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開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熱氣不知不覺浮上雪白的面頰。她原本就不習慣服侍人,便是兩人為夫妻時,她也極少為他做這樣的事。
氣氛曖昧起來。小丫鬟捧著銅盤,悄無聲息地退到了耳房。
安靜的室內,細微的窸窣聲響起。革帶落于榻上,大紅官袍衣襟散開,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年年臉龐的熱氣愈盛,攥住他衣襟的指尖微微發顫。
他一手搭在床頭,望著她嬌艷如三月桃花的秀靨,臉上一絲笑意也無:“怎么不繼續了?”
年年咬牙,將他的官袍脫下。因著這個動作,她不得不傾身向前,垂落的長發掠過他脖頸,她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氣。
她微微愣神,柔軟的腰肢上卻忽然多了一只手,用力一勾。她驚呼一聲,維持不住平衡,整個人都撞入了他懷中。
草木清香愈盛,包圍住她。他掐住她的下巴,唇重重壓了下來。
年年頓時呆若木雞,他一直表現得無比冷淡,怎么忽然就……
她很快便沒有時間思考,他的吻又重又深,來勢洶洶,初始還有些生疏,不過片刻便熟練起來,重重吮了她櫻唇幾口后,強勢啟開她的唇齒,放肆地攻城掠寨。
年年“嗚嗚”地叫著,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全無招架之力。恍惚中,只覺一篷火瞬間燒遍四肢百骸,熟悉的電流與戰栗感流過,她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待他放開她紅腫的唇,她早已雙眸似水,面若朝霞,渾身軟得一絲力氣都沒有了。這具身子從未經歷過這些,哪里經得起他這樣激烈又肆意的索取。
她心頭跳得厲害,手足發軟,若不是他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纖腰,大概連坐都坐不住了,心中卻有一篷無名火冒起:是她高估了這個臭男人的品行了,她以為以他的驕傲,不會對自己這個“贗品”下手,結果呢?
臭男人,大色胚,真是葷素不忌,隨便誰送個美人,他都能下得了口。難怪后院會收一堆美人。七年來,他還不知抱過多少女人,親過多少張小嘴兒呢。偏偏自己還不爭氣,被他一親就軟了腿。
年年越想越氣,真想踹他一腳,再沖到耳房漱個十幾遍口。更可氣的是,為了任務,她還要做出含羞帶怯,歡喜不勝的模樣,主動送上門給他欺負。
聶輕寒望著她帶著惱意的水潤杏眼,眼中復雜一瞬即逝,面上卻依舊沒有多少表情,淡淡道:“繼續。”
啥?年年氣惱未消,茫然看向他,繼續什么,難道他還想再親一回?不,她拒絕主動親這個占了她便宜,還像個沒事的人似的王八蛋。
與此同時,腦中另一個聲音提醒她:認命吧,你不但要主動親他,還要主動勾引他,和他同床共枕又不讓他吃到嘴,讓他同意帶你回府,才能完成后面的任務,拿到系統的退休福利。
為了家人的幸福,為了下半輩子的美好人生,她忍。年年回憶了下剛剛那一吻,順利地紅了臉,嬌顏酡紅,眼波如醉,慢吞吞地上前勾下他的脖子,輕輕親了親他眼角的淚痣。
他呼吸微窒,目光落到她嬌艷水潤的唇上,沒有說話。
怎么,他還不滿意?
年年慢慢呼出一口氣,聲音放軟,帶了婉轉相求之意:“大人。”
聶輕寒終于開了口:“不是說要為我寬衣嗎?”
年年:???完全找不著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