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伍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知故問:“嫻藝送你的?”
這話像是在提醒溫聽瀾不要嫉妒,嫉妒丑陋要知恩圖報。
但秦禮好像又猜到了溫聽瀾在想什么:“我就只是問問,看你收了禮物心情怎么還不好。”
溫聽瀾覺得她和秦禮就是磁場不對付的那種人,她為人算得上和善了,秦禮看著也謙遜有禮,但每次溫聽瀾感覺都不能和他好好說話。
溫聽瀾懟他:“你不是爭分奪秒寫題目嗎?現在站在這里和我閑聊啊?”
秦禮笑:“吃槍藥了?不懟宋嫻藝不懟陳序洲,專門跟我耍脾氣呢?”
“你不是看出來我心情不好嗎?”溫聽瀾說完也意識到自己情緒對秦禮發泄出來不對,她道歉,“對不起。”
秦禮沒計較,只說:“溫聽瀾,別弄什么暗戀了。”
溫聽瀾不理解:“嗯?”
秦禮:“我怕你成績下去。”
這種話從競爭對手手里說出來,溫聽瀾更不理解了。
秦禮繼續說:“我想正面考過你,而且是考過越來越好的你。所以請你一直都好好學習,成績不要下滑。”
是啊,她既然不能“歌舞青春”,好好學習的青春也有人羨慕不是嗎?
斗志和動力瞬間就將溫聽瀾身體里的消極和落寞一掃而光。
秦禮看見她表情細微的變化便知道她緩過來了,兩個人并肩走回教室,他突然來了一句:“迎新會的表演好看嗎?”
溫聽瀾覺得他是故意的:“少問。”
秦禮語氣聽著還有點苦口婆心:“沒有必要和別人比。”
溫聽瀾翻了個不明顯的白眼:“那你干嘛和我比成績。”
他被懟得有點語塞,嘶了一聲,細想后改了措辭:“走,我們回去。必須要和我妹比個高低出來。”
溫聽瀾沒想到會這樣被他逗笑,雖然笑容還有點苦澀,但至少也笑了出來。嬌嗔一句:“無聊。”
回教室后,溫聽瀾開始看書。風扇玩命地轉著,草稿本被吹得紙張“沙沙”作響。明天就要開學摸底測試了,考試范圍是高一的內容,她暑假有溫習,這會兒也不緊張。
云之桃從課桌兜里拿出一沓塔羅牌,正在給她自己算明天的運勢。
“玄學”和“文學”好歹只有一字之差,也算有所幫助。
看見云之桃心滿意足地將塔羅牌收起來后,溫聽瀾猜到她測算的還不錯。后排的許柏珩戳了戳她的后背,讓她幫著算一卦。
云之桃瞄了眼門口,確定暫時沒有老師來,她轉過身去,碼完牌之后讓許柏珩抽了三張。
溫聽瀾挺佩服云之桃的,但同時又很納悶。她歷史政治記不住,但是78張塔羅牌正位逆位有什么含義她全部都能記住。
許柏珩這成績就是測出來運勢最佳也考不出多好的分數,他就圖一個好玩。
溫聽瀾看了一會兒,正要轉過身的時候,自己后桌的椅子被拉開了。他坐下,彌漫在空氣中的檸檬香味因子朝她襲來。
他一坐下,溫聽瀾便轉過身。
陳序洲理了一下桌子,問他們:“測什么呢?”
“我的考試運勢。”許柏珩問他,“彪哥找你什么事情?”
陳序洲語氣淡淡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叫我幫他給所有家長群發短信,說了摸底考試的事情和以后上晚自習的安排。”
轉過身來,溫聽瀾也沒有看進去題目,她手摩挲著草稿本側面,聽見許柏珩問陳序洲宋嫻藝節目好不好看。
許柏珩語調上揚,聽著就不像是正兒八經的提問。
陳序洲抬腳踢在他椅子上:“我媽叫我去給她錄像的。”
許柏珩倒也相信了:“對哦,你媽媽是宋妹妹的舞蹈老師。”
聽到這里溫聽瀾沒自我察覺地松了一口氣,不久前寬慰自己不要在意,重心放在學習上,但聽見他這么一說那時候的難受落寞好像就這么輕易徹底消失了。
挺沒救的。
云之桃解讀完牌面后,正準備收攤,許柏珩還不忘讓云之桃給他們也測一個。
許柏珩打趣陳序洲測個愛情運勢,被他黑著臉拒絕了。
秦禮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但架不住許柏珩啰嗦:“除了成績能測別的嗎?”
“當然。”云之桃開始理牌,“愛情、下個月運勢、財運、工作……你想測什么都行。”
“下個月的運勢吧。”
云之桃讓他抽了三張牌,牌面越翻,云之桃表情就越凝重,最后有點心虛地偷瞄了一眼秦禮。她抬手抓了抓頭,有那么一點不想繼續翻下去了。
頭兩張,一張是魔鬼牌的逆位、一張是高塔的正位。
“牌面顯示你下個月可能會和家人有矛盾和沖突,在金錢方面導致關系出現問題,而且高塔牌表示你們會爭吵不休,而且有點像是火藥桶,一點就爆炸的那種。”
這話一出口,溫聽瀾都替云之桃捏了把汗,小心翼翼地扭過頭,視線無意間和陳序洲撞到一起,兩個人很默契地假裝什么都沒有聽見。
云之桃還想往回找補:“你什么星座的啊?”
秦禮看著云之桃手里的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情緒:“7月18,巨蟹。”
云之桃表情有點失控,欲言又止的樣子被溫聽瀾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