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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那我說事了,要不是你先毀了誓言,我怎么會背信棄義!”蒙丹說的一臉正氣,仿佛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么大義凜然一般。
“那是因為我明白自己的意義,阿爸想要把我獻給大清的皇帝,我自然要為了回疆的子民收斂起自己的心意,你怎么能這么不明事理呢?”含香此時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她自認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她的所作所為雖然是自私了些,但也沒有什么錯處。
“我不明事理?要不是你當初死活不肯入京,我又何苦一次又一次的冒險來劫你呢?”不再是個完整男人的蒙丹,自然是沒有了那些憐香惜玉的心思,見到了害的自己如此落魄的含香,心中自是憤恨不已,原本一對野鴛鴦現在卻視對方如死敵。
“是啊,要不是因為你,我又怎么會被皇阿瑪斥責,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了。”現在的永琪可是站在蒙丹的那一邊的。
被永琪這么一說,含香的眸子一紅,眼里閃爍著淚光,盈盈的看著一旁的簫劍,含香可不是笨人,雖然有的時候腦袋會不清醒,但是沒有被她的愛情沖昏了頭腦的時候,她還是精明的很,一眼就瞧出了簫劍眼里的驚艷,怎么可能不利用一下呢?
“好了永琪、蒙丹,我想這位含香姑娘也是迫于無奈的,”瞥見了含香暗送的秋波,簫劍插嘴道,“與其在這邊責怪一個同是受害者的人,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讓那些陷害了你們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見到了簫劍為自己開脫,含香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心中想到自己的魅力也沒有變小,那大清的皇帝也一定是受到自己的吸引了,只是礙于有他人在場,不方便表達而已,含香再次信心滿滿。
“是啊,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我不好了,你們也得不了什么好果子吃,”含香高傲的抬起了頭,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我們怎么能做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雖然不喜歡含香那自以為是的表情,大敵當前的永琪還是同意了含香的看法,畢竟要是自己被皇阿瑪厭棄了,得力的就是那惡毒的皇后和她的笨蛋兒子了,自己是這么的天資聰穎、文武雙全,怎么能任這大清江山落入他們的手里呢?
“蒙丹你放心,只要我榮登了大寶,我一定叫他們把你承受的百倍償還,”永琪握住了蒙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生怕他會和自己意見不合,“我的心你是清楚的,不論你將來怎樣,你都已經牢牢的住進了我的心底。”雖然他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永琪想到,但是自己是那樣專情的人,怎么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變心呢?
“謝謝你,永琪,”蒙丹反握住永琪的手,深以為他是一個比含香更值得自己去愛的人,“不論你要去做什么,我都會在你的身后默默的守護著你的。”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么一來站在一旁的含香不高興了,畢竟蒙丹和永琪一個是她的前情人、她第一個男人,而另一個則是她的丈夫,他們竟然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在她的面前表現出相互的愛意,這是置自己于何地?
在含香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應該要圍著她轉的,沒有人能夠逃離她的魅力,這是她長久一來一直這么堅信的,想當初蒙丹也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的,自己只不過略施小計,他不就乖乖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么?現在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和這里格格不入呢?
“那么我們還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好好商議一番,”簫劍出聲打斷了蒙丹與永琪的深情對視,他實在是被那兩個人惡心的受不了了,“現在永琪的爹已經不像他所說的那么疼愛他了,看樣子,永琪你口中的皇后娘娘在其中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可憐的云淑無論如何乃都擺脫不了腦殘們心中無惡不作的邪惡形象了,不過云淑也不在乎就是了,腦殘們蹦跶的越歡,她和弘歷就能看到越多的好戲,在這個娛樂生活匱乏的時代,這可是不可多得的調味劑呢!
衣袖的手握緊了拳頭,永琪的眉頭緊鎖,十分不愉的樣子,想當初自己可是皇阿瑪面前的第一人,那個永瑞雖然是嫡子,但也被遮蓋在自己的鋒芒之下,在宮里自己有著滿妃的生母,又有著待自己如親子的寵妃令妃娘娘在皇阿瑪面前替自己說說好話,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失了皇阿瑪的心的呢?永琪思考著。
對了令妃娘娘,自從令妃娘娘被皇阿瑪關到了長春宮以后,似乎那個惡毒皇后在他面前說話分量越來越重了,再也沒有替自說好話的令妃娘娘,而愉妃額娘不過是個榆木疙瘩罷了,就連她自己都不能照顧好,何況來照拂自己這個已經出了宮的皇阿哥。
自認為找到了癥結所在的永琪興奮了,“簫劍、蒙丹,我想到對付皇后的辦法了!”語調相當的歡快。
“哦,沒想到永琪你竟然這么快就有辦法了?”簫劍有些不敢置信,在他的心里,這個五阿哥永琪可是個夠傻的,先是愛上了自己的那個妹妹,一個除了搗蛋其他什么都不會的妹妹,就連自己都有些吃不消她,偏偏這永琪還在打是親罵是愛的氛圍下,活的歡快的很;到了后來他就更不著調了,雌伏于各眾男子的身下,不僅沒有產生任何的輕生之心,反而到了后來還樂在其中了,真是讓人很無語。
“是啊,”永琪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極其肯定的說到,“你們進京還不久,可能不是很清楚,當年最受寵的可是現在中宮的皇后娘娘,而是延熹宮令妃娘娘,要不是那惡毒皇后不知道在皇阿瑪面前上了什么眼藥,導致令妃娘娘失了寵,想來我現在的處境就不會這么凄慘了。”說到這里永琪嘆了口氣。
“令妃娘娘?”含香不解的問到。
“她是一個既美麗有十分溫柔善良的人,只可惜也沒能夠逃出皇后的迫害,”永琪十分扼腕的說到,“令妃娘娘她對每個人都很好,拿簫劍妹妹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像仙子一樣的娘娘。”
“那皇后竟然連這么美好的人都要迫害,真是太壞了!”含香撅起了嘴,不忿的說到。
簫劍和蒙丹也附議的說到。
“我相信在皇阿瑪的心中,令妃娘娘還是無可取代的,只不過是一時中了皇后的奸計,才會做了這么糊涂的事情,”永琪一臉憤慨的說到,好像不是在說一個和他沒什么關系的庶母,而是他的親生額娘,“只要我們把令妃娘娘救出來,送到皇阿瑪的面前,再在他的面前揭露皇后的丑惡面具,我想皇阿瑪他一定會幡然悔悟的!”
“這可行么?”簫劍可是比永琪要稍微清醒一些,他雖然不知道這令妃是不是真的如永琪說的那么得寵,但是既然她會在和皇后的斗法中輸的一敗涂地,恐怕即使救了出來也只是白做工而已。
“當然可行!”永琪信誓旦旦的說到,“這世上再沒有比令妃娘娘更美好的女子了,只要有她陪在皇阿瑪的身邊,想來皇后也不能迷惑了皇阿瑪了。”
“可是那個令妃娘娘不是被關在了宮里嗎?”含香直指重點,“我們好像都不能進宮,有怎么能接觸到她,甚至把他救到皇上面前呢?”
“這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永琪笑的萬分自信,只可惜事實會和他想的那么簡單嗎?我們拭目以待
第128章
“什么妙計?”簫劍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永琪也太過不著調了,叫自己怎么能放心的聽憑他做事,弄不好到時候有要出什么亂子,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那就不值當了。
那永琪還頗為自得的抬高了鬧到,得意的一笑,道:“再過不久就是皇阿瑪的萬壽了,到時候宮里的人都忙著布置,哪里來的空閑來看管那冷宮之人呢?”
“你是想借那機會?”簫劍問到。
“是啊,簫劍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永琪激動的握住了簫劍的手,眼中滿是感動,畢竟現在蒙丹已經這樣了,自己以后的良人也只有簫劍一人了,半帶羞怯的瞥向簫劍,雖然自己的心是他的,但是自己也會有需求不是么?
自己確實是想趁著皇阿瑪的萬壽,宮中都忙著皇阿瑪的事情,冷宮之中必定是無人問津,也算是便宜自己的行事,況且現在自己可是不得宣召不得進宮的,也只有那時候自己能夠順利的出入皇宮。
含香一臉不愿,想拿皇上明明是與自己兩情相悅的,只是礙于皇后的阻撓罷了,現在永琪竟然又要弄出來什么令妃,不是給自己添亂么,含香心中陣陣不悅,想自己在回疆,那可是萬人之上僅次于真神阿拉的存在,要不是看在蒙丹對自己一片真心的份上,才嘗試著接受他,即使是自己的阿爸也不敢和自己大小聲啊!
偏偏到了大清以后,這里的人一個個的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神一定會懲罰他們這些不尊敬自己這位圣女的人的。
瞥見了含香的表情,簫劍的心里有了數,已經充分領教過永琪‘過人才智’的他,可是清楚這所謂的五阿哥到底是有幾斤幾兩重的,他即使是想要殺了乾隆那狗皇帝為自己的父母報仇,也沒想過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永琪,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現在的情況于我們非常不利,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簫劍握住了永琪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輕輕的劃過,惹得永琪的身子都軟了半邊,又自以為十分瀟灑的給了含香一個眼神,“畢竟現在你的皇阿瑪可是被那個皇后控制在了手心里,我想你在宮里的一舉一動想必也難逃她的眼線。”
“你說的也對。”被簫劍小小的騷擾了一下的永琪,自然是把什么都拋在腦后了,恨不得現在就能跟著簫劍好好溫存一番,以解自己難言的隱癢,“倒是我欠考慮了些,不如我們到我屋子里好好商議一番?”
早已食髓知味的永琪,現在可是離不開這顛鸞倒鳳的美事了。
蒙丹坐在角落里,臉色陰沉不定,心中冷笑不已,說什么海誓山盟,終究抵不過那欲望,自從失去了一個作為男人的底線以后,蒙丹原本不甚清楚的腦子,總算是難得清醒了一回,但是他又為何要去提醒那些人呢,既然自己落得如此下場,那也要拖幾個人下水陪陪自己不是?
幾個人可以說是各有各的心思,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宮里的兩只老狐貍掌握在了手中,只是等著時機,以期能達到更高的利益而已。
不過云淑心里清楚,以這些腦殘的智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好點子來,真要鬧騰起來也出不了什么大亂子,因此目前她也不是十分的關注他們的鬧劇,畢竟看滑稽戲看多了也是要膩味的。
“云兒,等會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弘歷見著自家夫人出身的看著窗外,絲毫不分給自己一絲注意力,有些吃味的問到。
轉頭看了看年過四十,卻在自己的保養下,依舊如二十出頭的俊秀兒郎,云淑微微一笑,剎那芳華直叫人無法逼視,看得弘歷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直跳,臉上也隱隱有了些紅暈,一旁的三個小壞蛋見著了,紛紛捂著嘴側著身子偷笑。
“這京城早已經爛熟,也沒什么意思,不知爺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眼中流波微轉。
聽了云淑的話,弘歷的腦子里轉開了,要說自己沒有帶云兒去過的地方,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