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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內,這京城內也是翻遍了天的,而京郊自也是的。卻因為沒有進展,一直繼續著。京城內的百姓只覺得應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施云裳被擄走這事卻是保密的。是而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么,只知道是發生了大事。
京城內天翻地覆,山林間倒是一如平常。
這樣始終禁著她,卻始終不做什么,施云裳也是有些不解的。只是雖然有些不解,卻也是不會主動去問什么,便那樣一日一日的過著。期間,倒是也有想到過張廷之,想著這張廷之可會找到她。不是說十分有能耐嗎?
大概四五日后,這胥沉朗終究是又見了施云裳。還如那日的冰冷,似乎還飲了些酒,是夜。胥沉朗站在門邊,瞧著坐在床榻上的施云裳,一直沒什么表情。
施云裳也站起身,與胥沉朗對視。
往里走了走,胥沉朗坐在了用飯的竹制的方桌邊上的竹凳上,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瞧著院子里同樣的昏暗,道:“我想聽一聽,你是如何跟施家里應外合,將我的江山給奪走了的。”這語氣雖然冷,只是聽著卻不似那夜那般的凌厲。
他非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再加上今個兒他的語氣聽著沒有那般可怕,施云裳也不再不說話了。也不曾坐下,只說:“那時你,非要置施家于死地,施家也總是要為自己籌謀的。畢竟也是一家老小,十數于口。”頓了頓,瞧著胥沉朗:“其實爺爺,應是在你假借出宮實則目的是為施家的時候才下定決心的。一直以來,他一直咄咄相逼,其實也算是在留有余地。不管是戰還是降,都可以。”而說到這里,施云裳好似也再沒說下去的意思。
胥沉朗的目光也不似那日瞧著越來越冷,越來越怒,瞧著施云裳好似在等她說下去。只是施云裳下頭要說什么呢?她還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于是又那么拖著。
“那你呢?”等待的目光無用,胥沉朗便直接問了。
其實施云裳是有些不懂他為什么非要這樣。他一直這樣問,施云裳總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些什么的。畢竟看似這造反是她慫恿的,而最后施不城還見了她一面,也是她建議反的。這話在施不成那里到底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她不知道,但是在過程中,她因為去祭天查到的官員名單,卻也是直接將一切往前推了一步,加快了進度的。
所以這話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若是說,這事與她無關,若是他知道點什么,她豈不是直接惹怒了他。可是若是說了,好似也會惹怒的。大約到底也不想做些不敢作敢當的事,施云裳直接實話實說:“祭天時,我因為在齋宮看到了孫義簡,因此叫人查了隨行名單。又從孫義簡入手,查到了一些旁的人。起先,我因為察覺到你的欲擒故縱,約莫著你大概是想將施家連根拔除,所以將這些告訴了當局者迷的父親。后來,爺爺也曾問過我關于想造反的事。”
胥沉朗還是那副樣子,“所以,是你聯合施家毀了胥家的江山。”
施云裳抬眸瞧著他,倒也坦然:“是。”
胥沉朗微微皺起了眉,“方才,你是在為自己脫罪還是在幫施不城脫罪?”
這話是什么意思,施云裳是懂的。方才她的那一番話中,不曾將施不城牽扯進來。其實當初,看似好像是因為她,施家才有了不臣之心。不過好似事情卻也并非如此的。施不城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未有動作。應是她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推動了造反這件事。至于最后施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