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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番云止雨歇,方寡婦仍意猶未盡地蹭著李正,“壞人,剛才把我弄得好疼。。。。。。怎么這么久也不來?不會被鄉下那個丫頭纏住了吧?”
李正不愿談及黃姣,敷衍地答了一聲“不用管她,我早晚都是要把你娶回家的。”說罷,翻身又將方寡婦壓在了身下,急急地掰開兩腿直直地就沖撞進去,引得方寡婦連聲哀叫,她的叫聲非但沒讓李正緩下勁頭反而讓他沖撞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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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里黃姣是一定要縮在家里不出門的。可是今日她卻不得不出門。她在心里狠狠地給了陸池幾巴掌。
陸池借住她家居然還敢要求多多,黃姣很是心里不忿。尤其是他要吃這吃那的時候,黃姣更是沒心情理會他。
自打上回陸池強吻她的那一天她做過一頓回鍋肉后,從此這道菜就被那二人惦記上了,隔三岔五的就要吃上一頓。今日陸池又要求吃回鍋肉,黃姣委實不樂意。銀子就給了那么一點點,還好意思提要求?不是想吃回鍋肉嗎?她偏不按他的要求做。
黃姣買了一大提籃豆腐回來。
強烈的太陽光把她的臉烤得通紅。一進屋子,黃姣就沖到鏡子前看她的臉。鏡中的芙蓉面象一朵紅牡丹一樣盛放,滿臉的汗珠子非但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反而為她更添了艷色。嘴唇又紅又腫,黃姣摸了摸,想起昨天陸池又趁劉媽媽出去干活之際進屋來占她便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古今男人都是一個熊德性,占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他想占她便宜,還說得好象他給了她多大的恩惠似的,就沒見過這么臉皮比長城拐角還厚的男人!
晚上黃姣做了一桌子素菜讓劉媽媽端了過去。
待劉媽媽回來后,黃姣上前問戰況。劉媽媽笑著說道:“兩位公子吃得好著呢,直說今天的肉做得特別,與往常吃的不一樣。”
黃姣聽后樂得不行,就這樣兒還自稱是山珍海味吃過無數呢,不過是拿豆腐雞蛋做的素齋他們也沒能吃出來,看她以后如何拿這個笑話他們。
黃立誠咂摸著豆腐做的紅燒肉,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難過。女兒人長得俊,讀書讀得好,針線做得好,廚藝掌得好,家事更是理得清,真是哪哪兒都好,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兒差的地方。
就是可惜女婿的人選不大好。李家的李大郎人雖沒發現有什么壞毛病,但功課實在說不上拔尖兒。若運氣好興許八年七年的還能中個舉人,若是運氣不好,只怕這輩子都只是個窮秀才了。
但誰叫人家救了他女兒呢,人得知恩圖報。想想女兒嫁給這么一個人倒也好,離家近,村子就這么大點兒范圍,想必李正也惹不出大禍來。窮鄉僻壤的,女兒雖有傾城之貌(在黃父眼里,就沒有比女兒更漂亮的姑娘了),但好在這里輕易不來外人,等女兒嫁出去了,等閑不出門,估計也不會有人覬覦她的女兒。
所以李正若是沒考中舉人倒也是一件好事。否則還真不知道他將來能不能護得住花花兒。
想到這些,黃立誠真是矛盾極了。
又想女兒能嫁個有才的,又想把女兒藏起來怕人覬覦。難為一片慈父心吶!
黃姣原打算第二天見到陸池的時候好好地嘲諷他一番,哪想不等她笑話他們,第二日一早劉媽媽進房里收拾屋子的時候就發現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居然連個口信都不留,被子卻象是未曾動過,可見是入了夜兩人并未歇息。
黃姣為此揉皺了兩條帕子,白伺候了這么多日子,臨走出不打個招呼,真是兩只白眼狼。
黃姣埋怨了一天,心里卻覺得有些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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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池和趙崇基躲在四海雜貨后院的廂房里,面前站著雜貨店的老板。
陸池垂眸喝著茶,沉聲道:“說吧,這陣子誰鬧騰得最歡?”
“稟太子爺,稟爺,我們的人盯緊了賢王和晉王,兩位王府上最近都很太平,并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但前些日子我們照爺的吩咐將清鳴山的來往路口都布了人,果然叫我們發現了一些端倪。”
“噢?你們爺什么時候吩咐你的?”趙崇基每日都和陸池在一塊兒,他卻從來都不知道表兄還有機會往外傳遞消息。
陸池沉默著并未回答,雜貨店的老板看他不打算回話但也并未阻止他,于是他接著說道:“就在前幾日,一位鄉下小姑娘來,將紙條放到胭脂盒里交到屬下的手里。本來我們和太子爺的屬下都急著找尋二位爺的下落,可是遠近幾個村子都找了個遍,卻哪里都未發現蹤跡。而且,當日襲擊爺的那些人也沒了蹤影,我們就猜二位爺大概是藏起來了。后來接到爺的指示后,我們就在清鳴山布置了人手,這才抓住了兩個活口。”
趙崇基看向陸池,向他拱拱手,點頭道,“表兄果然是足智多謀,竟然能讓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覺地遞消息,我自愧不如。只是表兄是如何知道清鳴山有貓膩的?”
怎么知道的?當然是前世知道的。陸池斜他一眼沒理他,對雜貨店老板道:“你先下去吧,那兩個人抓緊審問,有了口供再來告訴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陸池:好羨慕李正,這么早就有肉吃
李正:我把你這話告訴姣姣
嬌嬌淚流:媽媽,我要求換男主
酥皮:好吧,我覺得嚴鐘表現不錯,讓他當男主也行
陸池:酥媽,我將來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酥皮垂頭:我的男主高大上,還是陸池演比較合適
☆、有毒計
陸池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廣福不作聲。廣福戰戰兢兢地說道:“爺,屬下辦事不力,差點釀成大禍,甘愿領罰。”
陸池治下甚嚴,若真要責罰,只怕他十天半月的都不用出門了,一想到過會兒要挨的刑罰,廣福只覺兩股戰戰,冷汗冒了一背。
陸池重生回來,知道這是內里有奸細泄了密。否則他和太子殿下不可能差點連命都保不住。手下的人被調到了別處,歹徒來襲的時候恰巧是他們防護最薄弱的時間,若是沒有內賊,這一切都說不過去。
若說起這個內賊,前世的時候他還著實調查了一段日子。只是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很是不信。廣仁是打小就伺候在他身邊的人,很得他重用。雖說是個家生子,但家里只余一個老娘,在府里也沒有什么差事,與那位現任陸太太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因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情份,陸池平日里待廣仁就與旁人很是不同。廣仁也是他能信任的極少數人之一。誰曾想上一世就為了陸太太身邊的一個丫頭,這個他最信重之人竟然就做出了背主之事。
陸池沒有責怪廣福,這件事情都是他的錯。若不是因為他給了廣仁太多的權力,事情根本就到不了這一步。
但是廣福等人疏于防范也是大錯,所以陸池沉吟了一會兒后,就吩咐他:“這次的罰先記下,現在先去辦別的事情。黃家村有一人名叫李正,你替我查一查,兩天內事無巨細全部交到我手里。還有,派個穩妥人,把這次我借住的黃家給看住了,尤其是他們家的小姐,不管是什么事,也都要報到我這里。”
廣福聽了這個,有些不大明白,所以呆在那里一時沒動作,陸池看見了一腳就把他踢了個倒仰,他怒道:“胡尋思什么呢?還不快去?”
廣福大著膽子問道:“這位黃家小姐是純監看呢還是暗中保護著?”
陸池感覺他的的小心思被屬下看透了,有些牙癢,“他們家是我的救命恩人,當然是暗中保護了?這也用我教你?還不快滾出去?”
廣福連滾帶爬地出了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險,差點兒小命不保。只是看爺的表情,只怕這位黃小姐跟爺的關系不一般。看來他得在黃小姐一事上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待查清李正是黃小姐未婚夫的時候,廣福覺得自己悟了。難怪爺要查這個無頭緊要的小人物,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只是人家黃小姐是有了未婚夫的人了,爺惦記人家真得沒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