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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低著頭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畢竟她和許柏珩的關系不比秦禮陳序洲和他,更不比云之桃和他。
“哎,我倆都好慘,你爸媽重男輕女,我爸媽都輕。”許柏珩看著對面低頭折紙巾的溫聽瀾冷不丁感嘆了一句。
溫聽瀾像是膝蓋反應一樣猛地抬頭,她可沒有和許柏珩說過自己家里的事情。
許柏珩咧嘴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在辦公室里的時候,那會兒歷史老師訓我,我跑神聽你和彪哥說話了,一不小心聽見了。”
老師訓話他跑神。
溫聽瀾也無意間撞見過老師說起許柏珩家的事情,她倒也不生氣。
陳序洲戳他肺管子:“你更慘,她至少還有成績。”
偶爾有一陣風吹過,陳序洲伸手將許柏珩拆下來的筷子的一次性包裝拿過來,將細長的塑料袋打了兩個結,防止被風吹到地上,給保潔帶來困擾。
這話說得沒有什么問題,許柏珩找不到回嘴的話只好扭頭找秦禮幫自己:“你看阿洲,你聽聽他說的都是什么話。”
秦禮借著有點暗的燈光看著單詞本:“不看,不聽。”
“你得給我伸張正義。”許柏珩伸手去搶他的單詞本,沒搶到之后便用手掰秦禮的腦袋,“必須看,必須聽。”
“阿洲不說得挺對的嗎?你也多看看。”秦禮強拉下捧著自己臉的一只手,主動把自己的單詞本塞到許柏珩手里,“到時候小心出社會找不到工作,這更慘。”
許柏珩把單詞本還回去:“善語結善緣,惡言傷人心。算了,被你倆排擠惡言相向是我的命運,我了解。”
說完,抽了張紙巾,將眼罩挪開一些,像是擦眼屎一樣在抹他那薛定諤的眼淚。
看他那做作的樣子,陳序洲笑:“子不教父之過。”
“去你大伯伯的二大爺。”許柏珩抬手想錘他,陳序洲往旁邊一躲。
“哎,小心小心。”端著裝滿米線的碗的老板趕忙一躲,碗里的湯湯水水灑了一些出來。
熱湯滴落在溫聽瀾椅子邊,老板的手也被燙到了,他將碗放在桌上,吹著自己的指腹:“好好吃飯,不要打打鬧鬧。”
陳序洲和許柏珩立馬收斂了,在自己位置上坐端正。陳序洲看向溫聽瀾的左胳膊,又看向地面:“燙到了嗎?”
溫聽瀾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鞋上,她往里縮了縮腳,想藏到椅子下面,腳趾蜷縮在鞋里:“沒有。”
許柏珩看準時機,朝著陳序洲胳膊上補了一拳頭:“還不說對不起。”
這事也不全是陳序洲的錯,但他還是說了:“對不起。”
許柏珩覺得自己拿捏了他:“這才對嘛。”
陳序洲瞥他:“是得說對不起,畢竟子不教父之過。”
許柏珩:“你還來?”
其實溫聽瀾有點遺憾,她倒希望剛才老板沒端穩碗,里面的湯汁可以燙到自己。燙紅一點手背,或許能得到他些許關心和歉意。
作者有話說:
省流日常如下:
小許:有點喜歡她,哼我不說!
陳:我喜歡她……
瀾瀾:他為什么不喜歡我
桃桃:讓我算算誰喜歡誰
秦禮寫卷子看書做題……卷!都給我往死里卷!
第22章 第 22 章
◎走吧,我送你回去。◎
吃完晚飯, 溫聽瀾準備去給云之桃帶飯,剛起身,許柏珩嘴里的米線還沒咽下去就慌慌張張叫住了她。
“等……等一下。”
溫聽瀾不解地看向他, 但許柏珩又不說話了。
最后支支吾吾:“她和我說了她想吃什么,等一下。”
“哦。”溫聽瀾又坐回椅子上。
一整碗米粉,最后連湯都不剩了。
溫聽瀾這才問:“她想吃什么, 你告訴我我去買。”
許柏珩扭捏,溫聽瀾微微挑眉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應該是他自己想給云之桃帶飯。
于是,溫聽瀾問:“你想幫她帶?”
許柏珩就像是被人戳中了脊梁骨一樣, 蹦起來, 立馬否認:“我沒有,我不想。”
溫聽瀾腦子里蹦出一個形容詞, 許柏珩還蠻可愛的。
看別人掩藏喜歡,她總覺得拙劣, 一眼就能看穿。甚至有點想要當眾戳破他的掩飾, 可換個角度想想自己, 她不會希望云之桃在陳序洲面前搬走自己的臺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