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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新月呆呆的跪坐在一旁,口里念叨著。
第125章
“皇上、太后,鈕祜祿·奇嘉大人,已經在門外候著了。”桂嬤嬤回來回話到。
這期間新月一直是一副傻愣愣的樣子,嘴里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克善不咸不淡的看了新月一眼,眼眸中滿是冷光,你就等著吧,這就是你以后幸福生活的開始,算是我感謝你和你那下作的生母的答謝。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奇嘉夫婦被領了進來,請安道。
“起吧。”太后揮了揮手,“你們都先下去吧。”對著身邊侍候的人說道,就留了晴兒和桂嬤嬤在身邊,桂嬤嬤其實也想出去的,畢竟在宮里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做奴才的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只是現在太后被桂嬤嬤伺候慣了,一時也離不了她。
“奇嘉,你快過來看看,你那苦命妹妹的孩子。”太后說到。
奇嘉正在奇怪太后為何突然傳他們進宮,現在看到雙眼微紅的新月心里有了猜想,端王府的福晉是自己那嫡親的妹妹,端王府遺孤的事情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的,雖然自己是不清楚,自己那個那么重規矩的妹妹是怎么養出這樣的女兒的,但總算是自己的外甥女,也該來看看她。
正當奇嘉夫婦往新月那兒走的時候,“你往那邊走呢?”
“太后?”
“克善在哀家這邊,你們要往哪里去啊?”太后摸了摸克善的小腦袋,面上露出慈愛的笑容,“你放心,哈宜呼所受的委屈,哀家會原原本本的為她討回來的。”
“太后,請恕奴才糊涂了,這是?”奇嘉看著克善與自己妹妹相仿的面容,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這是你妹妹的孩子克善,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一些了,”老太太沉下臉,“真沒想到那端親王倒是個大膽的,竟然感就這么欺瞞皇帝,要不是這次荊州的那些事,恐怕等到哀家作了古,也不會知曉這般欺上瞞下之事!”
“小世子真的是哈宜呼的孩子?”奇嘉有些不敢置信,“那……”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新月,既然克善是自己妹妹的孩子,那么這個所謂的嫡女是誰?
“這個新月說了她的生母是叫什么來著的?”太后看向了桂嬤嬤,似乎是在回想著什么。
“回太后的話,那個賤婢叫做溪婼!”桂嬤嬤識情知趣的立馬說到。
奇嘉的面上變了變,就連他身邊的索淖洛氏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弘歷瞧見了,微微一笑,“看來你們對這個什么婼的,很了解么,要不然也不會都過了這么些年了,也還記得這么清楚。”
“回皇上的話,這個溪婼相公他想必是最為了解的,奴才也就不多話了。”索淖洛氏話語里流露出一股子酸味,低頭狠狠瞪了奇嘉一眼。
一旁的奇嘉老臉一紅,自己當年那么一點子破事,都被這婆娘念叨了這么些年了,今天到了宮里來,還不忘指摘上他兩句,可不是丟臉丟到了圣上面前了,“回皇上的話,這溪婼原本是奴才書房里侍候的丫鬟,在奴才的妹妹出嫁時,因著她還算機靈,就把她當做了哈宜呼的陪嫁……”
其實當年的事情也是清楚的很,這個溪婼是個有野心的,一心想要爬上鈕祜祿府里大少爺的床,偏偏奇嘉的夫人是個厲害的,沒能讓她得逞,還趁著自家大姑子出嫁,把她歸到陪嫁里面,想把她打發的遠遠的,誰知道這么一來倒是真的稱了她的愿了,在端王府里因著端王寵愛,生生的把原本不知世事的大小姐哈宜呼打壓在泥沼里。
不過這個端親王也是個糊涂的,就這么做著這欺上瞞下的事情,就不怕被天家知道了,闖出大禍來。
“都是奴才的錯,要不是奴才識人不清,也不會害了哈宜呼。”看著克善那酷似自家妹妹的臉龐,心里有著隱隱的辛酸,還記得年幼時她顫顫巍巍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叫著,一晃這么些年過去了,原以為她在端王府做著福晉一定是過得不差的,可是現在突然知道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怎么能叫自己不心疼。
“這能怪你什么?”太后抬手揮了揮,“都是那些個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奴才做的亂,只是可憐哈宜呼那丫頭,當年還是如花般嬌艷的年紀,才過了這么些年,就已經不堪受辱去了,真是作孽!”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溪婼的身份,到成了真的了,太后深覺得自己是料事如神。
拍了拍身旁克善的手,慈愛的說到:“孩子,和你舅舅、舅媽到一旁的偏殿里去敘敘舊,對于那起子人,你就放心,哀家和皇上都會為你和哈宜呼做主的,”看著莫名悲戚的克善,太后覺得這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奴才告退!”桂嬤嬤領著三人到了一旁的偏殿里頭去說說話。
太后冷眼看著跪在一旁的新月,愈發的不喜,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這慈寧宮出了什么事了呢!老太太的臉上絲毫不見方才對新月的和顏悅色,那滿眼的心疼似乎是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皇帝,還有些事哀家還沒能來得及和你說,”老太太喝了口茶,頓了頓,“這新月昨夜與那他他拉·努達海行了那茍且之事,哀家見著她就覺得惡心的很,皇帝,你看該怎么處置這些個事?”
“全憑皇額娘做主!”弘歷可不愿意浪費心思在這些人身上,自己都好些日子沒能見到云兒了,真可謂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念的緊。
聽了弘歷的答復,老太太是眉開眼笑,她就知道只要皇后不在皇帝的身邊,這兒子就是個孝順的,偏偏迷那個皇后迷得不行,有時候就連自己這個額娘都不放在眼睛了,真真可惡,要是那皇后是鈕祜祿家的該有多好,太后在心里無端的想著。
“哀家,瞧著既然這新月與那努達海成就了好事,那就將新月賜婚給他吧,”說到這邊太后停了一下,瞥了一眼新月,見到她眼里的得色,自己怎么會不清楚她心里的打算,想要拿捏著身份在他他拉家作威作福,也要看哀家給不給你這個福分。
“端親王剛逝,原本是不該這么早給指婚的,不過前些日子新月格格因為思念親人成疾,沒能熬過去,臨終前哀求了哀家和皇帝,要讓她的丫鬟僭月給了曾經救過她性命的他他拉·努達海為妾,哀家和皇上,憐惜于她,便也答應了下來。”太后看了一眼驚住了的新月一字一句的說到。
“柳嬤嬤還不快些把人給我送到他他拉家去,還有別忘了傳哀家的懿旨,賤婢僭月,雖是哀家所賜,但終是奴籍,切不可給了她臉面去。”太后看著弘歷確實沒有想要插手的樣子,從容的吩咐道。
一旁的晴兒雖然看著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被這么糟蹋了,心有不忍,不過經歷了福家的事情以后,晴兒可是對那些個借著恩寵上位的妾婢們沒什么好感,對新月也就沒那么上心了,也不愿意為此傷了她和太后之間的感情,便也沒有開口。
新月原本一個好好的和碩格格,就現在這么,連個轎子都沒有的被送進了他他拉府,不說他們府上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以后是什么反應,光說這新月,現在可是有些魔怔了。
自己明明是打好了算盤,要好好的折騰那他他拉一家的,可是現在自己一個妾室的身份又能做些什么?原本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親王府的嫡格格,現在呢,從云端之上,落入泥沼,要是自己再不明白,那就是傻了,只可恨當初自己沒有聽了額娘的話,在遇到援軍之前把克善這個忘恩負義的賊小子給處理了,要不然現在自己何嘗會落到這般田地?
不過新月還是錯估了努達海的腦殘程度,雖然她現在沒有了身份,但也是能讓他們家好好的鬧騰一場的,這邊我們先暫且不提。
宮里面的敘舊算是敘完了,按照太后老太太的意思,是要好好的提攜克善一把的,再怎么說鈕祜祿家總是克善的外家,不是么?太后十分滿意自己的
想法,便開口與弘歷說了,“皇帝,克善那孩子也是個可憐的,雖說天高皇帝遠,你是管不著他們家的,可我們也有失察的地方,可要好好的安撫一下那孩子。”
弘歷怎么會不明白這位老太太的意思,“皇額娘,朝堂上的事,朕心里有數,就不勞皇額娘關心了,要不然朝堂上傳出了什么話來,朕可沒本事從皇阿瑪手上作保的。”瞥了一眼太后的臉色,弘歷不以為意,“皇額娘的年紀也大了,很是應該好好享享清福了,可不能讓這些個事情勞煩到您了,今日的事情,朕還沒說這幾個奴才呢。”
太后自然是明白弘歷話里的潛臺詞,牝雞司晨這個詞要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即使自己歸為圣母皇太后有如何,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這是他對自己的警告,即使他作為兒子因為孝道不能把自己怎么樣,還有太上皇在那邊呢,想到了四爺那冰冷的眼神,太后生生打了一個
第126章
因為弘歷的警告,太后老太太總算是安分了些,至少在云淑出關之前,沒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卻說云淑在靈戒里,吸收著天地靈氣,體內的胖嘟嘟圓滾滾的縮小版云淑在丹田中盤起了雙腿,似模似樣的打著座,狂躁的靈氣在經脈中四溢,全身的經脈不斷重復著破而后立,循環往復,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其中的苦痛和危險也是同日而語。
四周的靈氣形成了一個漩渦,而云淑則處于漩渦的中心,源源不斷的靈氣涌入她的體內,就在著一剎那,丹田內承受著狂躁無比的靈氣,元嬰也隨著靈氣的涌入時明時暗,周身籠罩著些許朦朧,即使是堅強如云淑也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雖然渾身都被疼痛所苦,好在她的意識依舊清晰,加快了靈氣的吸收速度。
原本元嬰所突然加快了靈氣的吸入,隨著靈氣的不斷補充丹田內突然一空,云淑也漸漸止住了靈氣的吸入,把緩慢涌入的靈氣分散在經脈之中。
緩緩睜開了眼,在云淑眼前晃悠的,不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小小云淑么,到了此時云淑算是達到了出竅初期的修為了,只是還要鞏固一番,也多虧得修煉之地是在靈戒里,要不然就這么一番大動作在外面恐怕是引起不小的波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