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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昭拍案起身:“你這是什么意思!?”
俆玟芷:“離婚吧。”她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回到臥室中拿走了屬于自己的一些證件,連件衣服也沒收拾,便從任家離開了。
她坐在車上,展平了被捏皺的紙張,食指指腹落在其中一張資料上的清瘦男孩的肖像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發(fā)出一聲嘆息。
俆玟芷走后,任昭更是怒不可歇,他撥通了一則電話,用著激烈的聲音交代對方立即去完成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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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嘉澤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悠閑的擼蛇看劇,食指與拇指捏住了那條小蛇背后的其中一片肉芽,輕輕的摩挲。
電視畫面中的女人身著華服,淚眼婆娑。
禾嘉澤看的津津有味,這是昨天李東碩來到他家里時看的一部宮斗劇,禾嘉澤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撿起這部劇開始偷偷摸摸的追起來。
劇情發(fā)展到正精彩的情節(jié)時,禾致修打來了一通電話。
禾嘉澤接通了電話,眼睛和注意力還放在電視上,心不在焉的對著手機道:“哥?你找我有事?”
禾致修:“你小心一點。”
禾嘉澤皺起眉頭,困惑道:“我最近沒逃課,我也沒和爸吵架,你干嘛啊,是因為我刷你的卡買東西嗎?”
禾致修道:“徐姨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任叔受了不小的刺激,怕他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讓我提醒你。還有……你為什么要買一個島?”
“……”禾嘉澤沉默半晌,聲音含糊道:“媽不是說要買別人買不起的東西嘛……國內(nèi)都買不到呢,以后我們禾家一個總裁一個島主,說出去……就很好聽。哥,你看看日歷,勞動節(jié)快到了,你有什么要給我的嗎?”
禾致修氣不打一處來:“給你一個建議,滾去你買的島上別回來了。”
禾嘉澤:“……”這就有點兒過分了。
旁聽了整場通話內(nèi)容的聶尋,準(zhǔn)備讓他的老父親從下面給他燒點兒錢,好給禾嘉澤補貼家用。
瘋狗跳墻咬人,小心也沒用,禾嘉澤接了這通電話后對任昭要做什么沒太上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買島的事情禾致修也沒太過生氣,禾嘉澤在電話里提到拿他的卡買東西時,他才想起來,順嘴罵了他兩句,畢竟對比其他同齡的富家子弟,他的弟弟可以說是挺讓人省心的了,平時也沒什么不良愛好,亂花錢的次數(shù)也是極少,就當(dāng)一次性把禾嘉澤以前沒要的那些零花錢一次性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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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聶尋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在家里時,他和禾嘉澤的相處就像一場啞劇,提出見面總是以失敗告終。
這天禾嘉澤從學(xué)校往家里走,路過寵物店時,轉(zhuǎn)頭朝店里看了一眼,只見聶尋走出了柜臺,推門而出,似乎是要朝他走來。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約莫是條件反射,禾嘉澤拔腿就跑。
聶尋腳步一滯,險些被氣到窒息,他追趕上去,喊著禾嘉澤的名字讓他停下來。
兩人在大街上玩你追我趕的游戲,引來路人側(cè)目。
平日里,禾嘉澤缺少鍛煉,連李東碩與白羽都跑不過,狂奔出一段距離就開始?xì)獯跤酰p易而居的就被聶尋逮住了。
聶尋:“看到我出來你跑什么啊?”
禾嘉澤回頭看來他一眼:“我不知道,還沒開始想為什么就已經(jīng)跑出去了,可能是覺得你在生氣?”
聞言,聶尋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你生氣的時候我一定會想辦法逗你開心,你覺得我在生氣,就想跑?”
禾嘉澤:“我沒有啊。”
聶尋憋了一肚子的話,說話時的語速都像是被人按下了二倍速:“看到我走出來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你就打算以后都這么下去了?我是鬼嗎?需要你這么躲著我?”
禾嘉澤心說,不是鬼,可你也不是人啊。
聶尋一張嘴叭叭的停不下來:“你見到鬼的時候都沒有跑出這么快的速度。”這句話是實話,禾嘉澤見到鬼的時候大多跑不出幾步就腿軟。
禾嘉澤:“我哪有怕你,我好喜歡你的。”
聶尋道:“為什么不愿意見我?和我好好說清楚。”
禾嘉澤沉默半晌:“學(xué)業(yè)繁忙,我得回家……看書了。”
他說罷想走,聶尋不樂意放人,見他又要逃避,氣得語速又加快了。
禾嘉澤已經(jīng)快要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么,就看見他的嘴一張一合,跟念經(jīng)似的。
接著,禾嘉澤看見一條分叉的小蛇信子從露了出來,隨后聶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噴出來一小撮幽藍(lán)色的火焰。
哦豁,壞菜。
禾嘉澤怎么也沒想到,這條蛇精還能死于語速過快。
第83章 十連殺
近距離目睹這個畫面很難不笑, 禾嘉澤忍笑忍的相當(dāng)辛苦,奈何聶尋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咳出的小火苗,也發(fā)現(xiàn)了舌頭有些不對勁,他登時閉住了嘴巴, 把所有的話就此掐斷。
以這種方式掉碼, 說出去傷自尊。
禾嘉澤思索著說點兒什么調(diào)節(jié)氣氛,聶尋便豎起了一根手指讓他止聲:“我這兩天學(xué)了下魔術(shù),剛剛就是……你什么都沒看到。”
撇開是否露陷不說, 鬧出這個滑稽,聶尋光是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耗光了所有臉面, 他默默的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回店里,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禾嘉澤:“不準(zhǔn)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