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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潮意的吐息落在溫幾栩耳側,霎時燃起簇簇曖昧焰火,燒得溫幾栩指尖發顫,耳根攀紅。
她惱羞成怒:“聞堰寒,你不要太過分!!!”
饒是那日兩人肌膚相貼地擁吻,聞堰寒也極盡克制地維持著最后的防線,加上那晚他穿的浴袍長褲又實在是寬松,溫幾栩根本不曾感受到最滾燙之處的盛況。
而現在,他衣冠楚楚,襯衣領口的溫莎結齊整漂亮,若不看那雙帶著情與欲的深沉雙眸,恐怕還以為他真的是什么無欲無求的神祇,是傳聞中不近女色、桀驁自持的聞氏掌舵人。
聞堰寒的心口被她的聲音勾得愈發躁,明明該是發怒的、緊張的語氣,卻被她喊出了嬌嗔的軟糯,不但沒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讓人生出更邪惡的欲念,想發狠地將她抵在身下,讓她感受他的力量和溫度。
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明白,男人食髓知味以后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一旦惹了,就別想逃,承不承受地住,都得好好地受著。
小姑娘臉紅到了脖子根,脖頸向后梗著,軟唇在他方才的滋潤下,瑩亮動人,像是引人沉淪的西方魅魔。
聞堰寒輕笑一聲,卻換上了正經的神色,問:“除了吻你,我什么都還沒做。栩栩告訴我,哪里過分?”
溫幾栩死咬住下唇,鴕鳥一樣地往埋低了腦袋。
學聰明了,不會輕易掉進他挖的坑里。
聞堰寒轉為單手扣住她,將領帶扯下,隨意地擱置在后排,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紐扣,細微的聲響猶如驚雷般在溫幾栩耳畔炸開,解到第三顆時,溫幾栩終于慌亂,連忙掙脫他的桎梏,按住了他的指尖。
然而動作太快,連她自己也沒發現,數秒前還堅如磐石的禁錮,怎會如此輕易任她脫離。
“還、還是不要在這里了……你要實在想的話,也該換去室內……”
“嗯?”聞堰寒眉峰輕挑起一邊,格外地有耐心,好整以暇地聽她說完接下來的話。
溫幾栩吞吞吐吐半天,驟然意識到什么,怒目瞪著他。
后者卻只是淡淡道:“我只是覺得有些熱,解開兩顆扣子而已——栩栩想的是什么?”
“呸!!老狐貍!又欺負我!”
溫幾栩越說越氣,不想就這么被他得逞地嘲笑,捏著他指尖的手指上移,撫上了他的喉結。
直到聞堰寒的眸色越來越晦暗,溫幾栩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他鎖骨處探去,他才推開她,啞聲輕斥:“松手,下車。”
溫幾栩像是終于得救般,連忙逃離案發現場,脊背貼著刺骨冰涼的車門,整理凌亂的呼吸。
對上低著眸不敢打量她的鄭叔,溫幾栩清了聲嗓子,佯裝平靜道:“聞堰寒說他等會出來。”
鄭叔點頭,并未多言。
溫幾栩問:“你跟在聞堰寒身邊很久了嗎?我該怎么稱呼你?”
“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姐喚我鄭叔就行。”
“好吧。”溫幾栩也不確定先前的畫面被鄭叔看到了多少,但見他神色如常,也不知道是因為素養的關系,還是對此不敢多言,她偏過頭去敲車窗,壞心思地朝里頭的人笑:“聞哥還有多長時間?需不需要——”
剩下的話僵在臉上,男人長腿邁出來,壓迫感驟然席卷而來,溫幾栩對上那雙寒潭深謀目,結巴道:“你今天怎么這么快就……”
上次他可是在浴室里足足呆了一個多小時。
他瞇起眼看向她,西服懶散地搭在手臂一側,剛好擋住一雙長腿,看不出什么異樣。
許是最后那個詞刺激了男人的神經,他攬過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狐貍,將她用力地抵在車前,眸中含著暗色洶涌:“不讓你親自感受下,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第24章 黎明
◎想和我玩玩而已的是你◎
托聞堰寒的福, 溫幾栩第一次對這四個字有了刻骨銘心的認知,蜷在一起的手心像是漲了潮,臉頰染上一片潮紅。
比起被人撞見的恐慌,更讓她感到如履薄冰的是, 西褲之下不容忽視的尺寸。
即便隔著一層布料, 仍像即將沖破束縛般, 外套披在兩人身前,遮擋住絕大部分視線, 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此刻她成了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受影響的驚弓之鳥。
溫幾栩在實戰方面的經驗堪稱一片空白,也就是在閨蜜群里囫圇看過幾個片子, 里頭的男主角大多樣貌平平, 那物也沒什么出彩的地方, 讓人提不起興致。
而此刻, 聞堰寒抵著她恥骨,鋒利的下顎線因為巨高臨下, 顯出幾分冰冷的味道,眼神卻含著濃濃的蠱意,荷爾蒙張力十足。
不是說長得高的男人大多在那方面并不出色嗎?為什么聞堰寒看起來,渾身上下沒一處不厲害的……
腰腹緊實有力, 手臂青筋虬扎,單手就能向拎小動物一樣將她撈入懷中。聽青野的人說, 興致來時, 他驅車在荒野連跑幾天幾夜也不見絲毫疲色。
救、救命。
溫幾栩越是細想,就越是不堪支撐逐漸發軟的身體, 此刻她的臉一定比那日他送給她的玫瑰還要紅艷。
誰知片刻的走神也被聞堰寒捉住, 他掐著她的下巴, 聲線低啞好似呢喃,“溫小姐怎么不說話,再走神的話,我不介意在這吻你。”
稱呼從栩栩變成了溫小姐,足以可見身前的人有多介意她方才的失神。
溫幾栩試圖推開他,力道卻無異于蚍蜉撼樹,咬著唇壓低了聲音道:“鄭叔還在旁邊呢,外面那么多人,你別這樣。”
“那又如何?”聞堰寒眸中帶笑,意味深長地說,“他們沒那個膽子窺視。”
溫幾栩:“……可是這也太荒唐了。”
聽人講起圈子里那些紙醉金迷的混亂關系是一回事,主角輪到自己時,溫幾栩頓覺接受無能,雖然知道聞堰寒多半只是嚇嚇她,但她的腿仍舊止不住地顫著,比亂掉的心跳還糟。
“剛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