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流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絞又阭,帶著啃噬的蠻橫和霸道。
“記住了殷姝, 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在這里乖乖等我。”
“嗯~”少女最后的嬌嚀都湮沒在交纏的唇舌間。
待親得人臉兒泛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姜宴卿這才舍得放手,目光順著她的輪廓游走,濃長的鴉睫劃過少女的鼻尖。
“我走了。”
又親了一下。
鼻尖抵著鼻尖,默了半晌,姜宴卿終起身離了屋子。
青年?一走,屋內(nèi)那股子馥郁的冷香似也隨之?一道淡了些。
殷姝凝著門扉的方向, 不自覺伸出?舌尖舔了些方才被男子親得狠了的唇瓣。
有些腫,唇齒間也盡是他清冽的香氣?,濃濃的, 如何也化不開。
殷姝臉一熱,又不禁摩挲著拇指間的玉扳指上。
他這么急, 怕是將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
夜幕低垂,寒風(fēng)將烏云蕩開, 露出?里頭銀白的彎月。
迷迷糊糊中,殷姝聽到門口些許碎響,及盈盈蔓開的腳步聲。
她心跟著發(fā)?顫,下意識(shí)捏緊了拇指間的玉扳指。
在這致命的冷凝中,門扉“哐”的一下被人從外打開。
“誰?”
殷姝目光順著敞開的門望去,將外頭尊嚴(yán)華貴的身形看得清楚。
長公主!
她來干什么?!
一陣環(huán)佩叮當(dāng), 女子華美的裙裾劃過門檻, 葳蕤的燭火隨著這不速之?客劇烈晃動(dòng)?一下, 扭曲的火光在地板上映出?如鬼魅般的陰翳。
“小督主無需怕。”
姜泠月盈盈走近, 天生的容恣綽約配上現(xiàn)在這副似水的神情,乍一看宛若雅致柔情。
然殷姝只覺得暗生的寒氣?直往腳底鉆。她抿著唇, 急慌忙提著衾被往自己身上掩。
“長公主殿下。”
殷姝斟酌著吐字,“臣身體抱恙,有失遠(yuǎn)迎。”
她目光警惕盯著人,卻看見上次凌厲端莊的美人今日?露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面色。
似大殿初見之?日?窺見的感慨,又如對世事無常的悵惘……
然具體是什么,殷姝也說不上來。
她下意識(shí)望向還敞開的大門,門口姜宴卿留下的護(hù)衛(wèi)不見了。
“太?子現(xiàn)在顧不上你。”
驟然落下的嗓音令殷姝一驚,視線流轉(zhuǎn)戒備注意著長公主的一舉一動(dòng)?。
長公主怎么會(huì)特地來見她?
與此同時(shí),女子的聲線再度落下。
“今日?本宮來,只是來看看你。”
姜泠月眉目一掃榻上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的少女,又繼續(xù)道:“小督主無需掩藏,本宮一早便知你是女兒身。”
緩慢又?jǐn)S地有聲的宣告令殷姝頓如寒窖浸體,冰透的雪水浸根。
她掐緊了手心,竭力遏制住不穩(wěn)的聲息,道:“長公主說的,臣聽不懂。”
“小督主聰慧,”
似聽了什么笑話,姜泠月幽幽朝榻邊行進(jìn),柳眉微一揚(yáng),“無需本宮多加提點(diǎn)。”
“……”
殷姝抿緊了唇瓣,本被姜宴卿布置的綿軟的床榻在此刻似如坐針氈般難忍。
姜宴卿去哪兒了?
他走之?前說的那番奇奇怪怪的話又是何意?
這艘船雖大,可行在江上,他定是不會(huì)離船的。
姜泠月微微一笑,眼一瞥榻上嬌柔妍麗的美人。
不經(jīng)意盯得久了,也泛起一絲恍惚。
女孩肌膚白皙透亮,清澈的美目顧盼生姿,面頰嬌嫵,又泛著桃花般瀲滟的粉。
確實(shí)是個(gè)?美人胚子,美好的有些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