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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展煜不置可否,反問他:“是又怎樣?”
“不怎樣,想到個好玩的游戲……”孔淮殊放開那條柔軟又帶著韌性的接駁帶,笑瞇瞇的拍了拍展煜的臉頰,“不愧是s級,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好好活著回來,不然我可就換人玩游戲了。”
“淮殊……”展煜低頭咬住他的耳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可真是……”
“我知道。”孔淮殊替他補充,一字一頓道:“欠、c,是吧?所以,好好保重自己,不然可就c不著咯~”
展煜:……
……
最后孔淮殊后脖子上頂著個牙印上了老鱷魚的星艦,還帶著一身極具壓迫感的暴風雪信息素,逼的周圍五米內,沒一個alpha敢靠近。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尷尬的咳了一聲,“見笑了,我家那個,咳……比較小氣……”
摸了摸脖子,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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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琉森星,首都中心醫院。
高級病房外的走廊已經很寬敞了,就算如此,幾盆盆栽還是被擁擠的人群給擠倒了,鈴鐺狀的淺藍色花朵落了一地,被雜亂的腳步踩成亂糟糟的一團。
保鏢奮力將那些人攔在安全距離之外,他們身后,褚然一身白色正裝,胸前的口袋里別著一只金綠色的孔雀翎羽,清秀的一張臉上滿是寒霜,溫潤無害的棕色眼眸冷冷的掃過那些鬧事的人,最后落在人群后那張躲躲閃閃的臉上。
“孔銳。”他冷冷的吐出這個名字:“你好大的膽子。”
老實說,在孔家,omega因為獸族基因問題,一般相貌都不出眾,就算是混不吝的孔銳,長得也比褚然好看,但此刻面對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孔銳卻忍不住汗毛倒豎。
那樣的眼神,讓他有種面對孔淮安的惶恐。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孔淮安明明在褚然身后的病房里躺著,他慌什么。
整了整領帶,他咳了一聲,扒拉開自己帶來的保安,走到前面來,臉上掛上了虛偽的笑:“嫂子,我爸也是為了咱家好,大哥現在不能主事,淮殊和陽陽又下落不明,你說這偌大的產業,哪處不需要主事的?再說,我爸也只是說談一談代理家主的事,以后淮殊或者陽陽回來……”
很典型的爭家產的戲碼,醫院里可能每天都在上演,但像孔家的權利交接,對整個帝國來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孔銳也知道這件事不管成或不成,消息都不好走漏出去,所以提前清了場,電梯邊放了兩個保鏢盯著,不許任何人過來。
褚然并不想與他虛與委蛇,他這些日子吃住基本都在醫院,今天之所以讓助理送了正裝過來,是因為要代孔淮安出席一個活動,沒想到孔銳會帶人過來,說他老子已經代表孔家出席那個慈善晚會了。
誰出席其實并不要緊,孔淮安以前也不是每一場邀約都能出席,很多無關緊要的事,旁支代為處理也很正常。
但孔銳他老子今天要以“代家主”的身份出席,這位叔叔今年也不過六十歲,說一句正當壯年也不為過,正是野心勃勃的歲數,今天他成了“代家主”的消息一傳出去,以后想澄清都難,就算孔淮殊和孔蔚旸回來,他也可以說孔淮殊不成器,孔蔚旸年幼,繼續做他的“攝政王”。
好在,褚然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揉搓的omega了,他上前一步,直面孔銳。
“啪——”
清脆的一巴掌,保鏢們都驚呆了,當事人孔銳更是被打的一個趔趄,歪著腦袋,半天才回過神。
他捂著臉,指著褚然:“你……你……”
“話都說不明白的廢物。”褚然下頜微抬,倨傲的冷笑:“真不知道你爸圖謀家產做什么,傳到你手里又守不住,還是說你爸想把家產交給外面那個私生子?”
孔銳震驚的睜大眼睛:“啥私生子?”
褚然真的懶得看他一眼,這一家子和他丈夫的段位差遠了,孔淮安即便躺在那里不省人事,也不是這些雜毛鳥能登鼻子上臉亂蹦噠的。
他正要通知在對面樓頂待命狙擊手給這傻鳥一發麻醉彈,走廊盡頭的電梯突然“叮”的一聲停住了。
孔銳還以為又是醫生或護士,下一秒,電梯里的人抬起長腿就是一腳,直接踢在站在前面那個保鏢胸口,高高壯壯的一個alpha保鏢,硬是被踢的倒仰,把后面的同伴也給砸倒下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鎮住。
電梯里飄出一聲懶散的口哨,“呦,好熱鬧。”
聽見這聲音,孔銳連臉疼都忘了,下意識的想起了口鼻嗆滿馬桶水的窒息感。
電梯門完全打開,里面站了五六個人,全員像剛從熱帶沙灘度假回來,打頭的alpha身上穿著件淺藍打底熱帶風情印花的襯衫和白色短褲,深墨綠的頭發上卡著個炫彩的墨鏡,這花里胡哨的一身裝扮,穿在他身上卻毫不違和,那張俊美張揚的臉上掛著熱帶陽光般燦爛明媚的笑,他一出現,整個擁擠的走廊好像都通透明亮起來。
那雙勾魂眼對著褚然眨了下,丟去一個風流的wink~
褚然笑起來,隨即神色又有些憂慮,他當初讓兩個孩子都遠遠避開,現在怎么都回來了?
坐在孔淮殊臂彎里的孔蔚旸穿著小叔同款的小花襯衫,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這會兒把墨鏡推起來,張開小手叫:“爹爹~”
于是褚然就顧不上那些顧慮了,他好久沒見到孩子,開口聲音都有些哽咽:“陽陽,過來。”
孔淮殊就把小孩放下,孔蔚旸向著父親跑過去,路過那兩個被小叔踢倒的壞蛋,還不忘狠狠的踩一腳手指頭。
孔銳都顧不上攔著那小孩了,直覺告訴他,孔淮殊這次回來似乎哪里不太一樣,但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憨批,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還一不小心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你怎么活著回來了?!”
“堂哥……”孔淮殊走出電梯,笑著活動手腕:“我是出去度假,不是出去渡劫,你怎么就覺得我回不來?”
他身后的沙灘天團也跟著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海娜身上穿著熱辣的短款襯衫和小短裙,一推眼鏡,看見孔銳之后,也吹了個流氓哨:“嚯,孔哥,這是你堂哥?真是個漂亮草包,一會兒要動手的話,把他交給我行嗎?”
孔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