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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除去左側臉頰已經結痂的傷痕,他的面上還有兩處包扎的傷口,“我想請你原諒我。”
江瀟寧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最后他什么也沒說,背著書包走了,與段明硯依舊在校門口匯合。
“你真的什么都沒做嗎?”見到段明硯的時候,江瀟寧又問了一遍。
“真的。”
江瀟寧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出“好吧”兩個字。
他才不信。
因此同樣的,這會兒的江瀟寧也不信段明硯真的只是回去睡覺的話。
可即便是不信,面對段明硯的說辭,江瀟寧也只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爬上了床鋪,安穩入眠。
一夜好夢。
夜深人靜之際時,段明硯也收拾完了季林予,在跟薩摩亞確認把人揍得已經達到了安全線的限度之后,這才大步向前走去,準備上車離去。
薩摩耶見狀跟了上去。
在經過季林予時,它鎮定自若的從地上臉腫脹如剛鹵好的豬頭一樣的人踩了過去。
被刺骨的寒風刮得瑟瑟發抖的季林予才從昏迷中清醒,腫脹得駭人的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便看見一只五十五斤重的薩摩耶踩了上來,還沒來得及有所驚恐,這一腳下去,季林予又暈了過去。
第二天的江瀟寧依然踩點去了劇組,看見了神色如常的蘇辭洛。
系統貓在昨夜睡前告訴了他季林予這個角色提前出場的原因,是因為原文里沒有的蘇辭洛發燒這一段劇情引起的。雖然出了點意外,但后續要走的那一段劇情也提前完成了,在情緒得以徹底平復后,江瀟寧便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他多注意了蘇辭洛好幾回。
他想段明硯要是做了點什么的話,蘇辭洛身為季林予的好友,說不定要請個假什么的。但一個早上下來,對方的神情和態度都與往常無異,并沒有看出發生了點什么的跡象。
中午劇組休息的時候,江瀟寧信了段明硯的話。
他真的沒做什么。
在接下來的兩天,他繼續按部就班的走著劇情,直到第三天,江瀟寧也入住了劇組平時休息的酒店里。
和原文一樣,他在前一晚和導演發了消息,住的房間也是蘇辭洛旁邊的一間。
但段明硯并沒有跟著他來。對方的原話是“這兩天正好有事,過幾天再去看你。”
江瀟寧看著他好久都沒有說話。
“真的有事,要參加一個宴會。”見江瀟寧一直盯著自己看,段明硯補充道,還把證據拿了出來,“你看。”
藍白底的請柬卡上使用燙金字體龍飛鳳舞地寫著邀請函三字,邊緣有極具格調的繁雜花紋。
江瀟寧指著邀請函上露出受邀請人姓氏的一角,抬眼看他,“你在這個世界扮演的角色原名,也姓傅嗎?”
段明硯坦然自若的把邀請函收了起來,臉上沒有一點心虛的神色,“是的。”
江瀟寧依然看著他。
“看我做什么?”段明硯一貫攬住了江瀟寧,“瀟瀟不信我啊?”
江瀟寧真的不信他,他也把明晃晃的“不信”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瀟瀟真不信我啊。”段明硯長“哦”了一聲,像是在思忖著什么方法一樣,他沉吟少頃,指了指沙發上翻肚皮的白貓和椅子上品味紅茶的薩摩耶,“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它們。它們你總該信了吧。”
江瀟寧如他所說的問了。
這兩天里,段明硯借用他“傅成朝”的身份做了不少事,問就是他在幫忙江瀟寧加強“霸總”這個人設,進行你來我往的商戰。
江瀟寧因此問了系統貓,“他說的是真的嗎?”
系統貓回答的極度委婉,【應該是吧宿主,我也不是很懂商戰。】
江瀟寧又問了薩摩耶,“是真的嗎?”
薩摩耶面不改色點了點頭,【是真的。】
盡管得到了一貓一狗都肯定的回答,江瀟寧還是很有疑心。
他先是狐疑的看了一會兒薩摩耶,心理素質強悍的狗子不為所動,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在不緊不緩的喝完了一杯紅茶,又給自己續上了一杯。
眼見著薩摩耶沒什么動靜,江瀟寧又把目光投向了系統貓。
系統貓有點慌。
它沒敢告訴江瀟寧,是假的。
根本沒有什么商戰,也不是你來我往,是段明硯在單方面的搞垮季林予的公司。
說是搞垮其實也不算,他只是借用江瀟寧“傅成朝”的這個身份讓季林予公司的幾個大客戶都停了和對方交易。那幾個客戶和季林予公司有著長期的合作,是對方公司的命脈,更在當初直接救活了季林予即將面臨倒閉的小公司。
但其實這幾個客戶都是傅成朝介紹過去的。
當時蘇辭洛在得知自己好友辛辛苦苦成立的公司資金鏈斷鏈,倉庫里的貨品一樣賣不出去時,便打算把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大半積蓄都借給季林予。傅成朝知道這件事后,在查清季林予公司的貨品之后,立刻動用了自己的人脈,聯系了好幾個客戶,讓他們和季林予的公司簽訂了長期的合同,因此救活了季林予的公司。
季林予當然是狂喜無比,告訴了蘇辭洛,蘇辭洛也在為好友公司出現的轉機而欣悅,與對方相擁而泣。兩人都不知道,這幾個客戶都是看在傅成朝的面子上和季林予的公司簽訂了合同。
他們根本不缺這一家小公司的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