先生取的,作為家里的長姐,她總被期望多承擔一些責任:“那……你準備去哪兒呢?”
“京都吧。”
她發出調侃的笑聲:“欸——是因為大和前輩要去京都嗎?”
“有時候不知道該說你糊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牧野一生抿著嘴角,將她沒扎起來的頭發揉搓成亂七八糟的一團:“阿晝你呀,你一直這么任性下去吧。”
三日月晝被千石清純撂倒在地的這個傍晚,依舊能回憶起牧野一生抿著嘴角笑起來的模樣,柔軟蓬松的短發將將到耳際,風一吹就會露出劉海下飽滿的額頭。九月的最后一天,她趴在拳擊場上打了個滾,平息著急促的喘聲,望著天花板下方斑斕模糊的冷白燈光直發愣。
千石清純解開擋板,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我說,三日月,你受傷沒來拳擊場的日子,大家都過的可輕松了,拜托你再傷一次吧。”
對方脫下運動鞋,看也沒看就朝聲音來的方向丟去。千石清純一偏腦袋就避過了她的襲擊:“今天怎么打的這么兇,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