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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被窩里那只手抽動一下,忽然碰到了什么東西。硬而燙,是左言的陰莖。他突然就放松了,還有些想笑。握住那個沒完全勃起就很可觀的棒狀物,他輕輕喊了聲老左。
語氣親昵而溫存,軟得讓謝榮忽然間就加重了呼吸。
司寂想起謝榮從前生病的時候。謝榮工作拼,有時在完成項目突然放松后就會感冒一次。司寂平時很難見到他脆弱的模樣,便帶著心疼一面嘲笑一面照料。此時他的語氣就跟從前發燒時很像,低沉得發悶:“司寂,你在和誰說話?”
司寂看著左言微瞇的眼皮和濃密斜飛的眉,學以致用,用腳趾夾住他一根腿毛,抱怨說“你怎么從來就不生病呢”,便在對方稍稍睜眼時湊上去,想親親他的睫毛。左言及時閃避,用手擋住他的臉,斜瞥著枕頭上的手機,他懶懶問著:“你怎么了?”
“沒怎么,就想讓你干我?!彼炯艑λUQ?,語氣如同小貓在撒嬌,“吹了一夜空調,嘴干,幫我舔舔?!?
說著便張嘴,用牙齒摩擦左言的掌心的繭。
被窩里的手也開始動。不老實地上下擼動,搔過龜頭和馬眼。等手中的陰莖將薄被頂出一個小山包,他滿意地淫笑起來 ,一把掀開被子,扣住左言的肩,一點點挪著,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陰莖壓住左言小腹,胸脯對著他的腦袋。
屋子里都是左言的味道。
左言緩緩抬眼,帶著點剛睡醒的惺忪。用被舔濕的手撫摸著司寂的背,他用氣音又問一聲“你怎么了”。背上有點涼,司寂顫顫,惡作劇樣比出個“噓”的手勢。他從未在左言面前露出這種表情,調皮里帶點憂傷,明亮中藏著暗影。俯下身,他對著手機,說謝榮,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媽不是告訴你了嗎。
那邊沉默許久的謝榮似乎還在震驚。
這時司寂真的笑了,覺得特別有意思。既然謝榮覺得他“不單純”,現在這種狀況應該是最切合他想法的發展。都說前任再聯系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確認對方在失去自己后過得不怎么好,然后再給幾句空虛炫耀的安慰。
可司寂覺得自己好著呢。
翹起屁股,手摸到股縫中央開始擴張。昨晚被操得太開,肉穴仍舊張著口。毫不費勁地攪弄幾下,覺得差不多了,便貼著左言的胸膛向下挪。他屁股翹得很高,襯得腰身纖瘦卻充滿韌勁。渾圓的臀瓣很快將龜頭吞到陰影里,司寂咬著嘴唇,剛要再向下,屁股卻突然一疼。
又被打了。
司寂眼中冒起霧氣。上次在幼兒園被左言啃了,屁股尖尖上的吻痕到現在還留著一抹抹紅。怎么就對他屁股這么執著。于是司寂反手捏捏,又軟又彈,好像手感還真的不錯。左言抓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玩著自己的屁股,又拿起手機放到司寂嘴邊,表情戲謔,語氣卻是大寫的蘇:“想讓我干你?求我啊?!?
還故意壓了聲線。司寂覺得肚子一脹,大概是懷孕的感覺。
臉紅了。瞪著左言,他心中那本就微薄的傷感剎那間煙消云散。不就是演活春宮么,這么簡單的事情誰不會。用余光掃著手機,他昂起頭,拉長了音調:“討厭……人家就想要嘛……”
左言差點把手機拍他臉上。司寂趴在他身上拼命忍笑,聽在耳中像是隱忍著什么不能言說的快感。張嘴,左言咬住眼前亂顫的乳暈,捏住他的屁股往上一頂。龜頭沖開肉縫頂進肛門里,被緊緊箍在半中央。
“屁眼真緊。”左言嘆道,“操多少次都干不開?!?
笑意如落潮般褪盡,司寂臉皮發麻,又把臀瓣抬高,讓體內的陰莖擠得再深一點?!扒笪?。”左言停下動作,嘴唇大力吸吮他的胸口,暗示地壓住他的背脊。司寂臉紅得要滴血:“求你……”
“大聲點?!弊笱詻]這么輕易放過他,“有人聽著就不行了?嗯?”
粗糙的調情在左言口中說出來,字字都在催情:“求、求你操我……”
左言的手仍在他背上點火,熱辣辣的疼。肛門也燙,蠕動著渴求被狠狠地操。司寂搖著屁股,陰莖在左言緊實的腹肌上摩擦。龜頭滑過凹陷的肚臍時,左言猛地向上一頂,司寂悶哼一聲,瞬間脹紅了眼角。
“全、全部進來了……”
環抱著司寂,左言掰開臀瓣猛烈地操干。陰莖在肉穴里肆虐,紅艷艷的肛口吞吐著莖身,早就被磨出一小汪淫水?!霸俳袃陕?,我喜歡聽?!弊笱該嶂d軟的腰,低聲說著。司寂額上全是汗,帶著哭音哀求:“慢……慢點,我夾不住了……”
“誰說的,明明夾得很緊。”手順著腰線擠到兩人中間,左言揉著他一顆睪丸,“再說?!?
“是、是你雞巴太粗……”司寂癱軟在他身上,臀瓣閃著粉色水光,“嗯……要撐破了……要被你操壞了……”
左言低低笑了出來,放緩了挺腰的速度。摳弄著司寂硬邦邦的龜頭,極具技巧性的玩弄很快讓他射了出來。沾著精液的手指又順著皮膚向上爬,在石榴籽般的乳尖上打轉,淫靡而曖昧。
突然,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他們在干什么?”
司寂腦袋一炸,渾身都涼了。
左言也猛地頓住,掰起司寂的身體看著他的眼,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我現在有課。媽的,左言,司寂,九點鐘來我辦公室談話!”接著是什么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音。
司寂都要哭了。
“……是你爸?”好半天,左言才問。
司寂還沒回答,那邊又傳來謝榮的聲音,黯啞而沒有生氣的:“小司,我就在伯父學校門口。
“我們見一面吧?!?
第53章
電話被掛了。
司寂恍恍惚惚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左言彈彈他下巴:“還要繼續嗎?”
說話時他的陰莖仍埋在司寂身體里,似乎還脹大了一圈。
“禽獸!”
司寂罵著,還未消散的情欲好像瞬間又燃了回來。好在老司沒有高血壓也沒有心臟病,尷尬歸尷尬,憑著他能忍到九點,自己就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至于到底聽到了什么,從什么時候開始聽的,又為什么能聽到,這些問題暫時統統屏蔽掉。
這時微信響了。趴在左言身上把手機勾過來,點開,是司太太:“兒砸,你爸讓我今天不做你的飯,你怎么惹他了?[心疼.jpg]”
司寂頓時噴笑,摳了“沒事”兩個字回過去,便低頭看左言汗濕的臉:“謝謝左園長剛剛那么配合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