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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兩邊的飯店和七年前相差甚遠,保留下來的老店并不多,好在云采奕喜歡的那家店還在,門面擴大了,換了新招牌,生意更好了。
兩人走進去,店里客人不多,點餐改在了進門處。
柜臺里面站著的人是老板娘,四十多歲,頭發(fā)扎成丸子挽在腦后,一看就很精明,會持家的那種,幾年不見,除了發(fā)福了一些,似乎沒什么變化。
云采奕還沒點餐,就被老板娘先認出來了。
“你倆是回來參加校慶的嗎?”老板娘笑意盈人,左看看許銘,右看看云采奕,“看見你們還在一起真好。”
許銘身姿清貴,點頭說“是”,云采奕腦袋往許銘肩頭靠了靠,訕訕而笑。
雙方聊了幾句,云采奕點了兩份番茄肥牛米線:“老規(guī)矩,一份多點辣,一份不要辣。”
老板娘笑著說:“你倆還真是一點兒沒變。”
云采奕喜歡吃辣,許銘吃不了辣,以前兩人每次來都是這么點。
付錢時,云采奕看著門口的燒烤,又加了7串羊肉串。
老板娘想起來了,說:“5串多點辣,2串不要辣,是不是?”
云采奕笑著答:“對。”
許銘站在旁邊,劍眉平順,眸底一抹淺笑。
為什么是5+2?
云采奕第一次和許銘來這里吃羊肉串的時候,許銘就是這么點的。
羊肉串上桌時,5串辣的和2串不辣的涇渭分明地擺在盤子里。
許銘抬起食指,指了指那5串,問云采奕:“這是幾?”
云采奕心有疑惑,小心翼翼地回答說:“5。”
許銘手指往旁邊移動,又指向那2串,問:“這是幾?”
云采奕便又回答:“2。”
許銘又往旁邊移了移,問:“這個呢?”
那里明明是空的,沒有了呀,但云采奕反應過來了,笑著回:“0。”
許銘抬了抬下頜,站起身,越過桌子,低頭吻了她一下。
聲調曖昧地說:“我也是。”
當時云采奕紅了臉,沒想到吃個羊肉串也能被許銘玩出花來。
她就那么掉進了他的陷阱里,說了什么?
——520。
而他親了她。
周圍還有很多人哪。
不過羞恥歸羞恥,后來他們每次來吃羊肉串便都這么點,以至于老板娘都記住他們了。
現在想起來,全成了甜蜜的回憶。
*
兩人吃完夜宵出來,一路牽著手回酒店。
漆黑的夜空和斑斕的燈火,組成深夜最美的風景,清涼的夜風吹起姑娘的長發(fā)和裙擺,許銘抬手將云采奕耳邊的碎發(fā)勾到她耳后,看向她的那雙眼像海一樣深沉,令人沉溺。
兩人并肩往前走,心情溶在夜色里,妙不可言。
偶爾云采奕踮腳,貼近許銘,或者許銘偏頭低下眉睫,兩人都能get到對方的意圖,遞上自己的唇,輕輕親一下。
這樣的親吻,往往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并不深入,可足夠兩人傳達心意。
周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與記憶交疊,像在大海里浮浮沉沉,現實難辨。
云采奕用小手指勾住男人的小手指,其他手指則掐著他掌心里的軟肉,一點一點碾磨著玩。
這是她以前喜歡的小動作,她還喜歡一邊掐,一邊看男人的反應。
如果許銘不痛不癢,她就加重力度,如果許銘輕蹙眉頭,她就減輕一點,又或者像螞蟻一樣輕輕撓他,偶爾也會趁其不備,狠狠掐一下,掐得許銘“嘶”一聲,她則跑出去了老遠,得逞地放聲大笑。
許銘總會縱容她,但也會在自己的痛點上“報復”她,將人抓進懷里,禁錮住,狠狠索吻。
兩人一路追鬧著跑回酒店,風拂上臉龐,燈影將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到房間門口,云采奕迅速刷開房門,企圖將身后的男人關在門外,可是許銘貼緊著她,根本沒有任何縫隙可以分開他。
連卡都沒來得及插進取電槽,一個轉身,云采奕已經被人抵在了墻上,黑暗和男人灼熱的呼吸一起擁裹了她。
房門在兩人身后自動合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室內,梔子花的香氣幽幽散開,密不透風的吻將兩人的氣息交纏。
纖細柔軟的腰肢被扣進懷里,許銘將人抱上置物柜,修長手指溜進記憶的大門,探尋每一寸熟悉的領地。
欲望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滋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