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后,姬嶸在她嘴里射出來,玉珠半跪在鋪著軟毯的地上,仰著小臉費力吞吐,姬嶸大喇喇站在她面前,享受著她輪流舔舐兩粒脹鼓鼓的囊袋。
尖銳的齒尖輕劃過肉棍,有種割開肌膚骨頭讓血液沸騰的輕微刺痛,胸口某處顫栗,叫囂。
玉珠舔著舔著,忽然被抱上床,姬嶸重新將威風凜凜的肉棍抵到她唇邊,玉珠雙手捧住了,繼續舔,屁股卻被掰到他臉上,這一回,他主動扒開臀尖,埋臉進去。
“別……”
玉珠意識到他在做什么,顫聲尖叫,男人卻越發瘋狂,長舌刮過中間粉嫩的小肉縫,來來回回地掃蕩,舔得肉縫顫巍巍地緊縮,又顫巍巍地被迫撬開,含著他進出的長舌,竟起了便溺之意。
玉珠肚皮緊緊縮著,飽脹難受得厲害,嘴里還含著肉棍,含得太深了,舌根發麻,最后要射的時候,姬嶸才拿出來,抵著她被拍紅的陰戶,盡泄而出。
盡情過后,攬著人在懷里摩挲。
玉珠縮在他懷里,身子輕輕發顫,姬嶸一開始以為她哪里不舒服,逼問之下,玉珠粉臉通紅,小聲道:“要夜壺。”
“還沒見過妹妹尿過。”姬嶸抱著她下床,驚得玉珠要掙扎。
“不要,二哥哥,羞人。”
不管玉珠如何掙扎抗拒,姬嶸還是把夜壺拿過來,放在雙腿之間。他抱著她坐在床邊,大大分開雙腿,玉珠不肯便溺,姬嶸一邊親她,一邊揉著雪白的肚皮,“好妹妹,給二哥哥看看。”
“不要。”玉珠幾乎哭出來,鼻尖紅紅的,被他咬著舔著,從眼睛親到紅唇上,滿是不自覺的柔情蜜意,一字一句都帶著心臟顫抖的喘息顫抖,“哥哥疼你。”
他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肚皮。
玉珠輕顫著,再也忍不住,雙腿之間一片淅淅之聲,盡數落入夜壺。結束了,玉珠已是埋在他懷里,死也不肯起來,姬嶸伸指一摸,滿手淚水,他親她哭紅的臉蛋,難得低叁下氣地認錯,“是哥哥的錯,讓你為難了。”
玉珠不理他,哭得抽抽搭搭的,實在太丟人,姬嶸卻還要羞辱她,竟趴在她兩腿間細看,用指去勾花唇上半沾的液體,越搗越鉆入,他唇上吮著她的,呼吸粗重,深深沉迷。
姬嶸一回來,便夜夜潛入她閨房,絲毫不顧姬絎在家。
好在祭祖將近,姬絎騰不出眼來打量她唇角抹亂的胭脂,玉珠也心虛不敢露面,這段時日稱病閉門,連薛明珠都不敢見了,生怕當面露餡,給她惹來殺生之禍。
祭祖這日,宅內人影晃晃,人多眼雜,姬嶸偏還賴在她榻上不走,叫阿追一個人看院子,玉寧早早來找他,等了半天,等得不耐煩,要直闖臥房,阿追攔也沒用。
眼看攔不住,這時屋門大開,姬嶸抬腳走出來,衣服松松垮垮,頭發披散,帶著一股濕氣,笑盈盈道:“我又不是犯人,叁妹妹何必急著捉我。”
玉寧丟給他外袍,“祭祖快開始了,敢磨功夫,當心祖母不饒你。”
“知道。”姬嶸接住,換一身行頭。
玉寧還在臥房,絲毫不避諱。
姬嶸停下解衣的動作,敲她額頭,“還不出去。”
玉寧哼了一聲,“又不是沒瞧過。”
姬嶸沒聽,將她趕出去,出來時已換一身行頭,穿圓領玉帶,束著烏發,變回瀟灑倜儻的公子哥兒。
玉寧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脖子后面一塊淡淡的紅斑,像用嘴嘬出來的,臉色瞬間一沉。
長輩領著小輩聚集在祠堂,祭祖的流程冗長而沉悶,擺掛好木牌香爐后開始上香擺供的儀式,族長領著小輩們依次磕頭行禮,祭拜先祖。
祠堂眾人磕頭上香,姬絎不在隊列,他入宮赴宴,兄妹倆越發膽兒大,姍姍來遲,一進門,撿了后頭兩塊蒲團,玉寧看到旁邊跪的身影,臉色一變,“她怎么敢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