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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大概寫到第10章時我發的感言
《今天生日,談談我的創作》
今天看了部電影《之后的一周》,看的我非常非常難受,我看的電影太多太頻繁了,以至于我都麻木了,但這部不一樣。它講述的故事發生在潮汕,我是一個由小就在“花城”出生并長大的孩子。潮汕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刻板印象,除了牛肉丸、茶之外,最大的刻板印象便是重男輕女。我在我的處女作《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女生》中為柏舟安上的就是這樣一個背景。但其實我一直在弱化它不是嗎?我爸媽小時候也都在農村縣城長大,但都算是離“花城”很近的地方。我回去時也有留意過,和影片中沒什么兩樣,在“花城”的郊區其實也有這樣的地方了,但是我回去時一直都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而我爸媽,他們早已忽略了童年時在鄉村的不快,轉而是追憶記憶中殘存的美好了。所以這對我來說其實很陌生,但其實也不是,從宏觀上來看,我也有了解過,但我從不愿意去了解具體的人,因為那樣就不可愛了不是嗎?剛好更到說泠懿是不是根本沒有愛過具體的人,真是諷刺啊,其實我也一直在為這個問題困擾吧。文科生、藝術生都是這樣的吧,我們就從沒愛過具體的人,因為具體的人一點都不可愛。扯遠了,聊回電影本身,它主要討論的是兩個問題“落后的農村與先進的城市”“女性問題”。其實里面的農村并不”落后“,修有綠道、嶄新的宣傳欄、嶄新的健身設施,落后的是人的思想。影片中大學生來拍片,女生念的那段詩,現場很多人都繃不住在笑。我也笑了,但笑完我覺得很難過,因為這就是現在的青年導演啊、這就是現在的藝術電影啊,它根本就不大眾。更多人應該像是影片中的兩個女主一樣難以理解的吧。其實更讓人窒息的是對于“教育”的忽略,輟學是這么輕易的一件事情,文化遠沒有短期快速就去打工重要(當然這也和經濟有關,我屬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很清楚這一點,但還是很讓人難過)。還有就是”女性問題“,黃麗那一段讓我窒息,很平常、并沒有刻意強調,但卻那么地壓抑,高中生未婚先孕、有孩子了再結婚,黃麗說的那句話更是讓我心頭難受“反正人生就是結婚生子去世,早結婚早去世咯。”,影片中有著大量的女性問題的體現,關鍵在于這些都是很自然的體現“姐姐輟學打工給弟弟上大學賺錢”“嫁個好男人”等等。最關鍵的是,這些都是真的。映后主持發起討論,作為最e的i人infp我提出了問題“影片里的這些真實嗎?”,一個大概是高中生或者大學習的女生回答我說她就有朋友回去潮汕的時候在路口被小混混攔下調戲,另一個朋友更是略微有點激動地說我“被照顧的太好了提出這樣的問題”,她說這些就是她和她朋友所經歷過的事,她的朋友也和影片中的女主一樣差點被強奸過,也曾經被這樣的社會環境所困擾。這位女士身著打扮很“豆瓣”、很文青,在她帶著些激動地開口前,我沒有想過她會有這樣的經歷,我完全能理解她的激動,這一切都讓我很難受。
我在豆瓣短評上是這么寫的:
“人的一生就是結婚生子去世。早結婚早去世啦”
“這個比之前那個地獄還地獄。”
看完后我覺得難受,但也就這樣,因為我看電影看的已經麻木了;聽完現場潮汕地區朋友的發言后,我沉默了;走出廳,走在天河的街上,落住雨,路邊車流不息,這時我才發覺眼角酸了。
關于“這個比之前那個地獄還地獄”是因為影片最后,女主也輟學了,跟隨著朋友來到了“花城”,見到了城中村,她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我就生活在“花城”。這一切讓我很難受,影片中大量甚至刻意對比“鳥不拉幾的地方”和“大城市花城”,但其實,花城,也并不就是天堂。城市人也并不就沒有痛苦。我是一名體驗派的作家吧,所以寫作其實會讓我很痛苦,因為全都是我的真實情感,全都改編自現實。《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女生》我粗淺地探討了女同和一個人的真實的問題,但本質上其實是1v1純愛百合。但這一部《性絕對依賴癥》不同,我在立項之始就確立了要著重討論“一個人的兩面””性“”愛“”依賴““女性”等問題,這些其實更多的都是城市才會出現的問題。但這不代表它就不重要了,我寫不出小鎮的故事,我只能寫出城市的故事,我拍不出《之后的一周》,但我相信我能斗膽模仿一下《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春光乍泄》。我非常非常注重真實,雖然故事本身就不真實,但我絕不可能寫我自己覺得壓根就不可能發生的事,小鎮的故事我壓根就沒有體驗,所以我絕不會寫那樣的故事。
城市人的問題也是問題,雖然我國目前的趨勢來看還是農村自殺人口高于城市,老人多于年輕人,但我的經歷告訴我,我做不到為農村做什么,但城市也許可以。所以就有了已經完本了的《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女生》以及現在這本《性絕對依賴癥》。
剛剛在寫第11章,看著櫻坂46的《靜寂的暴力》MV給我干哭了,今天可是我生日啊,但我還是那樣的孤獨。這本其實我一直有在猶豫要不要放出來。我不知道我寫的怎么樣,不知道讀者能不能感受的出來里面哪些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哪些是虛構的,我只能說,這里面有很私人的真實的原型在里面,而且這本我更加強了對于各種極端情感的描寫,而我文科生那傻逼一樣的共情能力和我莫名的強迫——看過《叁體》吧,就跟羅輯幻想莊顏那樣。我逼著去自己把這一切當做真的,相當于是讓人物自行推動劇情了,他們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一樣,所以雖然有大綱,但是具體寫時很多小細節我都會臨時改動,而這要求我必須全情投入,而這里面又有真實的成分在,我寫的真的很痛苦,就像我寫的泠懿一樣,寫這本書總是讓我不經意間去回憶起一些我絕不愿回憶起的事情。本周更第10章,然后下周開始周更模式,大概都是周末才寫吧,平時工作日里要是寫的話真的太累了,白天根本沒法好好做事了。《性絕對依賴癥》其實在立項時也是已經考慮到了要觸及一些女性主義的問題,當然,這是一本小說啦,我已經把它們都融入到故事里了。
《之后的一周》豆瓣影評里用戶Sabina這么寫道:
“本片最讓人好奇、驚異的結構便是對男性視點的弱化,而著重從由男性導演建構的女性視點出發,展現她們的困境。
起初,我會深刻地懷疑這位男導演的不良目的,但影片中出現的那最尬一刻打消了我的看法。導演出場,說出了自己的妥協,元電影的結構展現了它新的魅力:那一刻創作者不再俯視被拍攝者,不再悲憫那些“沒有前途”的青年男女,他成為了她們,也成了對所有對此有惻隱濫情悲憫的人的最大反諷。
在那樣一個地域文化家族背景下,導演地的感性讓他增添了這份對女性感情的敏銳。這是一個不恰的邏輯,這種土壤或許更多地培育出如影片中出現的兩個男人,但這種土壤也可以培育出另一種“女性”。他共情周遭的女性親人好友,他對男性身份的慚疚,他對這種被不公偏愛的痛惡……
陳小姐稱之為“叛逆的敏銳”。”
我在花城,這的土壤能培養出另一種“女性”嗎?這個其實很有意思,這個導演和我在做的事情其實一樣。我希望我也能做到一點點吧。