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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落的小院內,溫嬈的屁股剛挨到板凳上,還未曾緩過來,便聽見身后抽泣的聲音,她面皮一抽,沒有回頭。
“怎么可以這樣……明明就是小主您被寵幸,怎么可以這樣啊!”絲桐的眼淚已經嘩嘩流下,雙眼通紅。
溫嬈聞言,不知該如何安撫她,只好胡謅:“絲桐,你怎知皇上不是上半夜寵幸我,下半夜跑去寵幸了溫茹呢?然后一比較,發現溫茹更加合他心意,便將賞賜給了溫茹。”
不想絲桐果真頓住,傻傻地看著溫嬈,想了會兒,驚嘆道:“皇上果真是龍馬精神,這種事情還能比較出優劣……”
溫嬈見她真的相信了,哭笑不得。
絲桐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兒,聽聞幼時還是官家小千金,但因一些特殊原因,一家子鋃鐺入獄,她最終被充入后宮,成了最下等的宮女。
命運一朝巨變,可惜她什么也不懂。
“小主,當下媚妃娘娘也算是一宮之主了,咱是不是也可以住到那偏殿去了?”只見絲桐張著嘴兒,還在幻想。
溫嬈忍無可忍,敲了她一記腦袋瓜子。
“你就不能長點心,看看我跟那溫茹的關系到底是冰還是火?”
“不管是冰是火,媚妃娘娘待您都是不錯的,倒是您,好似對她愛理不理的。”絲桐嘀咕道。
溫嬈瞪她,徹底將她歸類為溫茹的腦殘粉之中了。
“溫小主在嗎?”門口有人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聽到那聲音,溫嬈心一跳,抬眼一看,果真是方才那個追著她死咬不放的罌粟。
“這是要做什么?”溫嬈問。
“奴婢給溫小主請安。”罌粟忽然間變得低眉順眼起來,好似她不是先前那多嘴挑釁之人,“奴婢過來是受主子之命,想邀小主一同入住珺宸宮。”
“多謝你家主子好意,勞請替我回絕。”溫嬈連眼皮子都不曾撩起過。
罌粟垂下眼皮,繼而又道:“若是溫小主責怪奴婢對您沖撞,大可不必,奴婢人就在這里,您想怎么收拾都可以,就是切莫傷了我家主子的心reads;異界之農家記事。”
溫嬈有些好笑地看向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背信棄義的人,竟能說出這等護住的話,不覺得虛偽么?
說起罌粟,溫嬈自是不可能不恨,先是背棄之仇,再是殺身之恨,雖然她沒有死,可到底和死過一遭沒差別了。
“你說我想怎樣就怎樣?”溫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罌粟緊抿著唇不說話,像極了一個被壞人迫害的女子。
溫嬈挑起她的下巴,細細地打量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年的女子,昔日里那般的忠心說是偽裝的,她當真難以相信。
“說起來,罌粟,十年前我為了留下你,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天一夜,十年待你如一日親,為何你能這么輕易的背叛我呢?
我是不甘心的,你說我養了十年的狗,反咬我一口就罷了,可她偏偏對其他人做出忠犬的模樣,我如何能忍?”
溫嬈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想必自己做人當真太過失敗,連貼身人都能這般輕易背叛。
罌粟卻被她的神情嚇得退后一步,看著溫嬈的目光有些怪異。
“溫小主,你這是怎么了……”
溫嬈惑然回首:“我說錯了不成?”
“溫小主,您說錯了。”罌粟擰眉,“奴婢雖然曾經是您的丫頭,但也只不過是半年而已,何來十年之久?
十年前的事情,分明是茹小姐為奴婢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又何曾有您的事兒。
再者說,奴婢跟了茹小姐已經也已經將近十年了,若非您后來非要跟茹小主要了奴婢,奴婢何來的機會在最后‘背叛’您呢?說到底,這事情與咱主子無關。”
溫嬈撫掌,“你竟這么說?”
罌粟抬眼堅定地看向她:“這是事實。”
溫嬈大笑:“好一個事實,真是想不到……”她摸著自己的手臂動作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溫小主你想如何罰都可以,但事實不可扭曲。”罌粟義正言辭道。
溫嬈看向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偽裝,但是未曾發現,讓她驚悚的事情不是罌粟講的一番話,而是……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手臂,一臉不可置信。
“怎么會不見了……”溫嬈駭然。
一旁絲桐終于忍不住上前來扶著溫嬈,擔憂道:“小主您是怎么了,可別嚇奴婢?”
溫嬈推開她,擺了擺手,忽然撲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人物,與自己不差分毫。
再轉身看向罌粟,冷聲道:“把衣領解開。”
罌粟驚愕。
“不是說了嗎?隨便我怎么罰,現在我要你把衣領解開。”溫嬈面無表情道。
罌粟咬了咬唇,一臉屈辱地將手伸向領口,扯開衣領,露出光滑潔白的鎖骨。
“小主還想怎樣,還請吩咐。”她這話說得咬牙切齒,看著溫嬈的目光中都能竄出火星子了。
溫嬈忽然癱坐在板凳上,滿臉不可置信,她定了定心神,扭頭看向罌粟道:“你不是說了么,當初是我非得跟你主子要了你,那么現在,若她真如她所說的那般重視我,那我便……”
說道此處溫嬈忽然一頓,看得罌粟背后發毛,只聽她慢慢說道:“我便再要你一回,讓你繼續為我當牛做馬reads;特工傲妃:醫女風華。”
罌粟聞言大駭,“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