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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嘉澤道:“平時給你送我的那條蛇洗澡的時候,我都當幫你擼了一管,其實手法也差不多。”
他的話登時讓聶尋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我覺得……這兩種事不能混為一談。”
禾嘉澤揶揄道:“可以啊,都是握著一根東西上下搓,而且看它的表現,也的確是爽到了。”
聶尋:“沒有!”
禾嘉澤道:“嘿嘿。”發出小可愛的笑聲。
聶尋臉皮子薄,特別是這種事不能拿出來講,他強行辯解了幾句,得到的回應都是禾嘉澤發笑的聲音,惹的聶尋羞臊到主動掛斷了電話。
禾嘉澤盯著手機屏幕,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悶騷。
他這通電話持續時間不短,教室里的兩個小伙子餓成人干,捂著肚子走出教室,在走廊里靠著墻等禾嘉澤。
禾嘉澤一回頭,就對上了李東碩幽怨的小眼神。
李東碩道:“明知道我們餓,還把狗糧撒外面。”他走上前。
白羽抬手拍掉他衣服背面蹭上的一片白墻灰,一邊說:“還是你樓下那小老板?”
禾嘉澤大方承認:“是啊。”
李東碩道:“什么時候約著一起吃個飯?存活這么久不容易,我還以為過年的時候他就已經變成你的年貨了。”
禾嘉澤:“那不行,我就是秉著距離產生美的相處之道,才讓他得以茍活到今日。”
三人一起往下走,方才那通電話白羽與李東碩也聽了一半,剛出來就聽到禾嘉澤問了那句‘是不是在和我吵架’,他們走在校園小徑上,向禾嘉澤打聽了他平日里都是怎么和這任男友相處的,在得知兩人交往到現在還未面對面交流過后,白羽露出了些許復雜的表情。
白羽:“這么做有點折磨人了,你明知道和自己喜歡的人交往是什么樣的感覺,根本克制不住想要和對方呆在一起的想法。”
禾嘉澤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克制住了,想起來很難,做起來很容易。”
李東碩:“如果這樣的交往真的開心,為什么他還會和你吵架?你開心嗎?”
禾嘉澤道:“嗯……他沒有因為一個一米六的小矮子給我戴綠帽,我也沒有跑到酒吧里嗷嗷叫,所以我覺得還算挺開心的。”
“你就不能忘掉這件事?”那次的戀情對李東碩來說基本就是個恥辱柱,用恥辱柱來形容對方,其實是夸獎了,因為在這三角戀的關系里,只有李東碩本人可以用柱來形容,綠了他的男人頂多只能稱為恥辱樁。
禾嘉澤邊笑邊道:“忘不了,我能說一輩子。”
白羽:“說真的,這么下去你們兩個之間遲早有一天會出問題,你心里也是清楚的吧?既然是交往,肯定是想和對方在一起,這么拖著沒意思,被人忽冷忽熱對待的感覺并不好受。”他說話間沒有半點兒說笑的意思,也始終是扭頭注視著禾嘉澤。
第82章 逃跑
忽冷忽熱的確會對戀愛中的一方造成極大的心理傷害, 可禾嘉澤覺得自己的行為應該與忽冷忽熱搭不上關系,他只是不去和看起來像個人的聶尋見面,可每天的交流沒有落下,在家的時候他們仍舊是呆在一起。
禾嘉澤:“我是在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李東碩道:“認清現實, 在你把他稱作男友時, 我就覺得他的生命沒有安全可言。”
白羽:“你可別把人給氣死了。”
距離熱搜事件已過去半年之久,風波早已平息,最初這件事雖在人與人之間傳的沸沸揚揚, 校內八卦這點事說起來也不過就是為了在聊天時能想起的共同話題。
因為那時禾嘉澤本人與他歷任男友的照片都被擺到了公眾眼前,他的長相也不是說會讓人看一眼就忘記的, 但也不至于會被那么多人銘記在心。
頂多是最開始時,走在路上會被人認出, 成為他人今日與朋友閑聊時隨口提起的一個話題點, 漸漸的被新鮮事所取代。
杠精在網上到處都是,用著最陰暗的思維揣測他人, 但在現實生活中, 所有人都會藏起一口獠牙,如果不是有仇或者可以針對,沒有人會閑著無聊跑到禾嘉澤面前去張揚自己的個性。
畢竟有先例, 先前這么做的兩人, 一個被驅逐出了生者的世界,一個被驅逐出了學者的世界。
圍觀群眾淡忘了這件事, 不代表在這件事中心的相關人員會輕易擺脫陰霾。
任允明被判決至今, 任家始終沒能從中走出, 他們還深陷其中。
當初任允明的父親任昭為他請來了一位在業界內名聲頗為狼藉的律師做辯護,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給他足夠的錢,他都能輕易擺平,也不得不說此人是個鬼才。
但俆玟芷卻勸任昭別再以這種形式去幫助任允明,并把任昭為任允明請了那名辯護律師的事告訴了任老爺子。
任老爺子出面壓下這件事,讓任昭請來的律師在法庭上放棄為任允明辯護脫罪,并讓任昭把任家拒絕給任允明提供任何援助的消息放出去。
“眼下的情況,現在斷了任允明的活路,就是給任氏謀生路,不僅要斷,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任老爺子一言的意思,是要切斷任允明所有的后路,就算等風波平息,也不能動用任何關系去為任允明翻案,“亦萱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任允明這孩子你們從小也沒帶在身邊過幾天,他能有今天也是你們的失敗,現在還想把這個失敗品撈出來,你們是想把整個任氏都折進去嗎?”
生意場如戰場,稍有不慎便會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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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玟芷拿著幾份傳輸文件打開書房的門,她不過四十來歲,頭發卻已花白,臉上也多了不少皺紋。
她放輕了腳步,走到書桌旁,將那幾張帶有照片的文件放到桌面上:“前幾天我去了趟孤兒院,這幾個孩子都不錯,我想著……”
任昭打斷了她的話,帶著固有的偏見道:“孤兒院里能有什么正常的小孩?”他原本也正在瀏覽一份文件,是托任調查出來的一些事,“你看看禾家這個老二,要不是他,允明能走上這條路?”
俆玟芷掃了一眼那幾頁紙,厚厚的一沓,都是禾嘉澤這兩年里交往過的戀人。
任昭:“禾家教出來的好孩子,不學無術,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
俆玟芷沉默半晌:“早年為了讓你在公司站穩,我們兩人騰不出空來照看孩子,都是托了禾家照看允明,他們也沒虧待過允明,只能說我們當初不該那么沖動在把允明剛接到身邊后不久,就把他送出國外。”
任昭面色陰沉,大聲道:“俆玟芷!那可是你親兒子,禾家給了你什么好處要你這么幫他們說話,當初為什么把他送到國外?還不是因為禾嘉澤!”
俆玟芷動怒,嘴唇抿成一條線,雙眼也微微瞇起,臉上的皺紋變得更深,她把桌子上那幾張原本想拿給任昭看的孤兒資料收起來,用著因憤怒而微顫的聲音說:“允明長這么大,你陪過他幾天?要不是為了幫你在那把椅子上坐穩,要不是你沒本事,我也不至于忙得焦頭爛額,一年里連自己的孩子都見不到兩面!到了現在你還在怨天尤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這么個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