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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面向女性的,所以…啊!”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似的,猛地停住嘴,雙眼小兔子一樣亮晶晶的,不安地望向陸安明。
“…專門,面向女性?”
過了許時,他偏偏頭薄唇輕吐,緩慢重復(fù)了一遍那幾個字眼,聲線低沉順滑,聽不出心思。
“……是。”
闌筍的小腦袋又低下去了。
“也就是說…里面幾乎都是…男性角色?”
陸安明艱澀的吐著字眼,將闌筍緩緩放倒在地板上斜臥著湊近她,鼻息噴灑在她裸/露出的肌膚上。
“……”
她不敢搭腔了。
“阿筍…”他緩慢的出氣,指尖滑過她睡衣的領(lǐng)口,在鎖骨附近徘徊著,卻完全沒與眾望所歸的下滑。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著她肌膚因緊張而起的輕顫。“你怨我走的太久嗎?”
涼滑溫柔的聲音在液中流淌,遠(yuǎn)遠(yuǎn)地,闌筍似乎聞到一股芷草的幽香。
“我、我從沒怨過先生!這個只是…呃…”她堅定的否認(rèn)著,一把攥住他質(zhì)地奇妙的衣袂,卻又笨嘴拙舌,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解釋現(xiàn)代人在閑暇時做以消遣娛樂的心態(tài)。
“…那…你莫不是…”
陸安明看她支支吾吾的著急著,忽然苦笑起來。他緩慢壓低身子,與她額抵著額,混沌的眸子里沉黑暈開又凝聚,如同滴入明水的墨。
“你莫不是,不愿再與我…”“不、不是的!”
她大聲地否認(rèn),忽而一偏頭,用力親吻了一瞬陸安明淡白的唇。
“…我…我很喜歡先生,一直想著你。”她趁他怔愣,小心的舔了下嘴唇,聲音里是不容置疑的直率。“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晚上做夢的時候都能夢到先生,之前先生走了的時候,因為想的太專注,還在學(xué)校的食堂門廳不小心磕了一下。我那時覺得,要是份想念能傳達(dá)給先生就好了,要是先生能看見、能摸到,能理解我有多想你就好了。可是你去了天上,我不能老是這樣渾渾噩噩的,要是幾年以后你回來了,我把自己搞得亂糟糟的,要怎么見你啊?所以才從想你那里挪了一塊小小的時間,接觸這個,分散精力而已。”她像小倉鼠一樣緊張的攥著雙手,話語倉皇的向外蹦,絲毫沒注意到陸安明忽如其來的僵硬。
“…所、所以說,先生你不要生氣…”
“……”
陸安明僵在原地,失去心臟空有流水的胸腔中掀起滔天海浪,讓他久久失語。
他實在,不知該說什么。
他該說什么?難道讓他告訴她,他是能確實感受到這份情感,并為之受益的嗎?
他無意識伸手進懷摸到那個沉甸甸的如意袋,這份重到近乎奢侈的金珂,便是她日日思念他凝結(jié)而起的最好實證。他陸安明不過是滿天神佛中一個不出名的小小散仙,甚至連牌位都在悠長的歲月之中因無人祭掃而失了靈力,他究竟是前世修了多少福分,才能在此世登極之后認(rèn)識了她。
歲月的更迭,世事的輪回,他近乎在這高速發(fā)展的世界中失了本尊,拖著縹緲的身影籬落在廟宇與廟宇之間,連維持自己的法力都要消散。
“啊,從來沒見過的神仙!”
他印象中的姑娘掛著單純的笑意半彎下腰,在他身前擱下了束芷草。
“嗯,雖然有點奇怪,不過…看上去還蠻靈的?希望你保佑我爸爸媽媽~對啦——還有,我想找男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