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八千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功夫不負有心人,尹遷說的嘴巴都干了,終于從禾嘉澤口中撬出一句話:“以后住在我這里,我回家的時候你就得讓我看見你,我在家的時候你就要在家,其他地方都不準去,死也要死在這兒。”
第54章 變卦
從禾嘉澤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時尹遷多少是有些詫異的, 一直以來禾嘉澤表現得都過于灑脫隨性, 約莫是從小家人就對他有求必應, 想要的東西都會有人捧到他面前的緣故,也未曾見過禾嘉澤有多任何人或者事物有極其執著的追求,他不要的東西往往比他想要的東西要多。
若是沒有其他阻礙,尹遷也樂得與禾嘉澤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但現在有許多緊要的事情擺在他的面前, 這些事關乎到禾嘉澤的性命安危,他生怕耽擱上一刻都會讓禾嘉澤陷入到險境之中。
他細想片刻, 眼瞼微微下垂,又抬起視線與禾嘉澤的雙目對視, 開口道:“我僅能保證的是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隨叫隨到,如果你需要我陪著你,簡單的告訴我就好。”
禾嘉澤悶聲‘嗯’了一聲, 朝他伸出手:“你不在, 我睡不著。”
那意思很明顯是讓尹遷帶他回臥室, 懶得連兩步路都不愿走,尹遷關上電視與游戲主機,順勢將他從沙發上撈起來。
說他不在自己就睡不著也不是假話,前段時間禾嘉澤每夜失眠,即便自己想睡, 即便想著流逝掉的睡眠時間急得心里發燥都難以入睡, 就好像連他的睡眠也被消失的人一同帶走了一般。
那日見到尹遷, 卻僅僅是在他懷里趴了一會兒, 就迎來了久違的美夢,醒來時見床邊無人時的失落感讓他心里空涼得難受至極。
昨夜在尹遷肩窩附近留下的印跡依然鮮明,禾嘉澤伸手摸了摸,又坐在床上遲遲不肯躺下去。
“抱著我吧。”兩個人本來是各睡一邊,禾嘉澤卻非要往尹遷那邊爬,坐在他兩腿中間靠在他身上。
尹遷讓禾嘉澤抬起手,把他上身的衣服脫下,他不像李東碩和白羽那樣有戶外運動愛好,本身又是不易曬黑的體質,衣服下的皮膚白似牛奶,不同于尹遷缺乏生氣的蒼白,而是更為剔透,像上等的絲綢,隱隱可見青色的毛細血管,稍微用力捏揉兩下那部分皮膚便會泛紅。
禮尚往來,尹遷剛剝了禾嘉澤的衣服,他便轉過身要解尹遷的衣扣,一邊拉著衣領往下拽,讓尹遷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俯身向前。
他吻上尹遷色澤淡薄的唇,手上的動作不停,可過了一會兒后卻發現與他的主動不同的是,尹遷沒有半點兒的回應,只是在一味的順著他,毫無主動往下一步進展的意思。
禾嘉澤將他向后推開,懊惱道:“你是不是不行了?”
“現在太晚了。”尹遷附上禾嘉澤還放在他胸口前的手將其移開,接著把禾嘉澤塞進被中,親了親他的嘴角道:“快點睡吧。”
原本禾嘉澤還賭氣的想要與他僵著,但被尹遷哄了會兒,聽著他的低聲細語,眼皮便隱隱有了撐不住的架勢,緊接著陷入沉眠。
睡著的前一秒禾嘉澤還在心里嘀咕,一和尹遷貼在一起就秒秒鐘昏睡,怕不是被下藥了。
下午沒課,上午的選課上完,禾嘉澤便如同一只青春的小鳥從學校里離開一去不復返,八個李東碩都沒能拉住他。
今個的風有些喧囂,把禾嘉澤的衣擺吹得翻卷,風衣外套的拉鏈沒拉上,迎面而來的風直往他衣服里灌,稍微走快點臉都會被刮得生疼,使得禾嘉澤不得不放慢腳步。
微微帶著些彎曲幅度的綿羊卷被風吹得更是蓬松凌亂,一路走回去,禾嘉澤的造型像是從一只綿羊變異成了炸毛的松鼠,頭發被吹得起了靜電,毫無規則的翹起。
他走進客廳,先是在沒多久前來訪的禾致修看到他這樣子,下意識的想笑,剛喝進嘴里的咖啡噴到了桌面上。
禾致修抽了幾張紙巾,邊擦桌子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這就是親哥吧……
禾嘉澤從玻璃柜中的反光中看到了鏡像中自己極度膨脹的頭發,他試著用手壓下去幾次無果,氣得他把外套連帽拉上罩住腦袋。
聽到從客廳傳來的笑聲,尹遷走出廚房看了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禾嘉澤時,疑惑道:“怎么不把外套脫了,還戴著帽子做什么?”
禾嘉澤瞪了一眼坐在餐桌邊樂得不可開支的禾致修,氣悶道:“他笑話我。”
“你把帽子摘了啊。”禾致修頂著遺傳自他老爸的直發坐著說話不腰疼,小時候禾嘉澤的頭發更又細又軟,毛絨絨的小卷毛沒少被禾致修抓著揉。
尹遷有些好奇的走近:“讓我看看。”
“做你的飯去。”禾嘉澤往一旁躲,還拿枕頭丟他。
架不住尹遷好話說盡,最終還是讓禾嘉澤主動乖乖的把帽子給摘了下來。
尹遷安慰了他兩句,隨后跑去將盆栽用的小噴壺拿來,用噴壺對著禾嘉澤的頭頂噴了兩下,又用手幫他撥拉頭發:“好了。”
因炸毛而受創的自尊心又被尹遷連帶著頭發一同撫平,禾嘉澤走到禾致修對面拉開椅子坐下來。
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禾致修:“來看看你好些沒,順便和你們商量點兒事。”
正巧是中午,禾致修便留下來和他們一起吃飯。
先前尹遷曾受到過禾致修的警告,他本想在禾嘉澤大哥面前盡量表現得嚴謹,可坐在他身邊的禾嘉澤卻是極其不老實。
分開擺放的餐椅被禾嘉澤給挪得緊貼在一起,他人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尹遷身上靠去。
見他又黏過來,禾致修也抬起頭看著他們兩個,尹遷將他摁回椅子上,道:“坐好。”
禾致修放下雙筷,好整以暇抱臂向椅背靠去,視線定格在禾嘉澤在尹遷之間。
尹遷頭皮發麻:“……”
只聽禾致修道:“你就這么對我弟弟嗎?你這樣他很難過。”
尹遷:“……”上次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禾嘉澤佯裝郁郁寡歡:“我習慣了。”
尹遷噎著,習慣個屁,哪天他們兩個人在家時不是共用一張椅子的,這些天禾嘉澤像是一回到家就長在他身上了一般。
這兄弟倆的行徑令人發指。
飯后,禾致修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水,目光落到尹遷那邊,徐緩道:“尹顧問覺得小澤最近狀態如何?”
“相比之前來說有所好轉,他還是有些累了,最好讓他休息一段時間。”尹遷轉過頭看向禾嘉澤眼下淡淡的青黑,已經沒那么明顯了,臉色白皙剔透,下巴尖的弧度也稍稍圓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