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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杜青碧立馬反應過來。
她現在看著狼狽,實際上在靈力的修復下根本沒受什么重傷;對方手里提著一把巨型尖刀,是危險的武器;重點是孤兒院雖然地處偏僻,可周圍不是完全荒無人煙,剛才房安邦鬧得動靜那么大,也沒見有人來,為什么易陽伯這個只是白天來過孤兒院一趟的富豪會出現在這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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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援軍殺到◎
但是此時她的身體還不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杜青碧沉默了一會兒,就像她之前好幾次嘗試大著舌頭和饕餮對話一樣,她對眼前不知為何,但莫名出現的易陽伯說道:
“這一切是你策劃的?”
房安邦和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人渣該死,但不應當是在這種會把其他人也卷入的死局中死去。
她無所謂那些人/渣的死活,但做不到無動于衷看著其他孩子的死去。
可是之前在門衛室撥出的求救電話遲遲沒有人到,這讓她眼下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就是她的身體還沒有來得及恢復,身邊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和拿著武器、不懷好意出現的易陽伯周旋。
“如果你現在不慌不忙出現在這里,那你肯定已經在這里觀察很長時間,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之前就撥出了求救電話,很快有人來這里的話,你是逃不了干系的。”
提著一把剪刀出現的易陽伯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的心思轉得挺快,不過這孤兒院早就被我用能力孤立出去,現在就算有人從大門外面路過,都不可能聽見看見里面的情況,你剛才在門衛室里打電話是忙音,試圖拿了鑰匙從鐵門出去,不就發現沒有用了嗎。”
他手里的尖刀相當鋒利,合攏起來的尖頭簡直猶如能夠把人體打出一個血洞的錐頭。
他笑笑,拿出今天白天來孤兒院時勸方瑗的語氣和她說話。
“當然如果你想和我一起走的話,那是最不好過的。”
“我看你和那個叫方瑗的小姑娘關系也很好,兩人一起去‘新家’還能一起做個伴,豈不是更好?”
杜青碧還在嘗試著趕緊把自己塞進自己的身體里,但這樣精細活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錯。
她在搖搖晃晃之間含糊不清地說道:
“房安邦昨天還不是這樣,他今天見到你的時候明顯是認識你的,但如果他以前就認識這樣一個大人物,不可能忍著不吹噓……所以他大概率是今天才見過你,并且你許諾了類似,可以收養他、帶他離開這樣的虛假謊言。”
她思索著,剛才撥出去的那個電話。
易陽伯雖然說自己已經隔斷了孤兒院與外界的聯系,可事實證明她的確是聽到了一個人的回應,而且對方說會迅速趕來孤兒院。
“加上他今晚的反應,你或許是給他施加了什么心理暗示,或者是刺激了他的大腦,再或者是用什么藥物讓他發狂。”
“你想要帶我和方瑗走……多半也是收集實驗體……拿和異獸簽訂契約的人做實驗體?”
“僅僅是靠眼前的場景就能猜出這么多,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易陽伯感慨。
此時他手中閃著寒光的尖刀傳來人聲。
“凡人,不要和她廢話太多!”
“確實,也是時候先給你嘗口鮮。”
他忽地來到她的面前,那樣的速度比發狂的房安邦還要恐怖,快到杜青碧感覺自己連眨眼需要做的畢業動作都沒有做完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從樓梯坍塌的廢墟前,來到水池邊緣,然后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咳——”
賴以生存的氧氣被截斷。
杜青碧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上武力差距的體現。
對方明顯和房安邦的實力不在一個檔次。
如果是她在之前打出那一拳之前,或許她還能嘗試著反擊,可現在她的情況壓根就不足以支撐她再來嘗試那一拳,因為她的神魂都不在軀殼內,壓根就無法操控那樣的靈力洪流去拳頭上,強行嘗試估計只會讓靈力撐爆她的軀體。
尖刀已經捅進她的腹部,鮮血立馬滲透出來,可還未來得及滴落,就被那把鋒利的尖刀全部吸收。
像是茹毛飲血的野獸在饑腸轆轆的時候,終于吃到了第一口生肉,哪怕在之前一直阻止著自己搭檔,不讓它過度進食活人的易陽伯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的心情。
因為眼前這個瘦得和麻桿一樣的活人體內竟然藏著如此之多的純正的靈力,哪怕只是喝下一口血都讓人感覺有無數純粹的靈力涌入體內,這讓他許久沒有動靜的修為似乎又隱隱往上漲了些。
易陽伯的眼睛里逐漸爬滿血絲,捅進對方腹部的鋒利剪刀又攪和了幾下,試圖再逼出更多的鮮血出來。
一個貪戀的念頭開始驅趕他的理智,占據他的大腦。
——如果他不把這個人上交,將她連皮帶肉都吃進肚子里,會不會有機會直接沖擊化心,成為和當代頂尖的幾大御獸師一樣,成為與天同壽的那種存在?
神魂還有一半在外的杜青碧看見自己腹部的血洞,但此時的她并不是感覺非常痛疼,好像當她神魂沒有完全回歸軀殼的時候,痛覺與感知一樣是被削弱和壓制的。
同時,因為現在她的視線不受到身體的限制,可以說是能夠做到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雖然易陽伯剛才那一剪刀捅得非常狠,但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無形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涌入傷口,本能地試圖將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修復好,可易陽伯持續不斷地施加傷口,讓那猙獰的血窟窿完全不見愈合;可在朦朧的感知中,她發現自己體內可以與外界靈力相接的經脈逐漸被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