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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修只是拖時間的同時,最后試一次。
但蕭墨對他沒什么好表情,掐斷了他拖時間的路:“我為什么要告訴一個想陷害我的人,自個兒猜去吧。”
焚修舔舔牙,笑了:“好,你很好,你們都很好,今日這賬實在不知算誰頭上,那么在場的諸位不如一起擔,本座記下了!”
話音剛落,焚修大喝一聲,周身氣息暴漲,修為以恐怖的速度拔高,果然是個偽裝的元嬰!
宗主瞳孔一縮,反應卻半點不慢,甚至不花時間抽劍,直接一掌帶著山岳浩瀚之力,猛地朝焚修拍去,長老們也立刻操縱殺陣攻擊,此時焚修的修為還沒立刻恢復到大乘巔峰,宗主的翻山掌還沒拍實,掌風就已經讓他吐出一口血來。
但焚修根本不慌,抬手扔出幾件天階法器,居然眼也不眨直接引爆!
保命要緊,炸掉幾個天階法器算什么,半點不心疼。
恐怖的靈力波動席卷而出,好在布下的殺陣本也有阻攔功效,長老立刻抬手把蕭墨和楚驚瀾送了出去:“走!”
楚驚瀾順勢攬過蕭墨的腰,護著他迅速飛上半空,落在引路仙鶴的背上站穩,仙鶴拍著翅膀眨眼便飛出老遠。
哪怕已經隔了很遠,大乘期斗法的威壓也不斷在空中激蕩,且這一方山峰上,已是天地色變,層云中黑云與金光相抗,罡風摧斷山石,若身臨其境,恐怕能見末日之相。
仙鶴拼命拍著翅膀飛,楚驚瀾在仙鶴背上回望,感受著靈力的震蕩,不由心想,這就是大乘期的斗法與威壓,有朝一日,他必定也能抵達那個境界,甚至……更進一步!
蕭墨瞇了瞇眼,可惜道:“宗主殺不了他了。”
不過他又重振精神:“但應該能將他重創,回去老實養個一兩百年吧!”
楚驚瀾元嬰的修為根本看不清戰場,他以為蕭墨用什么特殊感知看到了,問:“怎么說?”
蕭墨:“猜的。”
系統現算的。
執行計劃以前,系統就估算了焚修的死亡率和逃跑率,映月宗這邊是先下手,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宗主此戰絕不會輸,不然蕭墨也不會動手,畢竟不能讓宗主陷入危險中。
但奈何焚修法寶和手段都太多了,這人瘋雖瘋,但也是個絕頂的高手。
他還有個可怕的地方,那就是邊打邊悟的能力很強,因此開打后,系統實時掃描戰場情況,概率開始變動,最后得出焚修大概率能帶著重傷逃跑。
確實可惜,若是能讓他就死在這兒,未來不管是人族還是魔族都能太平很多。
說起邊打邊悟,楚驚瀾比他更強。
楚驚瀾聽到是猜的,無奈搖搖頭,仙鶴帶他們飛出很遠后,蕭墨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和楚驚瀾的姿勢……離得好近。
楚驚瀾一手還搭在他的腰上,他后背貼著楚驚瀾胸膛,簡直像被他圈在懷里。
今日蕭墨穿著金衣,外衣是薄如蟬翼的云錦織,衣擺以金線暗繡銀杏葉,風卷起衣擺,如秋日的落葉翩翩起舞,與楚驚瀾衣衫上的銀色流云飄在一塊兒,煞是好看。
而淺金的腰帶將蕭墨的腰肢束出恰好好處的線條,被楚驚瀾骨節分明的手攬在其中,說不出的惹眼,引人遐想。
但緊要關頭,誰注意這個,直到遠離威壓肆虐的戰場,蕭墨才拍拍楚驚瀾的手:“沒事,可以松開了。”
狀態過于自然,楚驚瀾也沒注意到,本只是為了帶著人穩住身形,被蕭墨這么一拍,他才恍然發覺兩人姿態的親昵。
楚驚瀾手一頓,而后緩緩放下手臂,松開來。
等懷中一空,他才發現,方才單臂將人圈在懷中時,安穩的不止是蕭墨,分明還有他自己。
蕭墨安穩的是身形,而他安定的……是心。
是懷抱中有所護事物的安心,就像漂泊孤舟靠上了碼頭,他是孤舟,蕭墨是點著燈盞的碼頭。
楚驚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叮,精神攻擊成功,積分加——】
“加”字后面竟破天荒的,頭一次卡了下殼。
蕭墨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不過很快,聲音又續上了【+1分】。
蕭墨:?
一分?好像是有史以來最低的加分,他方才什么也沒做,但楚驚瀾也不是頭回在他什么都沒做的時候給自己刷分了,可一分……
算了,聊勝于無吧。
沒錯,蕭墨不是剛穿來時要為一兩分而努力的貧窮穿越者了,如今靈藥法器不缺,楚驚瀾還要給他一根天階的笛子,蕭墨的積分已經相當富裕,甚至有兌換修為的余裕了。
但還是再攢攢吧,畢竟兌換修為的確實比例太不劃算了。
二人回到天水峰,過了半天,映月的護宗大陣開了,焚修果然帶著傷逃走,宗主打到后面當然也知道自己在跟誰交手,映月宗將焚修潛入之事傳訊告知了其他幾方勢力,他們不是沒想過趁著焚修重傷,干脆集結人手去魔域殺了他。
可接下來幾天,魔域附近的人修探子卻道,并沒有發現大能回魔域的跡象,而且他們也去魔域打聽了下情況,魔宮里似乎并沒有魔尊坐鎮。
找不到焚修蹤跡,截殺的事就沒法實施,只能先擱置。
焚修在映月宗居住的地方,連帶那個山頭都幾乎夷為平地,原本住在那兒的弟子們也被分了其他住所,好在映月宗山峰多,不缺地方。
身邊沒了焚修騷擾,空氣都清新許多,宗主和長老都沒有再過問蕭墨的事,但蕭墨能察覺,有些長老其實對魔族不喜,但因著楚驚瀾的態度和月主的前車之鑒,忍住了。
總之日子變得舒服多了,他們都可以安安心心先好好修行。
這一晚,蕭墨再度回到識海,鍛煉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