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安同學那邊的情況,如果我這里得到了消息的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你們的。”
他話說的誠懇,而蘭爾德在任職教學的時候,在學生之間所留下的也是非常不錯的風評。因此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樣,無聲的做出了某種交流之后,一起朝著蘭爾德低頭致謝。
“那就麻煩老師了。”
他們一個個全部都知根知底,根正苗紅,并不像是商長殷所披著的屬于“夏安”的那一層假身份上有很多的迷霧籠罩。并且身后又有非同尋常的顯赫家世作為擔保與庇佑,自然不會在軍事區當中受到和商長殷一般的并不算友善的對待。
正好相反,軍事區當中有不少人還和他們的家族、他們的親長之間擁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所以在看到這些少年的時候,甚至還會有人停下來,專門同他們打個招呼。
“蘭爾德老師……”當周圍已經沒有什么人的時候,謝行他們才總算找到了能夠開口說話的機會,“a塔究竟打算怎樣對夏安?”
蘭爾德試圖安慰他們:“這件事情原本就不能夠被做的太過分,更何況謝偃臣如今還插手了這件事情當中。”
他有些不是很確定的說:“謝偃臣看起來對夏安的存在挺重視的……他應該多少會關照一些吧。”
而如果是謝偃臣愿意出面去關照的話,那么無論是誰都已經默認,這件事一定能夠被順利的解決和達成。
“先在我這里休息一會兒吧。”蘭爾德將他們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我去問一下,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楊樂也掏出自己的通訊器:“我也問一下家里……”
然而蘭爾德沒有能夠走出這一間辦公室的門,楊樂的消息也沒有能夠發出去。有過分尖銳了的、連耳膜都被震的生疼的刺耳警報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是最高等級的警告。
“警報!警報!有陌生機甲艦隊入侵軍事區,請所有一等公民立刻駕駛機甲前往迎敵!重復一遍,請所有一等公民立刻駕駛機甲前往迎敵!”
蘭爾德的面上流露出了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非常震驚的神色來,仿佛他正在聽什么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譚一樣。
“這怎么可能?”他的眉擰的死緊,看上去都快要打成結了,同時快步的朝著辦公桌走去,打開了著實上原本放置的非便攜式智腦要一探究竟。
智腦閃爍了幾下,隨后準確的投影出來了蘭爾德想要看按到的景象。
那是a塔的邊緣區之外,正在密密麻麻的朝著這邊“開”過來的艦隊。其中那些尋常的重裝武器以及能夠無人駕駛的自動操作類戰斗機器自然不必多談。而在那這當中真正具有威懾力、并且能夠迫使a塔都向著全區發出預警的,則是在這些列隊的最前方的那一支由機甲所構成的隊列。
這些機甲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可笑,它們甚至并不擁有統一的、流暢的外形,而是東一塊西一塊兒,就像是五歲的孩子用不同的積木所隨意拼湊起來的玩具。
但是就是這些“雜牌軍”,眼下卻正在穩穩的飛行著——從這一點上,似乎已經是以一種極為隱晦的方式在宣告和證明,它們的確是能夠正常的履行職能并且被投入使用的機甲。
當然,如果只是一些沒有多少記載、疑似是由敵人所操縱的機甲的話,原本也不應當引起如此的軒然大波。
但是……這些機甲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是遍數整個軍事區當中所有的還在服役的機甲的操縱者,也不過是就是一兩百之數;可是眼前的這未知的機甲大軍,分明擁有著近千余之數。
一等公民的數量原本就已經只占【硅基】總人口的0·5%。
而在這0·5%的人口當中,真正能夠在嚴苛的訓練下成長起來,并且最終還成功的成為了【硅基】的利刃的更是只有很少很少的那一小撮人。
毫不夸張的說,每一位機甲的操作者都是【硅基】位面非常寶貴的財富,甚至已經并非單單用價值所能夠去做出衡量的。
而現在,眼前卻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一支機甲隊列。
這簡直是掀翻了人們固有的全部認知,任是誰來見了都會為之大跌眼鏡,任是誰來見了,都會為了眼前的這一幕而感到震驚的。
a塔自然在監測到這一幕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啟動了防衛措施。無數的原本被隱藏起來的炮口如今全部都在軍事區的邊緣探了出來,對準了那正在緩緩接近的隊列,是一種無聲的威懾與警告。
而當這一支隊列離的這樣近的時候,關于它們的更多的信息與畫面也被捕捉到,并且返送回了軍事區的所有正在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關注著事態的人的面前。
于是,一些原先看不見的、微小的細節,如今也全部都能夠被一清二楚的捕捉到并且呈現了。
“……是反抗軍!”當某個銘刻在機甲的一側的標記出現的時候,蘭爾德睜大了眼睛,“那是屬于反抗軍的獨有的標識!”
這下子,三個學生便都抬起頭來,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師長,仿佛對方剛剛開了一個彌天的巨大的玩笑。
“怎么可能?反抗軍去哪里聚集到這么多擁有和主塔的共鳴資質的人的?”謝行喃喃出聲,“先且不談這一千多具機甲,就是這一千多名駕駛者的存在,都已經非常不可思議了!”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們。”蘭爾德嘆了一口氣,但是對于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卻是半點都沒有猶豫的。
他當即便大步流星的要朝外走:“你們三個留在我的辦公室里,在a塔和整個軍事區都被攻陷之前,這里姑且還能夠算是安全的。”
至于蘭爾德自己,作為有資格、并且也能夠駕駛機甲的一員,他眼下要做的事情自然是響應a它的號召,去那最前方的戰場上。
然而蘭爾德才剛走出沒幾步,便猛的停住了腳步并且回過頭來。只見在他的身后,三個半大的少年正沖著他一臉討巧賣乖的在笑。
蘭爾德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頭疼。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他問。
“老師,請讓我們和您一起吧。”楊樂說,“我們也是一等公民,我們也能夠駕駛機甲,理應在a塔的宣召之列。”
蘭爾德的面上終于流露出了幾分的怒色來:“別胡鬧了!你們甚至都還沒有成年,機甲課也不過是上了那么兩三年,對機甲只是有一些最為粗淺的認知罷了。”
他甚至點了阿諾德的名:“我沒有記錯的畫手,上次在我的課上,你小子不是還在被夏安給壓著打嗎?”
阿諾德的臉色頓時憋的脹紅起來:“可是老師,那是夏安啊!”
又有幾個人能夠和夏安相比呢?那可是和主塔共鳴度高達100%,能夠隨意的操縱機甲為自己所用的鬼才!
阿諾德自認天資出眾,歸不到“凡人”之列;可若是用來作為對比的對象是商長殷的話,又未免是將誰放到天秤的另一端去衡量,都顯得太過于輕薄了。
蘭爾德也知道自己的這個例子或許覺得不是那么恰當;他輕咳了一聲,但還是不打算同意幾個人要和自己一起上戰場的行為。
還是謝行最懂說話的藝術,只是一句就讓蘭爾德改變了注意。
“老師。”謝行說,“您現在不帶我們一起去,之后我們也必然是會自己找辦法溜出去的。那對您來說要更麻煩些不是嗎?”
蘭爾德順著他的話一想還真是這樣,這幾個禍害還是放在自己的養脾氣地下盯著才最讓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