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伍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走了,臨走前溫聽瀾看見秦禮看了自己一眼。
中午她和云之桃出校門吃的,店里生意有點好,吃完又去買了杯奶茶。還好今天下午自習沒有老師盯著。對于要在學校里自習,溫聽瀾沒有太多抵觸情緒,對她來說在學校里比在家里自在得多。
她們路過教師辦公室時門就打開了,溫聽瀾和云之桃一緊張以為遲到被胡彪抓個正著,下意識把奶茶藏到了身后,這樣說不定還能找借口說她倆只是出來上個廁所。
但胡彪似乎是沒有想到她倆遲到,他正巧從里面要出來,看見溫聽瀾便使喚她跑腿:“正好,你幫我把陳序洲喊過來。”
溫聽瀾應了一聲,可回到教室,她課桌后面的位置空著。
“陳序洲呢?”溫聽瀾轉身問許柏珩。
許柏珩耳朵上夾著支筆,在教材里面疊放了一本漫畫書,他指了指教室后面的方向:“阿洲去會議中心看迎新表演了。”
迎新會嗎?
可溫聽瀾記得高一他們自己剛入學的時候他甚至借口逃了迎新會,她記得從許柏珩口中聽到過陳序洲說他對迎新會這種活動不感興趣的。
許柏珩說完看見溫聽瀾愣神的樣子,納悶:“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溫聽瀾下意識看向別處,肢體掩蓋內心,隨手翻著教材:“彪哥找他有事情。”
許柏珩沒多想:“哦,那你可以去會議中心找他,或者等他回來。他看完宋嫻藝節目應該就回來了。”
果然是去看她的節目了嗎?
溫聽瀾看著教材上自己認識的每一個字,但這會兒怎么都讀不順句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么“敬業”,非要幫胡彪找到人,溫聽瀾去了會議中心。
會議中心不大,里面烏泱泱地坐滿了高一的新生,溫聽瀾從側門進去,沒有人注意到她。
四周有點暗,臺上的音樂放得震耳,她左右張望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不遠處的人。
他靠著會議室的墻壁,顴骨揚起,手里舉著一個手機,手機鏡頭鎖定了舞臺上的身影。
飛揚的白色裙擺在很多年以后一直充斥著溫聽瀾敏感的神經,舞臺上的宋嫻藝是領舞,她太奪目了,舞姿優美,合樂與共情能力卓越。
那樣的宋嫻藝被陳序洲用鏡頭永久地記錄了下來,他透過手機的鏡頭看著她,笑得很開心。
她想,只有她才是真正不喜歡迎新會的人吧。
這就是她平凡的青春,是坐在觀眾席看著那一個個表演各種才藝的少年少女,然后在心里默默幻想自己是舞臺上熱烈絢爛的主角。
溫聽瀾看著他,又看了看臺上的宋嫻藝。
她想到了天文展時,陳序洲告訴她潮汐鎖定。在地球上只能看見月亮的一面就是因為月球被地球潮汐鎖定。
她被他潮汐鎖定了,如同月球與地球一樣。可宋嫻藝是熾熱的太陽,她被鎖定了又怎么樣,地球鎖定了月球,可地球還是繞著太陽轉。
臺上的宋嫻藝謝幕了,會議中心的燈光再次亮起,主持人拿著臺本和麥克風走上臺,他這才收起手機轉身要走去后臺找宋嫻藝。
于是就看見了找過來的溫聽瀾。
陳序洲:“你也來了?”
溫聽瀾緊緊地抓住衣擺,克制著自己內心撕裂般的痛感:“彪哥找你有事。”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正好主持人已經在宣布下一個表演者了,臺下掌聲雷動,陳序洲沒有聽清楚,他微微側過身彎下腰將耳朵對著她:“什么?”
溫聽瀾又重復了一遍:“班主任找你。”
陳序洲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好,走吧。”
只是臨走前他特意繞了一圈去了后臺,只不過因為胡彪找他,他打了個招呼先走了。
宋嫻藝已經在后臺門口等他了,聽說他要先走了,宋嫻藝不在意有點敷衍地說了再見。
陳序洲一走,就剩下溫聽瀾和宋嫻藝,她看見溫聽瀾出現眼睛一亮,笑得彎彎的:“你什么時候來的?”
溫聽瀾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強扯出笑顏:“正巧趕上。”
因為家里長輩認識,所以宋嫻藝也知道了溫逸辰暑假摔了一跤住院的事情。那時候她在外地比賽也沒有時間來找溫聽瀾,這會兒面對面,宋嫻藝問了事情的經過。
“已經沒事了。”溫聽瀾也不想多說。
宋嫻藝察覺到她不愿提這件事,立馬轉移走了話題,突然想到什么,她讓溫聽瀾稍等一會兒后,她跑回了后臺,沒一會兒手里拿著一個首飾盒回來了
“八月中旬的時候我正好比完賽回來,陳序洲說你同意一起去看流星雨的,我想那我就答應他也去,正好那天可以送給你的,結果我答應他之后你就放了我們兩個的鴿子。”宋嫻藝將首飾盒打開,里面是一條手鏈。
溫聽瀾一愣,所以他會邀請自己去天文展是因為他想以自己為借口來邀請宋嫻藝嗎?
暑假的時候溫聽瀾曾經希望忘記天文展的一切,她想要忘記那天的悸動。
現在真相擺在面前了,悸動消失,失落難過野蠻生長。
宋嫻藝比賽住的酒店附近有一家看著不錯的輕奢首飾店,她一眼就看中了這條手鏈。
她沒有注意到溫聽瀾的不對勁,朝著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你一條我一條。”
她每次出去比賽總會給溫聽瀾帶各種各樣的禮物。
溫聽瀾覺得自己有點不識好歹,她希望宋嫻藝不要送她禮物。
她頭一次發現嫉妒比起傷人更傷自己。
里面有人喊宋嫻藝,宋嫻藝將手鏈塞到溫聽瀾手里:“開學禮物,新學期快樂,高二繼續努力。”
算得上失魂落魄地走回教室,她在樓梯口遇見了正好從廁所出來的秦禮。他視線落在了溫聽瀾手里的首飾盒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