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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向上頂頂,順帶伸了個懶腰:“前男友?刺激嗎?”
摸著乳頭上半干的精液,司寂晃了晃神:“挺好玩的。他惡心我那么久,我就不能惡心惡心他?”
“要惡心他分手的時候就該還回去。”反身壓住司寂,左言彎起嘴角教育他,“除非他是來找你復合的,不然這種馬后炮根本沒有用。”
司寂不以為然:“復合?哈哈哈。開什么玩笑。”
其實他已經還擊了。坐上沈洛深的車去到有左言在的賓館,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放縱。
膝蓋頂開司寂微曲的腿,左言看看時間:“七點,干完你再去?”
“干吧,你不是還沒射么。”夾了夾屁股,司寂微瞇著眼,夠頭想要吻他。左言只讓他貼了一瞬,便直起身,拔出陰莖,用龜頭在肛口的皺褶邊來回剮蹭。司寂喘息著看他,不自覺地收縮肛門,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滲。“放松。”抱住他腿彎,濕潤的龜頭重新頂進肉穴,左言深深淺淺地操起來。司寂發出哽咽的喉音,雙手不知往哪兒放,只胡亂扯著床單。左言俯下身,將他雙腿壓在胸前,干得更深。他也發出低聲的喘,似乎操得很爽。嗯嗯啊啊地叫著,司寂心里卻還在想,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多親一會兒。
左言喉結上的汗隨著腰身的律動性感地顫。司寂摸索到股縫中間,觸碰著在他身體里進出的陰莖,任它在指尖滑動。
“快點……”他扭著臀,目光迷離,“好癢……嗯……”
“只是癢嗎?”左言重重向前一頂,身下的肉穴被干得噗滋噗滋出水。司寂的唇被自己咬得快要滴血:“還脹,好脹……”
左言加快速度,額上的汗滴到司寂嘴角邊。司寂使勁抱住他,全身繃得死緊。幾分鐘后,左言長出口氣,從他身體里滑出,射到了他的小腿上。
司寂啞著嗓子笑:“干嘛不射里頭?”
用抽紙擦著龜頭和柱身,左言沒有抬頭:“你趕緊洗洗,不是還要去見人么。”
真棒。完全在意料之中。活動著發麻的腿,司寂跪坐在床上,抿著嘴看他:“你不去呀?司老師可是點名要跟你談話。”
左言拿過衣服往身上套:“我去不合適,我怕他打斷我的腿。”
“為什么,不至于啊。”怕左言再說什么,司寂扯住他t恤下擺把他撈過來:“幫人幫到底,和我一起去見謝榮吧。”
左言套好最后一只袖子,下床:“怎么見?”
司寂樂了:“怎么都行。我相信你隨機應變的能力。”
買了兩籠湯包在車里吃完,兩人才開車往一中邊上一個街心公園駛去。買包子時因為腿軟,是左言去排的隊。司寂靠在座椅上看他站在人群中央,看大早上就耀眼無比的陽光潑灑在他臉上。他低頭看著手機,打了兩個電話,似乎毫不在意隊伍有多長。
很多時候司寂都能感覺自己是被喜歡著的。不能言說的喜歡,似乎一講出口,就會消解掉他們之間的某種平衡。所以就要這樣拖著拽著扯著,來等,等一個契機。而司寂最怕就是那種契機從來就不存在在他和左言的世界里。
或者還沒等到左言就說要放棄。
街心公園還有不少正在鍛煉的市民。繞過稀稀落落的陌生人,他們一前一后來到東邊出口。那里有兩張長椅,謝榮握著手機,就坐在上頭。
遠遠地,司寂站住,回頭找左言。左言就停在幾步外一棵老槐樹下,撞到他目光時點點頭,不說話,也不向前。又走到他身邊,司寂拉住他的右手,扣住,拖著他往謝榮那邊走。左言想要掙開,司寂悶聲說:“裝一裝,幾分鐘就好。”
左言怔怔看著他發紅的眼,半晌才笑:“行。”
“越恩愛越好。反正你演技也不錯。”
身上還是酸。踩著灰色的影子數了不到十步,謝榮就看見了他。謝榮身邊放著從前出差常用的行李箱,背對著太陽云朵和小山坡,表情復雜難辨。
司寂卻沒什么波瀾。該聽的他都聽過了,當時沒說出口的也沒必要再拿出來。他都快忘了那些曾經想說什么時候的心情。秋城很好,這里沒有任何能讓司寂想起謝榮的東西。他曾經一樣一樣把他最愛的東西說給謝榮聽,但他知道對方并沒有聽進去。謝榮對他的過往,除了那段情史,別的全都沒有興趣。
司寂用空著的那只手沖他揮了揮,笑得燦爛:“第一次來這里吧,感覺怎么樣?”
謝榮早就站了起來,用一種欲言又止的姿態。沉默幾秒,左言攬過司寂的肩,親昵地啄啄他的唇:“他好像有話要說,我去旁邊等你?”
司寂顫了顫,好笑又驚訝地偏頭。左言半抱住他,湊到他耳邊:“沒關系,說吧,一切有我。”
說著,他后退兩步點了支煙,淡笑著看向一邊。不遠不近,正好是隨時可以碰到司寂的距離。
如果不是情形不對,司寂真想放聲大笑一場。
第54章
他的心思完全被左言勾走,幾乎忘了謝榮還站在眼前。
直到謝榮又向他走來一步。
司寂呵呵,雙手插兜歪頭看他:“說吧,有什么事?”望望邊上一叢油綠的灌木,又繼續:“抓緊時間。秋城景點可多了,回頭你還能去逛逛。”
謝榮看著左言:“他是誰?”
“我男朋友啊。”司寂溫柔地看左言一眼;而左言被點到名,也回給他一個寵溺的笑,“剛剛電話里你不都聽見了么。”
謝榮又上前一步:“才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怎么了,兩個多月我就不能遇到真愛了?”司寂控制著情緒,他也不想表現得急躁。即使他還是會下意識地觀察謝榮,不需要思考就發現他瘦了些,曬黑了,穿衣風格還和從前一樣挑不出錯。
“我以為你會等我。”謝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中都是失望,“分手是我提的,但你也答應得太干脆。”
司寂要聽傻了:“然后?”
謝榮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我會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我。”
繞了半天才清楚他的意思,司寂被這神邏輯給弄懵了。他哈哈笑著,沒什么酸楚,更多是慍怒:“那我應該怎么樣,在你提分手的時候求你不要,挽留你,這就代表我愛你?”
“那你為什么不爭取?”
“你他媽有毛病吧?!”
簡直沒法講道理,司寂臉都給氣紅了。他身邊神經病不少,沈洛深最甚,可在無恥度上誰也比不上謝榮。什么都要占著理,什么都是對方的錯,徹頭徹尾,自私到底。
司寂把褲兜翻出來,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左言見狀點了支煙放到他嘴邊。司寂張口含住,嫌棄道:“第一口也不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