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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省機(省級機械廠)掛職10級技術員,每月工資86.5元,這個,只要他去考了工程師資格證,工資自然往上漲,最低的9級工程師就有102元。
但他若是不去的話,在加上他這個是掛職,并不去工廠上班,只是在有了思路的時候,才會去廠里制造或遞交圖紙,這樣的情況下,走不了行政崗,那估計這十幾年也就這個工資了。
聽說,就這套工資待遇,一直執行了二十來年,當然,在一般工人工資就在三十左右情況下,他這個工資其實不少了。
但這也得分跟誰比,跟他老婆,他就比不了了,因為葉知秋直接掛職465醫院做了藥劑師主任,按照主治醫師級別,享受9級行政待遇,每月工資240.5元。
他們倆的工資之所以這么高,這是部隊給的補償之一,因為,葉知秋研制的藥物效果特別好,但現在真的沒有盈利,葉知秋的分紅自然也沒有。
再說,因為葉知秋要求的免費給現役以及因傷殘退伍的軍人用藥,用那些出口的藥物折價補貼虧空,這基本上是沒有利潤的,也就是說,葉知秋所謂的分紅,就是掛名好聽罷了。
為了不含了人心,就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兩人現在雖然是掛靠在這兩個單位,但其實這兩個單位都是部隊的,省機就是軍工單位,465醫院人家本來就是軍醫院。
只是,現在取締軍銜制,所以,只能走行政級別工資,但本身還是部隊的編制,所以,葉知秋跟藍海生的另一個補償就是,兩人都有軍官證,部隊有的待遇,他們都是享受的。
比如跟著工資走的票據,就是軍用票據,比如部隊給發的衣服鞋襪、軍大衣之類的,他們也是會按照季度發放。
只是為了安全,這個就沒有對外說,只是說兩人有了工作,是國家特殊工作人員,藍海生制造機械,葉知秋研究藥物,在村子里并不是秘密,所以他們有工作很正常。
就連給藍海生幫忙的人,都有了工作,他們要是沒有得到工作才奇怪呢,只是大家不太清楚他們的工資,私下里猜測,約莫他們倆一個月得拿六、七十,說實話,可把大家給羨慕壞了。
但,不說藍海生把大隊長家的還有另外幾家村民家里的孩子給弄去了廠子做工人,就葉知秋研究出來的什么藥粉,以至于他們村兒被安排種藥材,家家都能多分老多錢了,就沒有人敢說他們什么。
這天,葉知秋正撓頭研究她的胃癌克星,但怎么也突破不了,燉刺猬他們家都吃了好幾回了,這刺猬皮她也禍害了不少,但也只能保證弄出來給胃潰瘍的潰瘍面給藥愈合的藥物,但胃癌是真的做不到。
就在她把自己頭發蹂躪的跟雞窩似的,原本干凈的院子也變得到處都是制藥工具跟紙筆之類記錄工具,就連林子軒跟火龍幾個,都是到了飯點兒才會去找藍海生,不敢打擾了她。
藍海生什么都會做,但就是不會做飯,純純的廚房殺手,所以,藍海生最近都是求著翠玲嫂子給做了,加上從空間偷渡葉知秋之前做好的吃食對付的,順便投喂快魔怔的葉知秋。
至于飛虎、火龍還有百越,那就更好對付了,直接給一家分兩只異能螞蚱,那吃的嘎嘎香,根本不用麻煩他給做熟,至于翠玲嫂子好意給做的棒子面窩窩頭,他們也不會嫌棄,兩口就會吞掉,絕對不浪費。
就在葉知秋終于研究明白怎么人工制作出來刺猬皮替代物,打算緩緩腦子再繼續研究怎么攻克癌細胞的時候,突然聽到大門被扣響了。
葉知秋這會兒也忘記了自己的形象,就這么直接過去把門打開,然后,兩人都愣住了,葉知秋愣住是因為外邊兒來的這兩位殘疾大叔,實在是太慘了。
一位左側胳膊腿兒都沒了,右手也只有半個手掌跟大拇指,左邊兒眼睛也已經被炸癟了,能活下來真的就是命大。
另一位,若是忽略他空空蕩蕩的下半身,人倒是算是很全乎,就是頭頂上的骨頭已經徹底塌陷一塊兒下去,按照大疤痕上的縫線痕跡,應該是做過揭蓋手術。
至于這兩位愣神,應該就是,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比他們還邋遢狼狽的姑娘,這頂著鳥窩頭,臉上因為制藥被抹的黑一道、白一道的,加上為了煉藥特意穿的白大褂已經變得臟兮兮的,咋看都不像好人家的醫生,他們倆懷疑自己可能被忽悠了。
葉知秋有些奇怪的問道:“兩位老人家,來我家是有什么事兒嗎?”她家在坡上,這附近又只有他們家跟隔壁那幾位老人,所以根本不存在找錯人家或者問路之類的情況。
兩位老人雖然心里已經開始打鼓了,但來都來了,兩人還是打算試一試,他們用自己的咯吱窩夾住拐杖,然后給葉知秋敬了一個軍禮。
然后聲音整齊洪亮的道:“老兵郝紅兵/齊帥,現任紅星孤兒院院長/副院長,這次是想要為了院子里的孩子們跟葉首長求助,希望用我們的救治名額置換給院里的孩子們。”
葉知秋最近煉藥煉的自己腦子都有點兒不轉軸,愣了兩分鐘之后才反應過來,這什么紅星孤兒院,不就是那幾個退伍老兵四處化緣、東拼西湊弄起來的非正式孤兒院嗎。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葉知秋是真的佩服這幾位,趕緊回了個軍禮之后側開身道;“原來是二位前輩,久聞大名,幾位大義,葉知秋佩服。”
“二位有什么事情,不妨先進來吧,喝口水,再慢慢說,怎么樣?”
第51章 第 51 章
◎給郝紅兵和齊帥調養身體◎
郝紅兵跟齊帥, 本身就是個兵痞子,這些年為了院子里越來越多的被遺棄的孩子,他們那是什么無賴的招數都使過, 臉皮早就練得比城墻還厚了。
但他們耍無賴的對象都是政府領導、部隊領導以及大廠子的領導,這么上門求到個姑娘家, 還真是第一回,這讓他們實在是忍不住有點兒臉紅。
兩人偷摸的互相推諉著, 希望對方能先進去, 自己跟隨,郝紅兵道:“你原來可是我班長,這事兒得你帶頭啊。”
齊帥一聽不干了:“這個月可是輪到你當院長,我就是個副院長,該你領頭了。”
葉知秋的五感超強,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尤其是后一句,實在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這個所謂的紅星孤兒院, 說白了就是個草臺班子。
本身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兩位傷殘老兵回來后,不愿意看到村t z里人小心翼翼的樣子, 好像生怕說一句話不對就能傷了他們脆弱的心靈。
那個被黑的體無完膚的土匪村兒南山道, 當年更是為了不叫齊帥心里因為自己只剩下半截身子難受,那可是去他家探望,都盡量只坐著不站著, 還要拿個簸箕籮筐啥的把自己的腿蓋住。
就連他們家冬天被凍掉腳指頭的老母雞, 都叫他大嫂連夜給宰了燉肉, 給他端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只把胸口肉端過來,大腿兒肉給孩子分的時候,更是不許他們在家吃。
雖然,他經歷的不像自己其他戰友那樣,是被親人拋棄,讓他們受傷的心更加冰冷,但這樣的生活氛圍,也同樣讓人窒息,這個真不是矯情。
后面,他無奈出去散心的時候,撿了棄嬰帶回去養,又不想給大哥大嫂繼續添麻煩,自己本來就是個麻煩,現在又撿了孩子,這不是給嫂子家沒事兒找事兒嗎?
干脆就跟著自己一起轉業回來的幾個戰友聯系,然后找了個空院子,互相幫扶著生活,雖然,可能會有一些不方便,但他們卻覺得松了一口氣。
只是,很快的,他們手里有退伍轉業的錢,國家還每個月給補助,吃不完、花不完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加上他們這期間還順手撿了兩個孩子養。
于是,街上實在沒有活路的小要飯花子忐忑不安的找了過來,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被遺棄在院門口,就這樣,這孤兒院的孩子是越來越多。
后面,他們這幾個老兵,兜里能有多少錢?國家每月給的補助,說句不好聽的,真要是為了舒服吃止疼片,每個月真就不剩啥,甚至可能都不夠。
因為這年頭的所有都不發達,不管是科技還是醫藥,就連這種未來,幾乎沒有幾個人會選擇的,容易讓人上癮的鎮痛片,這時候也是緊俏物資,合起來需要三分錢一片。
要不說,一樣米養百樣人,這有好人就有壞人,明知道幾位老兵養這些孩子,那都是從牙縫里省出來的,是忍著鉆心的痛,把止疼片的錢拿出來養這些被遺棄的孩子。
為啥南山道的要寧可背著黑鍋也盡量幫著他們弄來些物資,因為,當初,過來幫著送柴禾的南山道的人,在一次下雨天的時候,意外撞見了這幾位老兵,一人咬著一根樹棍子,額頭青筋直冒,汗珠子噼噼啪啪的往下掉。
結果,抬頭看到他的時候,這些老兵們竟然還想要掩飾,讓自己猙獰的臉盡量表現的沒那么痛苦,說什么他們是鬧著玩兒呢,看誰先把樹棍子嚼碎。
倒也不算是撒謊,只是,他們這就是苦中作樂,舍不得浪費錢去買止疼片,畢竟,三分錢能去油坊換一大碗豆渣子呢,那玩意兒有點兒油星,加上野菜樹皮啥的,孩子們能美美的吃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