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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孔淮殊揉了揉還在發(fā)燙的耳朵,不是很明白這耳朵在激動什么,他推開了一家游戲設(shè)備專賣店的門,屋里面的店員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介紹起屋里的各種設(shè)備。
孔淮殊心不在焉的聽著。
他有點擔(dān)心展煜,但最后還是沒有跟去,原因很簡單,展煜未必想讓人知道他的秘密,更何況展煜也沒脆弱到非要拉著一個人才敢面對事實的地步。
或許是看出來孔淮殊是個有錢的主,對方一直在介紹各種大型的游戲體驗艙,比起結(jié)婚那晚撞了腰的全息頭盔,這些設(shè)備才是真正的全息概念天花板,絕不可能出現(xiàn)撞到腰這種低級失誤。
孔淮殊買了兩臺最新的設(shè)備,打算回去和展煜一起玩,在儀器上輸入收貨地址和收件人,下方的票據(jù)口緩緩滑出來一張金屬卡片,面對這位揮手就是八位數(shù)的財神,店員非??蜌獾挠秒p手捧著兩張卡片,“這是您和您愛人的游戲id卡,激活后……”
“會玩。”孔淮殊揮手打斷她的講解,把兩張卡拿過來,展煜那張他收了起來,自己那張又拋了回去,“我有事要見尼爾斯,你把這張id卡交給他?!?
作者有話說:
我爭取晚上還有一章?。?!【聲嘶力竭發(fā)出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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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店員一愣,隨即又笑起來,笑得不太自然,她說:“先生說笑了,您要見的可是尼爾斯大人,我們這樣的小店,怎么可能有引薦的資格……”
孔淮殊風(fēng)度翩翩的笑了一下,手指抵在唇上示意小店員噤聲,他放下手,對著小店員眨了下眼睛,“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果我不知道這其中門路,就不會站在你面前提這個要求,畢竟這個要求在其他任何一家玩具店里說出來,都會讓我看起來像個……”
他想了想,想到個形容詞:“像個沙雕?”
店員小姐姐:……
孔淮殊彎起眼睛笑:“你覺得我像嗎?”
店員沉默片刻,才終于說:“您請稍等。”
孔淮殊嗯了一聲,也不用人請,長腿一邁自己去了休息區(qū),然后對著角落里的服務(wù)智械說:“一杯咖啡,謝謝?!?
人形智械動作流暢的彎腰鞠躬,然后去磨咖啡了。
孔淮殊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和展煜這么朝夕相對的,誰知道會不會被傳染一些沙雕氣質(zhì),要是小姐姐說他確實像,還真有點下不來臺。
這家店叫“柯柯王國”,聽起來更像一家玩具店,不像其他游戲設(shè)備店,一般叫xx科技,更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所以也沒人知道,尼爾斯執(zhí)政官其實姓柯,尼爾斯只是他的名字,當(dāng)年他開的第一家店就是玩具店,之所以沒寫進他的百科里變成勵志小故事,是因為那家店最后因為盈利過高被房東惦記上,最后被小有權(quán)勢的房東霸占了。
自此,“柯柯王國”就成了尼爾斯執(zhí)政官心底的白月光,他的情報點,就用這個名字命名。
大概十分鐘后,那個漂亮的店員回來了,她臉上那種熱切的營業(yè)式微笑消失了,轉(zhuǎn)而換成了冷淡又不失禮貌的淺笑,她作出請的手勢,客氣的對孔淮殊說:“孔少爺,尼爾斯大人有請,飛梭已經(jīng)在后門了,需要您帶上這個,可以配合嗎?”
她手上拿著的是一條純黑的綢帶,和兩個閃著微光的耳機。
這是是怕他記住路線,這種謹(jǐn)慎可以理解,畢竟尼爾斯不服管教很多年了,帝國高層早就對他不滿,也不是沒派過人來試圖刺殺他。
見孔淮殊沒有異議,店員走過來用綢帶蒙住了他的眼睛,給他帶上了耳機。
她扶著孔淮殊,從后門把人交給了另外兩個人,是這兩個alpha,孔淮殊能感知到他們的信息素,這兩個a一左一右的把孔淮殊夾在后座上,其中一個信息素類似煙味,在狹小的空間里實在讓人覺得難受,孔淮殊還對這種味道格外敏感,忍了一路,終于在下了飛梭時忍不住捂著胃干嘔起來。
聽見一道粗啞的笑聲,孔淮殊一把扯下了后腦上的綢帶,干嘔讓他眼底泛起生理性眼淚,眼眶濕潤泛紅的對著那個坐在泳池邊的男人比了個中指。
尼爾斯·柯是個很強壯的鱷魚alpha,皮膚黝黑,坐在那里像一座小山,臉上還有一道橫過鼻梁的刀疤,見孔淮殊對他比中指,他也不生氣,還笑呵呵的招呼:“孔老弟,這都結(jié)婚了?哎呀,婚禮老哥哥也沒能到場,那兩臺游戲艙我送你算了,就當(dāng)是你和弟妹的新婚賀禮。”
“你想用玩具打發(fā)我?”孔淮殊冷笑,徑直走到他旁邊的椅子坐下,“柯老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明知道恩人聞不了煙味兒,還找個煙味信息素的a去接我,這是下馬威嗎?”
“瞧老哥這記性。”尼爾斯呵呵笑起來,瞇縫的小眼睛里都是精光:“疏忽了,疏忽了!老弟別見怪,一會兒咱們喝兩盅,老哥給你賠罪。”
這老鱷魚在這和他打太極,孔淮殊在琉森已經(jīng)見多了這樣的嘴臉,今天晚上喝了,明天上午就還能拉著他喝,而他又不能一直在尼爾斯星,拖著拖著這事就過去了。
他也不推脫,對尼爾斯笑得很和氣,“行,柯老板盛情相邀,我不喝就有點不識抬舉了,咱們什么時候開飯?”
尼爾斯:……
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來他這吃飯來了?探子不是說這小子剛吃完火鍋嗎?
老鱷魚有點尷尬,因為他也剛吃完,但話都說出去了,只好讓人又去準(zhǔn)備一桌小菜,開了一瓶度數(shù)高的好酒,準(zhǔn)備一會兒把這小子灌醉,然后塞哪個客房里睡覺去。
然而,酒喝了一瓶,老鱷魚眼前發(fā)花,腦袋開始暈乎乎的,抬頭一看對面那小子,眼神清明,舉止從容,除了眼尾有點紅,瞧著更俊了,根本沒什么變化,頗有談笑風(fēng)生又一瓶的架勢。
眼見老鱷魚上頭了,孔淮殊覺得是談?wù)碌臅r候了。
他神色冷淡的抬眸,笑意收斂后,容貌上的優(yōu)勢就顯現(xiàn)出來,矜貴疏離,天生的高高在上,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柯老板,當(dāng)年你和我一起從綁匪手里逃出來,跑的路上扒礦車,我拉了你一把,對我來說這是舉手之勞,我沒想過挾恩圖報,如果不是蛇鷲出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跟你提起這件事?!彼D了頓,轉(zhuǎn)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海藍(lán)色的眼睛對上老鱷魚那雙眸光渙散的小眼睛,“我只想和你打探一個消息,我不占你便宜,你出價,我買這個消息?!?
老鱷魚兩眼發(fā)直,想到什么,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得來打聽消息,老弟,你是不是看上當(dāng)年救你的那個小alpha了?嘿,就當(dāng)時他過敏成那個熊樣,都破了相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土豆子長腳從地里跑出來了,你還能看上他?”
孔淮殊:……
嘖,這老鱷魚喝多了怎么這么八卦?而且情況也沒那么夸張吧?至少還是個人樣,怎么就成了土豆子了?
但話說回來……
他得承認(rèn)他對那個小a很有好感,但感激與感情這一線之間隔著小a那土豆似的一張臉,他還真沒跨過去。
可就算沒升華成感情,他對這人的感激也是真的,所以消息還是要打聽,而且不只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