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上。”影七與他們不在一個籠子,手持飛鏢擊向欄柱,竟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保留體力,聽我安排。”林青青抬手摸向鐵籠,敲了敲,聽到清脆的聲響,給方子衿留出空間,“你不是問我你還有用沒有嗎?請。”
少年的喜怒哀樂來去匆匆,上一秒還在杞人憂天,下一秒便神采奕奕地去掰籠子。
牧涯和神造手聯手制造的難關,被方子衿簡單粗暴地掰出一條生路。
林青青三人離開后不久,殷昊和徐修容等人也被籠子關了進去,看著被掰開的一道豁口,眾人陷入沉默。
雙刀大漢大笑一聲打破沉寂:“銅雀臺機關怎的還留了門?嚇老子一跳,老子以為要困這里了。”
“唉。”徐修容嘆了一口氣,“師父若在世,也要氣死過去。”
殷昊試著推動欄柱,沒推動,兩秒后默然收手,不著痕跡地抬腳離開。
徐修容看了眼兩邊彎曲的鐵柱,搖了搖頭:“天生怪才,比不過,比不過。”
有方子衿開路,銅雀臺似乎也沒有多么難闖。林青青保持這樣的想法沒到五分鐘,四周墻壁驟然朝他們聚攏過來。
方子衿快若閃電,出手壓上石壁,同時抬腿抵住另一邊的墻壁,衣擺帶起一陣風,停滯不前的石壁往復撞擊幾次,在少年的強勢控局下妥協了。
眼看著兩邊石壁往回挪動,影七松了口氣,向方子衿投去驚嘆的眼神。
從魯班鎖到石壁陣,他們走過七八道機關,有五六次都是方子衿用蠻力解決的。
他冒昧問一句:“您累嗎?”
“有點熱。”方子衿邀功般看向林青青,鳳眸充滿朝氣活力,“我不累。”
感情這些對他只是一個熱身。影七咽了口唾液,心下佩服不已。
月前,影首通知影衛們不可觸碰這位殿下,否則缺胳膊斷腿都是自找的,算不得工傷。
他們還以為是主上不讓碰,未曾想是真不能招惹,這位殿下輕輕一使力,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殿下,屬下以前聽說過您的名號,百聞不如一見,您比傳言還要威猛!”
方子衿被夸得不好意思,頭一回有人夸他威猛。
少年挺了挺腰背,鴉羽似的睫羽蓋住眼底得意的神光。
林青青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于是打斷他們愉快的交談:“保持警惕,還沒結束。”
影七立刻收聲,持盾護在林青青身側,手中夾起一道飛鏢,轉眸看向身后:“誰?”
掌聲響起,一行人從拐角處走出。
殷昊撫掌而來,視線筆直地對著林青青,淺笑的嘴角噙著揣摩不透的深意。
“就算陛下另有打算,也不能不考慮臣屬的心情,讓他們寒心吧。”
林青青側目看他:“管好你自己。”
殷昊噎了一下,往日林青青要么用明褒暗貶的話應付他,要么和他禮尚往來心不在焉地互相吹捧幾句,還是初次這么直白地嘲諷。
他似笑非笑,桃花眼笑得妖嬈惑人,眼底卻散發著冷意。
看出殷昊心情不爽,林青青道:“此地危險重重,攝政王莫把心思放在無用之事上。刀山火海下扯皮,并不明智。”
“刀山火海才有意思,不是嗎?”殷昊注意到林青青身邊的方子衿,目光在他臉上停頓數秒,“多年未見,少將軍這張臉倒是愈發俊美了,每次都令人印象深刻啊。”
林青青眼神古怪地打量殷昊,殷昊察覺林青青別有深意的目光,失笑:“可惜不是女子,不知陛下是否與本王同樣惋惜。”
謝邀!顏狗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青青發現方子衿在看她,目不斜視:“并無。”
殷昊假模假樣地感嘆:“但凡是個男人不會沒有一絲這種想法,莫非陛下龍陽之好的傳聞是真,就喜歡少將軍這樣的男子?”
殷昊身后的人就是再傻也聽出了林青青真正的身份,個個眼睛直盯著林青青不動,張著嘴呆若木雞。
林青青沉吟:“這于攝政王而言很重要嗎?”
殷昊順著她的話說:“對本王來說不重要,可對旁人就未必了。”
他意味不明地暼了方子衿一眼:“都是男子,少將軍甘心雌伏人下嗎?”
殷昊堂而皇之地挑撥她和方子衿,林青青懶得在意,警惕著四周的危機。
方子衿現在的殼子里是一個不諳世事的五歲稚童,這話說給在場任何一個人聽,都比說給一個五歲娃娃聽要管用。
果然,方子衿眼神都沒變。林青青懷疑他沒聽懂。
殷昊著實沒看出方子衿瘋沒瘋。
莫非情報有誤?
“三年過去,將軍的槍還拿得穩嗎?還是說,將軍早已忘記仇恨,忘記郇州那支血沉槍了……”
林青青聽見無數道悉悉索索的鐵器聲,耳朵動了兩下,拉住原地不動的少年,厲喝一聲:“跑!”
四周的石壁因為殷昊等人闖入,再次運作起來。
石壁間不容發地靠攏,其間星羅棋布的長針穿透墻壁,千鈞一發之際,林青青和方子衿跑出了長針攻擊范圍。
殷昊緊跟其后,有幾個人沒跑出來,淹沒在石壁內,他們尚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