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八千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餐桌被盛滿的鍋碗盆占得滿滿當當,清蒸的大閘蟹顏色格外誘人,個頭大到連禾嘉澤都覺得少見,幾個深盤里的蝦也是又大又紅,也不知道尹遷從哪兒弄來的。
禾嘉澤趴在尹遷背上不肯下來:“你不是有工作嗎?怎么回來這么早做這么多好吃的?”
尹遷道:“自己開的工作室,提前處理完工作就先回來了。”
后繼走進客廳的李東碩與白羽見怪不怪,從前沒少見他和嚴霽這么黏糊。
尹遷讓禾嘉澤站好,伸手脫去他身上的長風衣外套,與自己的大衣掛到一起,兩人今天穿的外套都是深灰色的,尹遷內搭的是白襯衫,禾嘉澤特意挑和他一樣顏色的白色圓領內襯做搭配。
李東碩站在冰箱前,腦袋伸進冰箱里翻找許久,接著又朝禾嘉澤喊道:“禾二,你家咋沒啤酒啦?上次搬來六箱呢。”
禾嘉澤走上前看了眼:“叫我前陣子喝光了,沒了就再叫人來送。”
“天都冷了,喝點熱的吧今天。”尹遷按住禾嘉澤正欲撥電話的手,制止他道:“我給你們熬點椰奶。”
李東碩那一嗓子嚎完白羽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特意避開尹遷,繞路溜到禾嘉澤身邊將他拉走。
他小聲問禾嘉澤:“你前陣子把家里的酒都給掏空了?”
“也沒那么多啊,我沒酗酒,你們來我家里吃過幾次飯,啤酒早就只剩一箱了,我就當飲料喝的,還有就是我哥之前留在這屋里的幾瓶葡萄酒我給開了,堆著檸檬汁可樂啥的喝完的。”禾嘉澤解釋,他也沒多喜歡喝酒這東西,家里有的話想起來順手拿罐喝,沒有也不會特意去買,在他白羽有些操心過頭。
但實際算來,這兩個月他一個人在家嫌的沒事喝了一箱啤酒,已經屬于生活中的異常行為了,禾致修放這里的兩瓶葡萄酒也都是珍品,想買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找得到,讓他知道禾嘉澤拿檸檬汁和可樂摻著喝了,心都得流兩滴血。
尹遷往一鍋椰奶底里撒了西米,吃的喝的全部準備妥當后才叫他們三個上桌。
禾嘉澤二話不說伸筷子夾起龍蝦往李東碩和白羽碗里投,讓他們先嘗這個。
李東碩受寵若驚的捧著碗道:“哎呀,狍子給我夾菜了,人生頭一遭。”
尹遷用一貫冷淡的眼神看了眼禾嘉澤,眉頭細微皺起來,嘴唇也抿成直線,不高興了。
他用手碰了碰禾嘉澤的手肘,剛想開口說話時,卻被禾嘉澤打斷:“剛剝完蝦的手就往我衣服上抹,你這人怎么這個樣子。”
尹遷:“……”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還是挺干凈的,沒沾油水,可禾嘉澤還是嫌棄他,碰一下都能生氣,而且那幾個蝦還都是給禾嘉澤剝的。他轉頭又看見李東碩和白羽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禾嘉澤給他倆夾的菜,心里憋著火道:“盛蟹的盤子在你那邊,幫我拿一只。”
禾嘉澤聞言干脆站起身:“你喜歡吃蟹?咱倆換個位。”他也頭一次見這蛇精主動討吃的,那盤蟹端著有點重,禾嘉澤就想把自己的風水寶座讓給他。
誰知他倆剛調換了位置沒多久,又聽尹遷對他說:“蒜蓉蝦在你那邊,幫我夾兩只。”
“你今天怎么這么餓?背著我偷吃健胃消食片了嗎?”禾嘉澤把他的碗抽走,桌上有的東西全夾起來往尹遷碗里扔,把他的一口碗填得滿當當的才又放回他手邊。
白羽看得明明白白,裂開嘴巴笑到一頓飯結束,臨走前才提醒禾嘉澤尹遷是醋了。
李東碩重點偏向于吃,還在向禾嘉澤討教他是到哪里找到這么多長成這樣還愿意當廚子的美男的。
兩人走后,趁著尹遷洗碗的空檔,禾嘉澤在群里問了他倆一些問題。
狍子禾:你們今天吃的這個味兒,是不是和上次鳳黎做的一模一樣?
黑羽:好像是,隔得有點久了,不好說。
收拾好家務,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尹遷看見禾嘉澤埋著頭一臉認真的玩著手機,一看就知道是正在和誰聊天。
尹遷向他走近,問道:“你在做什么?”
禾嘉澤頭也不抬一下的回:“和發小聊天。”有時他也會稱呼白羽他們作發小。
但聽到發小兩個字時,尹遷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是任允明,他也知道最近任允明通過其他人給禾嘉澤帶話的事,心中頓時就升起了點不愉快。
禾嘉澤還在讓群里兩個人多回憶回憶,就聽到尹遷有些吃味的說了句:“今天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禾嘉澤愣了一下,抬頭望著他,接著伸腿擋在尹遷前面,嘴里嘟噥著:“你走了誰陪我睡覺?”
尹遷:“那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禾嘉澤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開口道:“你等著吧。”
這話聽著有幾分威脅的意味,尹遷站著沒敢動。
禾嘉澤用手里的遙控器拍著旁邊的空位:“不是要等我睡覺嗎?坐這里等啊。”
見他神色如常,沒有要鬧脾氣的征兆,尹遷心里才跟著松了口氣,落座在禾嘉澤身旁。
他剛坐下,禾嘉澤就選了部電影看,這電影兩個小時,結束都得十一點之后去了,期間禾嘉澤還一直挽著尹遷的手,他稍稍動一下就會被瞪上一眼。
一部電影結束,尹遷催促他去休息:“該睡覺了吧?”
“我不困,我還能玩。”禾嘉澤拿起游戲手柄準備開戰,正好有新買的游戲,不吹不黑的說,他只要握上手柄就能在這里坐上一夜不挪坑。
尹遷伸手要奪走他的游戲手柄,禾嘉澤扭著身子躲,說什么都要賴在客廳里打游戲,全然不聽尹遷的使喚。
前些陣子作息不規律使得禾嘉澤眼下有些明顯的黑眼圈,到現在也沒完全消失,氣色也差得難看,尹遷第一眼看見他這個樣時心里疼的發緊,想著這段時間要怎么給禾嘉澤調理身體,現在只不過是想讓他早點上床休息,卻比上青天還難。
“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尹遷氣得說話時的音調都拔高了。
禾嘉澤像是打算在沙發上扎根了,宣誓道:“我就坐這哪兒也不去,就算你把我給搬別的地方放著了,等你走了我就回這里繼續蹲著。”
他的樣子明顯是在較勁,這種情況下的禾嘉澤吃軟不吃硬,越逆著他他就越來勁,但一味的順著哄也不行,禾嘉澤會順著桿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臉毫不留情。
尹遷把他的身子掰到正對自己,和他商量:“你先把手柄放到一邊,為什么不想睡覺?”
禾嘉澤心想為什么不睡你心里沒點數嗎?嘴上也不給尹遷回話,就這么跟他耗著。
不論他說什么,禾嘉澤都不回話,這就是沒提交正確答案的結果。
“你去睡覺,我答應你一個不過分的要求。”禾嘉澤聽到尹遷這句話時,眼皮子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